第兩百六十八章 有什麼需要他的地方
2024-05-14 10:10:28
作者: 我愛吃香菜
碎裂的瓷片散落在男人的腳邊,男人快速單膝下跪跪在地面上,雙手交疊握拳,頭低著往下。
男人十分緊張,「王子殿下,是屬下辦事不利。」
「呵,兩個大活人,卻在眼底之下不見了蹤影,這就是西域皇宮之人做的事!」
拓跋櫟語氣諷刺得厲害,他陰沉的看著那男人,表情捉摸不透。
男人緊閉著嘴不敢多說話,額頭冒出絲絲冷汗,身體僵直。
西域皇宮裡的人都知道拓跋櫟的手段,一旦做錯事情就會不小心丟了自己的性命。
拓跋櫟的手指慢慢在桌面上敲擊著,他望著那跪下的男人在思索著什麼。
男人的喉嚨動了動,微微抬起頭來,「請殿下給屬下幾天時間,屬下定當將兩人帶回到西域皇宮。」
他看到那男人,停下手來微微向前,「你如何保證可以將他們帶回來?」
男人被拓跋櫟的氣勢壓迫到,說話有些結巴,「屬下。。。。。。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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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櫟站起身來,他垂眼看著男人片刻,又收回了視線。
身後的貼身侍衛擎戈上前對著男人呵斥道:「還不滾回你該待的地方!」
「是!」男人瞬間鬆了一口氣,立刻慌忙起身快步往外面走去,消失在拓跋櫟的眼前。
拓跋櫟站在屋中,他的目光看向外面被風吹動而搖擺起來的鞦韆,上面恍惚之間還坐著月心眉。
他垂放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此事拓跋櫟本想要親自去追蹤月心眉和宋錦雲,但現在西域新政剛剛上台,他不能夠離身。
擎戈走上前來,「殿下,是否需要派人去抓回他們。」
「不用,此時他們應該已經到達了周朝境內,就讓他們先逍遙一段時日。」
他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神當中帶著殺氣。
拓跋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月心眉帶著宋錦雲離開西域,定會前往大周朝。
近日剛出了消息不允許外族人進入,以他的身份很容易被查出,只能夠暫時將此事擱置。
「對外說月王妃病了,已經出了皇宮到外面養病,且不能走漏任何風聲。」
擎戈看著拓跋櫟應聲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此時,大周朝境內,顧桂苑的屋中徹夜亮起燭光。
元宵端著一碗雪耳百合木瓜湯走進來,「王妃,休息一下吧。」
鳳傾九的鼻尖聞到一股香氣,她停下手來看向元宵。
「又做什麼好吃的了?」她笑著看著元宵走過來將碗放到她的身旁,碗中的食物一覽無遺。
「雪百合木瓜湯,王妃試試。」
她放下手中的毛筆,伸手拿過勺子往碗中絆了一下,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鳳傾九喝了幾口整個身子都暖和起來,一個不留神整碗就下了肚。
「不錯。」她放下勺子,用元宵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又遞了回去。
元宵端來漱口的水,「既然王妃喝了湯也早些時候休息吧,現在時辰也不早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收回眼神接過水,喝了一口又吐到了盆子裡面。
「我將這些處理完就睡,明日早晨還要上朝。」
元宵有些無奈,她無論怎麼勸說鳳傾九都會堅持自己的想法的,她將手中的東西端了出去,關上了房間裡面的門。
夜漸漸深了,鳳傾九處理完政事快速的往床榻上走去,疲憊的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鳳傾九早早的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她伸著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朦朧的走向水盆。
從水盆中捧起一手冷水澆在臉上,瞬間整個人清醒了不少,在元宵的幫助之下鳳傾九換上衣服,趕忙出了門往皇宮上早朝。
鳳傾九一踏入早朝宮殿裡面,就感覺到一群人在看著自己,還有人在竊竊私語,鳳傾九沒有怎麼在意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皇帝穿著龍袍從裡面走出來,鳳傾九跟隨著眾朝臣一起跪下,對著皇帝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抬了抬手,「眾愛卿平身。」
鳳傾九剛站起身,就見慕臨辰身後一個長著鬍子的大臣走上前來。
「皇上,臣有要事啟稟皇上。」
皇帝看著他,一臉疑惑,「哦?何事?」
「自古以來,朝堂之上便是男子為臣與皇上共同商議國家大事,為皇上分憂解難。」
聽到此處,鳳傾九便明白他要說些什麼,沉穩的站在一旁等著他說完。
「可是從古至今從未有過女子參政,女子從來做事都是優柔寡斷。如今黎王已逝,黎王妃替黎王也掌管政權有些時日,黎王妃也應當回歸到自己的本職才對。」
其他太子黨派的人紛紛效仿他,「是啊皇上,這並不符合規矩,黎王妃不應該再出現在這朝堂之上才是。」
「皇上請三思啊!」
鳳傾九轉過身冷眼看著這些說話的朝臣,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李大人,從古至今沒有女子參政,但誰說女子不能參與早朝了?」
李大人看向鳳傾九,他高傲的回答著:「黎王妃,皇上讓您參與早朝也是看在黎王殿下的份兒上,您還是回黎王府打理家事才好。」
鳳傾九以理霸氣回應,「先前西北大旱,是我與黎王殿下一同處理災民之事,豫中惡霸,方祁大水,父皇查出貪官,這些事樁樁都有我鳳傾九參與,李大人也覺得我不應該出現在這朝堂之上?」
整治效果相當好,她也並無什麼過錯,直接讓請求皇上的眾位大臣們被打臉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反駁。
「李大人,王妃是為了皇上分憂,黎王殿下去世,皇上已經悲痛萬分,現在黎王妃做好了兒媳該做的本分,這有何不可,您說是吧?」
鳳傾九身後的許大人走出來對著李大人說著,那眼神當中慢慢的得意。
「你!」李大人瞧見他的眼神,心中生氣,但不敢再說什麼。
鳳傾九轉過身抬起眼與皇帝對視,眼中極度真誠。
「父皇,傾九雖然為一介女子,但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女才子祝英台,傾九隻想為父皇分憂並無其它想法,傾九隨時可以從這朝堂之上離開,這一切只不過是傾九想要為父皇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慕臨辰的眼睛死死地看著鳳傾九的背影,他倒還未發現鳳傾九這張嘴這麼的會欺騙人。
皇帝低眼看向鳳傾九,想到她這段時日為大周朝解決的事務,心中對她認可,也不想要打亂如今的制度。
「父皇明白,李大人是考慮到之前的規矩但也沒有誰明確不允許女子參政,傾九為朕處理了許多大事,理應也該留下來。」
皇帝開口眾位朝臣也不好開口,只能夠將此事就此不再提及。
黎王黨派聽到此話立刻響應,太子黨派想要徹底拉下黎王府,這是不可能之事。
鳳傾九從皇宮下朝回府,便見表兄雲墨白坐在顧桂苑的院子中,低頭看著擺放在院子裡面的花草。
「兄長!」鳳傾九驚訝的看著雲墨白,趕忙走了過去。
雲墨白聽到聲音,抬起頭來,就見到鳳傾九已經走到自己的身邊,他站起身來。
「兄長怎麼來府上都未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早些準備招待兄長才是。」
瞧著鳳傾九的樣貌和衣著,他泛起心疼,「前些時日我出了京城去採購物品,回來才得知黎王殿下去世,兄長便來看看你。」
「我沒事,兄長不必擔憂。」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云墨白更加心疼,「若是有什麼需要兄長的地方,你可要儘管告訴兄長才是。」
鳳傾九無奈苦笑,她現在還不能夠告訴雲墨白他們慕承淵還活著的消息,一切還未到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