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丫環的算計2
2024-04-28 21:43:06
作者: 冰泉
「怎麼不知道逃走?」他冷著臉問。
午安苦笑,「奴才是個奴才,怎麼能在主子處罰的時候逃走了。」
「你倒是忠心,難道就讓她打你?」他不悅。
「打就打,反正奴才受得住。」
夜冷軒輕哼一聲,「傷得如何?」
午安抿唇,「身上都打開了花,流了不少血。」
「將當時的情況說出來。」
午安略思了下,將自己所知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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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夜冷軒沉下臉,「姐姐被月白咬了,怕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該是。」
「狐狸呢?」他問。
午安搖頭,「被奴才放了離開後,一直沒見它,不知道它去哪了。」
夜冷軒臉上陰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午安見此,喃喃道,「這狐狸聰明得很,它肯定知道要藏起來的,四爺不用擔心它。」
「我是在想,此事四夫人尚不知,要是她知道這事,一定會動怒的。」
午安咽了咽口水,無奈認錯,「四爺,都是奴才護狐不利,請四爺處罰。」
「你盡力了,不過行為有些蠢而已,休息吧。」
午安:……
哪家的奴才可以無視主子啊?被定位了這個身份他能怎樣?
夜冷軒沒在這裡多留,再度讓午安好好休息便出了房間。
到外頭,看到柳秀恭敬的站在那裡,夜冷軒眸一閃,道,「守在這裡伺候,等他傷好了再說。」
柳秀臉色變了下,卻沒有反駁,「是。」
……
還沒走入自個的院子,孫夭夭就聽到裡邊的說話聲。
那是她的丫環的聲音。
「你們知道這是哪來的麼?」
「好漂亮的玉釵啊,哪來的?」
「猜猜。」
「這玉釵瞧著眼熟,像是……」
「沒錯,就是四夫人的玉釵。」
「咦,你拿了她的玉釵?」
「你怎麼這麼大膽啊!」
孫夭夭擰了眉頭,趴在院門處朝裡邊看著,發現王悅手舉著她極少戴的玉釵,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而她面前站著院子裡干雜事的丫環,兩個丫環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珠看著王悅。
王悅紅唇輕啟,清脆的嗓音開口,「這不是我拿的,是四爺送給我的。」
「四爺怎麼會送這玉釵給你?」
「對啊,怎麼會送?」
王悅笑笑,得意的道,「自然是因為四爺相中了我。」
「相中你……做什麼?」一丫環問。
王悅臉紅起來,像羞澀的小少女,「四爺想要我服侍他,當他的妾。」
「你真好命啊。」這丫環羨慕的說著。
王悅笑笑,將玉釵收了起來,「這事你們可別傳出去,這四爺不想告訴四夫人,這事得瞞著。」
「知道了。」說話的丫環瞭然吐聲。
演戲!他們一定是在演戲!
孫夭夭擰著眉頭,心裡肯定出聲,夜冷軒一直在外頭,怎麼有功夫和這丫頭做些不該做的事?
不過,這丫頭為什麼要演這齣戲?是演給她看的?目的呢?
莫不是和夜雨環有關?此時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她了。
可是夜雨環讓一個丫環演這種戲做什麼?想讓她知道夜冷軒出軌的?想讓她主動離開夜冷軒麼?
呵呵,她怎麼這麼天真?以為這種伎倆就能騙到她到?
深吸了口氣,孫夭夭裝作無事的回到院子裡,然後讓王悅去端晚餐過來。
王悅應聲離去。
孫夭夭在目送她走遠後,拂了拂袖子,回了房間。
夜冷軒是在飯菜全部端到房間時進屋的。
看到滿桌的飯菜,夜冷軒淺笑,「這麼急啊,我都沒回來,你便準備吃了。」
孫夭夭輕哼,「你不是說了一會就回來麼?我算好了你回來的時間。」
夜冷軒頷首,沒有多言,坐過去拿了碗筷開吃。
孫夭夭看著他,問道,「午安怎麼會被姐姐打?你知道原因麼?」
「是因為月白。」
「月白?」孫夭夭正夾菜的手一頓,臉下意識冷下來。
「月白不知為何咬了姐姐一口,她一怒之下想懲罰它,午安沒準,放了月白,姐姐便拿他出氣。」
孫夭夭怔然,「月白怎麼會突然咬姐姐?」
「這事午安也沒有說清楚,他找到月白的時候,它已經咬了姐姐。」
「月白呢?」她眸一沉,忽然問。
「被午安放了之後就消失了。」
「什麼?姐姐被咬一定不會這麼饒了月白的,這麼放縱月白,它不是很危險麼?」
夜冷軒看她著急,溫聲道,「別慌,月白可是狐狸,不是笨笨的兔子,它狡猾的狠,知道什麼地方安全,不會輕易被抓的,再說,沒有一定的身手,怎麼能抓得住月白呢?」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孫夭夭鬆了口氣。
看她被自己安撫下來,夜冷軒垂了垂眸,讓她吃飯,等會他去找月白。
「我跟你一塊去。」她申請。
夜冷軒搖頭,「不用,你累了一天,還是休息吧,況且,你不會武功,不方便。」
有武了不起啊?
孫夭夭翻了個白眼。
夜冷軒瞧她這模樣,失笑,伸手撫了撫她的臉,說,「乖,聽話,好好休息。」
孫夭夭撇了撇嘴,「罷了,你去找月白吧,一定要找到它……」
話頓了下,她又道,「不找到它也行,你要保證你姐姐也找不到它。」
「好。」
吃過飯,夜冷軒便去找狐狸去了。
這一晚,夜冷軒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睜開眼,摸到被子旁邊是空的,且涼涼的,孫夭夭擰了下眉,翻身下床穿起衣服。
「來人,端水來給我洗漱。」衣服穿好,孫夭夭叫喚著。
可屋外沒有動靜。
孫夭夭擰了下眉,又喚了聲。
這一次,等了一會,王悅才慌亂的端著洗漱的水進來了。
孫夭夭發現這王悅進來時,衣裳有些凌亂,脖頸處有一個淺淺的紅色印子,而且她步子虛浮,像沒什麼力氣。
「怎麼現在才進來?剛才叫你沒動靜啊。」她淡聲問著。
王悅吱唔的道,「奴婢,奴婢……剛才上茅房去了。」
孫夭夭沒有多說,坐到梳狀台前讓她幫忙梳頭。
王悅應著聲,拿著梳子幫她梳著頭,可她似乎有些恍惚,梳痛了孫夭夭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