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異樣現2
2024-04-28 21:45:24
作者: 冰泉
「啾啾!」月白興奮叫喚著。
孫夭夭勾唇,慢慢坐起身將月白抱在身上撫摸著,「你哪去了?不是讓你通知我相公麼?你怎麼不見蹤影了?」
「月白跑到這宅子裡來,奴才發現它似乎有事想說,便問它有什麼事,月白就叫喚了幾聲,奴才也聽不懂,後來月白跑了,奴才就追它追了好久,追去了個宅子裡,它主動進了宅子,奴才追了進去,跟著月白在裡頭亂竄著,最後月白又跑出來了,四處跑,奴才可是跟了一路,直到它不跑了,奴才才抱它回來的。」
午安慢慢走進來,表情有些鬱悶。
不過這鬱悶在看清孫夭夭的面容時,戛然而止,「你……水小姐!」
「嗯。」孫夭夭輕笑,「現在我是你家四爺的媳婦了。」
午安看向夜冷軒,他沒有反駁。
孫夭夭又道,「叫我一聲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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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又看向夜冷軒,震驚得無可自拔,「四爺,你……」
「叫啊。」孫夭夭催促著。
午安擰了下眉,磨蹭的半晌才說,「水小姐,我家四爺還沒有娶你,你可不是四夫人,想當四夫人,等他娶了你再說。」
「你倒是挺實誠的。」孫夭夭輕笑。
午安瞌眸,「這是自然。」
「那你剛才以為是誰在這裡?」
「我以為……」說這話時,他瞧了夜冷軒一眼,「是四夫人。」
「你難道不知道她死了麼?為什麼會以為是她?你不覺得你這個念頭有問題麼?」她悠哉的問著,一副調侃的語氣。
午安並沒有聽出來,他喃喃的道,「就剛才水小姐你說話的感覺,像是四夫人說話,所以我下意識的以為是她,沒想到居然是水小姐你。」
孫夭夭撫了撫下巴,看著午安道,「若我說,我就是你家四夫人的魂,你信麼?」
午安怔愣,臉上有些僵,「水小姐,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
「我沒有開玩笑,你看月白跟我這麼親就應該知道它是認同我的。」
午安看著那像是找到主子的月白,心裡一陣鬱悶,沒見它這麼親近他,虧他還養了它好久。
「怎麼?還是不信麼?」孫夭夭追問。
午安咽了咽口水,「難以相信,四夫人你怎麼會變成水小姐。」
「我不知道什麼原因,死掉後就變成了水千秀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離奇的事?」他一副想不通的模樣。
孫夭夭笑笑,「更離奇的事都有。」
她都能穿越了,還有什麼離奇的事不能發生?
午安伸手撓了撓腦袋,看向夜冷軒道,「既然四夫人活過來了,那是不是要將四夫人的屍體下葬啊?」
「不准!」孫夭夭差點跳起來,要不是身體不允許,她就能這麼做。
看她忽然坐直,午安不解,「既然你都活過來了,還要那身體做什麼?」
「我不要這水千秀的身體,我要回自己的身體裡去。」
「這……能回去麼?」午安問。
孫夭夭抿唇未答。
過了好一會兒,那下人領著大夫回來了,「四爺,大夫找來了。」
「讓大夫進來。」夜冷軒看向房間門口。
拿著行醫包,穿著棕色長袍,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大夫進了屋,他沖夜冷軒點了點頭後,走到床邊開口道,「請問是這位姑娘不舒服麼?」
「對。」夜冷軒應聲。
大夫讓孫夭夭伸出手讓他把脈。
孫夭夭撇嘴,伸出右手讓他把著。
過了會,大夫收手,沖她道,「姑娘,你沒什麼問題,可是有哪不舒服麼?」
「心口難受。」
「心口?這……」大夫凝思了會,說,「我看不出來,不如姑娘再請別的大夫看看吧。」
孫夭夭看向夜冷軒。
夜冷軒頷首,客氣的將大夫送走,然後回到房間沖孫夭夭道,「你自己不是大夫麼?你幫自己把把脈吧。」
孫夭夭點頭,笑道,「你不說我都忘了自己是個大夫了。」
話落,她伸手幫自己把著脈。
過了半晌她才收起手,一本正經的道,「我也看不出來。」
夜冷軒凝眉,慎重的問,「那你現在還難受麼?」
孫夭夭眯起眼,似乎在感受,過了一會才輕言細語的說,「難受倒是不難受,只是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什麼感覺?」他追問。
孫夭夭搖頭,「都說了說不出了,你還問我,讓我怎麼答?」
夜冷軒垂下眸,一時沒再出聲。
許久他才道,「你不是想回自己的身體裡去麼?我們去走訪高人,查古籍,必定能有法子的。」
「嗯,那現在開始查吧。」
夜冷軒看向午安,「去賣書的地方買那些奇人異士的記錄本。」
「哦。」
這天開始,夜冷軒和午安就開始查著古籍,找著回魂的辦法。
孫夭夭也想查,可是她看到那書上的字就頭疼,加上她的身子莫名奇妙的不太舒服,她也就放棄了,就靜靜的躺在床上,陪月白一塊看著他們查著。
可是這種日子難熬,在床上躺了不到十二時辰孫夭夭就躺不住了,下了床。
夜冷軒正在翻書本,看她的動作,擰了下眉,問,「你要做什麼?」
孫夭夭撇嘴,「我無聊,想起床轉轉。」
「可你的身子不好。」他有些猶豫,想阻止她。
孫夭夭輕笑,「我的身子沒那麼脆弱,就是有些不舒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我陪你一塊。」他過去扶著她。
孫夭夭無奈,只能由著他扶著她慢慢朝屋外走。
出了房間,孫夭夭深吸了口氣,沖他道,「我想去看看我的身體。」
夜冷軒頷首,扶著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到了房間門口,孫夭夭推了下門,慢慢將門推開,朝屋內走去。
夜冷軒看她小心翼翼的,挑了挑眉,「你在怕麼?」
孫夭夭瞥了他一眼,「誰說我怕了?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怕麼?」
「可你在發抖。」
孫夭夭臉有些紅,這是被戳破的尷尬。
「我這是不舒服才抖的。」
「是麼?」可她臉上並沒有特別難受的感覺。
孫夭夭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慢慢朝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