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欠一個要求
2024-04-28 21:38:17
作者: 冰泉
躺在阿呆懷裡,孫夭夭驚魂未定,久久都沒反應。
阿呆也沒有推開她,就這麼任由她躺在懷裡。
好半晌,見孫夭夭還沒反應,阿呆這才急了,沖她道,「你該不會摔出什麼問題了吧?」
孫夭夭看向他,脆生生的嗓音開口,「那現在咱們算誰贏?」
阿呆無言,這個時候她居然還在乎輸贏。
「你有沒有什麼事?」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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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夭夭搖頭。
阿呆又道,「那你能從我身上起來麼?」
落地打完滾後,孫夭夭就這麼趴在他的身上的。
孫夭夭反應過來,立即從阿呆身上爬了起來。
爬起來之時,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敏感之地,孫夭夭臉有些紅,阿呆更是紅了臉。
因為,他居然因為她的觸碰起了反應。
他立即坐起身,掩住那起反應之處,輕咳一聲,沖孫夭夭道,「你沒事就好,這次你會摔下馬,是因為我的原因,而我們也因此沒有分出勝負,出於愧疚,就算你贏好了。」
「真的?」她眼眯成彎月亮,閃著亮光的眸子看著阿呆。
阿呆點頭。
孫夭夭眼珠轉動著,在想要跟他提什麼要求。
可是半天她都沒有想到好的要求。
阿呆似乎也猜到這點,笑道,「要是你現在想不到要提什麼要求的話,可以等想好了再跟我說。」
「嗯。」孫夭夭應聲,沖她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阿呆應聲,沖她道,「你現在可以說跟我媳婦說了什麼吧?」
孫夭夭睨著他,說,「我跟她說的話,你應該去問她,她沒有告訴你,我這個外人跟你說不太好。」
阿呆無言,那他這半個時辰白忙活了?
孫夭夭看他發愣,呲牙笑笑,朝將她摔下就走到一邊站著沒動的馬兒走去,她安撫了下馬兒,然後又上了馬,「走吧,我們將馬送回去。」
「你剛才摔了,還敢騎?」膽真肥。
孫夭夭撇嘴,說,「難道摔了一次我就從此不騎馬了麼?那也太沒用了,人啊,就是要越挫越勇。」
這話說出口後,她忽然有些恍惚,怎麼說這種話的時候她說得這麼利索,到她身上她就不行了?碰上夜冷軒的事,她退得特別快。
哎。
阿呆在身體異樣恢復後,爬了起來,見孫夭夭嘆氣,立即問,「嘆什麼氣?」
孫夭夭搖頭,沒言語。
阿呆沒多問,去拉了自己的那匹馬的韁繩,牽著那馬兒離去。
孫夭夭就坐著馬兒跟在他身後,兩人兩馬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著,默默無言。
還了馬,兩人並肩朝客棧方向走去。
路上,孫夭夭想到夜清華跟她說的話,不禁試探的沖阿呆道,「阿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麼?」
「小時候的事?」阿呆唇角輕揚,說,「我傷了腦袋,記不得了。」
孫夭夭眸光閃了閃,「你怎麼傷了腦袋?傷了多久的腦袋?你記得什麼?」
「爹說我是打獵的時候被獵物追趕不小心撞到了樹,所以才傷了腦袋,似乎這事是個把月之前的事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日子這麼混過,我不怎麼記日子的。」
「我傷了腦袋後,所有的記憶全沒了,我知道的事全是爹和娘,還有媳婦告訴我的。」
她相信這事上有巧合,可是不相信這麼巧合的事,夜冷軒失蹤了個把月,他正好就失憶了個把月,而且,他所知的一切全是付家人所說,這就更讓她懷疑他就是夜冷軒了。
「為什麼他們說的話你就信?你沒有想過他們是騙人的麼?」孫夭夭問。
阿呆淺笑,輕聲反問,「騙我有何好處?我什麼都沒有,他們騙了我能得到什麼?」
能得到你!
孫夭夭心裡接聲,沖他道,「就因為這,你就覺得他們沒有騙人?你不覺得有些事情不合常理麼?」
「哪些事情不合常理?」阿呆問,看著孫夭夭的眼神有些複雜。
孫夭夭咬著唇,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你沒有覺得生活的地方很陌生麼?沒有覺得付大娘他們一點不讓你覺得熟悉麼?」
「我沒了記憶,對生活的地方陌生是正常的,對娘他們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孫夭夭嗤了聲,說,「誰說沒了記憶會對生活的地方和曾經熟悉的人陌生啊?據調查顯示,人就算沒了記憶,也不會對這種曾經過往的事全無印象的,至少,會有一點點印象在腦海里。」
「什麼調查顯示?」
孫夭夭張嘴要答,忽然發現自己扯遠了,這種現代的調查可不能拿到古代來說,她跟他掰扯不清楚的。
吸了口氣,孫夭夭抓起他的手道,「我幫你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腦袋。」
阿呆下意識的反抗,想抽出手,孫夭夭卻抓得緊緊的,且將另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脈上。
見此,阿呆乾脆不再反抗,就由著她看著。
幫阿呆把脈好一會,孫夭夭擰了眉頭,他腦袋裡似乎有血塊,這就是導致他失憶的原因麼?
要是現代的話,還能動手術將血塊弄出來,可是在這裡,就只能靠血塊自己化開了。
這麼說來,只能靠他自己恢復記憶了?
「你……看得怎樣了?」看著將自己的大手抓得緊緊的小手,阿呆問著。
孫夭夭回神,看著他道,「哦,你這腦袋治不了,只能自己恢復。」
阿呆哦了聲,抽回了自己的手。
孫夭夭撇了下嘴,跟著垂下手,臉上滿是失落的表情。
阿呆看在眼裡,卻未多問。
回到客棧後,兩人分別,阿呆去了付玉所在的房間,孫夭夭則回了自己房間。
「媳婦。」進屋,看到付玉坐在床上發呆,阿呆喚著。
付玉看了他一眼,勉強笑笑,道,「有事麼?」
「告訴我,你在愁什麼?」他走到床邊坐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
付玉搖頭不語。
「告訴我!」他聲音冷硬。
付玉擰了眉頭,「我不想說。」
「你有沒有將我當你的相公?若有的話,為什麼有煩心的事不告訴我?」他一副傷心的模樣。
付玉露出苦笑,搖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