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夜雨環崩潰
2024-04-28 21:43:32
作者: 冰泉
兩個丫環猶豫著沒動。
夜冷軒嗤笑一聲道,「不走麼?是打算讓爺我打出去?」
他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兩個丫環身子顫抖起來,似很害怕。
「不,不要出去,將四爺趕出去。」夜雨環忙叫喚著。
兩個丫環猶豫的看著夜雨環,又看向夜冷軒,她們哪能撼動四爺啊。
「還不趕緊滾。」夜冷軒又出聲。
兩個丫環齊齊打了個冷顫,正要動,夜雨環一下崩潰了,哭喊道,「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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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冷軒冷漠,不帶感情的眼神看著她,「說吧。」
夜雨環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道,「我讓人將她帶走賣掉了。」
「賣哪去了?」他眸子越發暗沉。
夜雨環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是隨便找了個人,讓他將你媳婦賣掉了,為了怕你找到,我讓他帶到青縣以外的地方去賣了。」
夜冷軒咬牙,「你最好現在就收拾東西滾,否則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你下殺手!」
丟下這話,夜冷軒轉身離開了。
夜雨環受驚時間太長,他走後,她直接軟倒下去。
兩個丫環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朝水裡下沉的夜雨環,「大小姐,您要撐住啊。」
夜雨環看著她們,眼淚直落,哭了一會後,讓兩人將她扶出了浴桶,幫她穿起衣服。
衣服穿好後,夜雨環急急去了水千秀屋裡找她。
「水小姐!」她聲音急促,表情慌張。
水千秀不明所以,「夜小姐這是怎麼了?」
「水小姐,我現在就得離開了,我要回去,你可要跟我一塊回去?還是在這裡繼續住著?」
「為什麼突然要回去?可是家裡出了什麼事麼?」她擰著眉,表情複雜。
夜雨環眼紅紅的,哽咽道,「四弟知道我對四弟妹做了些事,現在恨我恨得緊,威脅我說,如果我不離開的話,會對我下殺手。」
水千秀眸光閃爍著,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開口道,「四爺應該不會這麼殘忍的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是嗎?」
水千秀默然,看向夜雨環道,「既然你要走,我自然也該走,否則我留在夜府像什麼事?」
夜雨環看著她,幽幽道,「你是娘認定的四媳婦,留在夜府沒什麼,照現在這情況,就算是四弟找到四弟妹也改變不了什麼,娘是一定會讓他休了四弟妹的,到時候你便可嫁過來了。」
水千秀笑笑,「到時的事到時再說吧,我現在先收拾東西走。」
夜雨環咬了咬唇,說,「我去找娘說一聲,讓她有消息立即通知咱們。」
水千秀點頭。
和夜老夫人說過要說的話,並告別後,夜雨環和水千秀連夜離開了。
這兩人走後不久,夜冷軒便帶著傷恢復了一半的午安及幾個下人離開了青縣尋找著孫夭夭的下落。
此後夜家進入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期……
……
這是在哪?看這雕花大床,還有這紫色輕紗帳,不像她熟悉的房間的床。
她偏頭看向其他地方,果然,這裡不是她的房間,這房間是個小房間,裡頭除了床就一張梳妝檯和一個椅子而已。
她怎麼會在這裡?
坐起身,孫夭夭凝思著,過了好久才想起昏迷前的一切。
她和夜雨環她們因為爭月白的事打了起來,結果她被夜雨環推倒在地,暈了過去。
看現在這樣子,夜雨環明顯沒有發揮友好的精神將她帶回夜家去,那麼她現在是被別人撿回來了?
瞧這屋子床都不差的樣子,應該不是窮苦人家吧?那應該不會像上次一樣,撿她回去就要娶她吧?
孫夭夭暗想著這事,從床上爬起來穿鞋,然後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看到的是一堵牆,她所在的房間和牆之間行成了一個走道。
孫夭夭眨著眼,鬆開屋門打算找人,沒走幾步就有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飛奔而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臂,「姑娘,哪去啊。」
抓她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得十分風騷,上邊胸兒露半邊,衣服也是那種半透半不透的料子。
她臉上畫著濃妝,一張嘴被抹得紅紅的,她原本嘴就不小,這麼一抹,簡直就是一張血盆大口,看著很嚇人。
當然,孫夭夭並沒有做出驚嚇狀,她清了清嗓子,禮貌的道,「大姐,這是哪兒?是你將我帶回來的麼?」
看她一副單純的模樣,女人嘿笑一聲說,「是我將你帶回來的,這裡是如花樓。」
如花樓?咋聽著這麼不正經呢?
孫夭夭擰了眉頭,沖她道,「這如花樓是什麼地方?」
「這裡啊,就是做生意的地方,每天生意可好了,在這裡能賺到不少銀子呢。」她笑眯眯的夸著。
孫夭夭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幽幽道,「不管怎樣,還是謝謝大姐你在我昏迷的時候撿了我回來,現在我醒了,就不多打擾了,我先走了。」
她說著話就要往外邊走。
女人卻不放手,「說什麼呢,既然你跟我回來了,哪還有走的份?就留下來幫花姐我幹活吧。」
「如果我不同意呢?」她問。
「不同意,那就……」花姐冷笑一聲,厲聲道,「來人啦!」
此言落,立即有人從兩邊沖了過來。
那是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他們看著就十分有力,臉上是十分兇狠的表情。
孫夭夭心一沉,故作不解的沖花姐道,「花姐,這是什麼意思?哪有被你帶回來就不放走的?你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花姐輕哼一聲,說,「老娘實話跟你說吧,你不是老娘撿回來的,你是被人帶到這裡來賣的,可是花了老娘十兩銀子,老娘要是放你走,上哪去找這十兩銀子。」
「我被誰帶到這裡來賣的?男的女的?」難道是夜雨環?要真的是她,等她離開這裡,必不放過她。
「是個男的,四五十的年紀,帶你來時說是你的叔叔,說你爹娘雙亡,他養不活你,只能賣掉你。」
花姐說得很輕鬆,顯然,她根本不信那男人的說辭,當然,做她這一行,不管人家說辭怎樣,她要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