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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2024-05-14 09:19:25 作者: 晚風微涼

  隔日,藍染要和時鈺出發去京城,因為走的匆忙,二人並沒有帶太多東西,直接與星火、飛鳥,動身前往機場。

  飛機降落已經天黑,時鈺並沒有帶藍染回時家,而是選擇在酒店下榻。

  藍染對此什麼都沒問,包括他不帶她去見家長,都沒有一點意見。

  「小染兒,我想來想去,雖然我現在是時家家主,但根基並還不穩,時家現在到處藏著禍根,我不想你因為我再惹上一身麻煩,所以這趟家還是不回了。」時鈺還是抱住她,耐心的給她解釋。

  藍染點頭,表示理解。

  「但凡名門望族,爭鬥總是不可避免,你安排就好,我聽你的。」

  「我時鈺能娶到你這樣善解人意的妻子,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時鈺討好的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沾了她一臉的口水。

  藍染今日身體不便,不喜他纏人。

  

  「好了,時候不早,明天不是還要給人診病?早點睡。」藍染和時鈺,總是比對旁人話多一些。

  時鈺就喜歡她對自己的特殊,樂意跟她貧嘴。

  「不著急,我想再抱你一會兒,媳婦兒,今天終於沒人打擾,我們倆還不多親熱親熱?」

  「養精蓄銳。」

  「放心,你男人養了二十多年,區區幾日操勞,不累!」男人眉眼含著嬌笑,漂亮的桃花眸盛滿了柔光。

  藍染在他鼻樑上親了兩下,很輕。

  指尖描繪他鋒利的眉宇,靜靜的,欣賞他的美顏。

  時鈺摟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心心念念都是懷裡的人兒,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次日,用過早餐,時鈺便和藍染一起動身,直接前往委託他治療的魏家。

  作為軍政霸主,魏府坐落在中京西城,不同於後發家的四大家族,魏家是唯一一個,像時家那樣一代一代,根基穩固的龐大家族。

  因此,時魏兩家,交情不淺。

  時鈺此番前來看病,也全看在父親的面子上。

  向他求診的是魏家一條分支血脈,男人叫魏勉,今年不過二十七八歲,卻因著輩分,和時鈺的父親時生稱兄道弟。

  患病的是魏勉的妻子,據說是抑鬱症,重度,患病之後幾次自殘,甚至還會傷及他人。

  魏勉帶著她四處求醫問藥,皆不能緩解。

  魏家人人驚恐,擔心他的妻子哪天發瘋會傷害到自己,紛紛向魏家家主建議,將她關進精神病院。

  魏勉哪能眼睜睜的看著妻子受罪?萬般無奈之下,想到了時鈺,拖著早年的人情,求時生幫忙。

  「賢侄,拜託你了,一定要救救我老婆!」魏勉見到時鈺,如同救星,恨不能給他下跪磕頭。

  時鈺一手拉著藍染,眉眼勾著輕鬆的笑意,點頭道:「放心,我先去看一眼。」

  魏勉的妻子被關在臥室,時鈺和藍染被領進去,便看見蓬頭垢面的女子,穿著睡衣,呆呆的坐在床上。

  「她這樣的狀態多久了?」

  「一年。」魏勉紅著眼眶,說道:「我們結婚也就一年,從打結婚之後,她就變成了這樣,我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男人語氣里滿是沉痛。

  時鈺又問了他一些問題,有關他們夫妻感情,相處之前,和結婚之後的。

  魏勉實話實說,直差指著天發誓:「我們夫妻感情一直和睦,從來沒有鬧過紅臉,我的家人也待她極好,她說不想生孩子,誰也沒有逼過她。」

  「她娘家的情況怎麼樣?」

  魏勉說:「她父母感情和睦,對她極好,她有一個妹妹,與她同年同月同日,是同卵雙胞胎。」

  「我知道了。」時鈺讓魏勉先出去,催眠的時候,他需要安靜。

  藍染也準備走,卻被時鈺叫住:「你在這裡等,只要不出聲打擾我就可以。」

  「好。」藍染就著沙發坐下。

  床上正在發呆的女人突然抬起頭,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藍染。

  「賤人,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女人瘋了一樣從床上撲向她。

  藍染並未移動,單純的凜著眸色,冷若凝霜的視線將女人逼停!

  時鈺眯了下眼,趁機,抬手打一響指。

  女人的雙眼瞬間陷入茫然,時鈺走到她面前,微微傾身,以命令的口吻:「看著我的眼睛。」

  女人的目光一點點朝他的雙眼凝聚,慢慢,又恢復神采。

  「為什麼要襲擊她?」他指的是藍染。

  女人如機械般張嘴,沙啞的嗓音響起:「她長得太好看,讓我嫉妒。」

  「你的丈夫需要你為他找衣服,他馬上有一場應酬。」男子用循循誘導的聲音蠱惑。

  女人從床上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了一套西裝,並把襯衫和領帶都做了搭配。

  「他需要一塊腕錶。」時鈺又說。

  女人走進衣物間,在填滿華麗飾品的柜子里,選擇了一塊腕錶。

  時鈺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表現,每個人都有潛意識,若她真的如魏勉所說,病的很嚴重,那麼她在潛意識中的行動過程,將會很糟。

  然而眼前的女人卻表現的一切正常……

  不由,讓人起疑。

  「好了,你做的很好,你的病情已經康復。」時鈺輕聲說起來。

  下一秒,女人滿臉慌亂,口不擇言的大聲呼喊:「不!我有病,我想死,我要有人陪我去死!」

  女人直接衝出臥室,拉著魏勉的手,瘋狂嘶吼:「他根本不會看病!他沒有把我看好!魏勉,你讓他走,他是魔鬼!他想害我!」

  時鈺和藍染就站在臥室,魏勉緊緊的抱著妻子,疑惑的目光投向前者。

  「賢侄,我妻子的病,還有希望嗎?」魏勉並沒有多想,只以為妻子的表現是病發,抑鬱症的病人,會有迫害妄想。

  時鈺斂著眸,氣定神閒的走出來,發出一聲輕嘆。

  又打了個響指!

  方才還在瘋魔指著時鈺說他『不懂看病』『要害她』,這會兒,她茫然而又安靜的躲在丈夫身後。

  那一雙清明的眸子對上時鈺的目光,一秒,便避開。

  「你的妻子沒病。」時鈺直接下了診斷。

  女人的肩膀一陣瑟縮,在魏勉開口之前,她一把抓住丈夫的手,央求:「老公,我剛才是不是又發瘋了?對不起,我總是在給你找麻煩,你讓他走吧,我知道,我的病看不好了。」

  「囡囡,你別這麼說,賢侄他是世界上有名的催眠大師,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我說了,她沒有病。」時鈺再次重複。

  魏勉一臉錯愕,他妻子都這麼嚴重了,怎麼會……

  「若她沒病,她怎麼會如此反常?賢侄,您能不能再幫忙好好看一看!」

  魏勉堅信自己的妻子,沉下臉,覺得時鈺是在敷衍他。

  時鈺搖了搖頭,看了眼被魏勉維護的妻子,留下一句話:「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說罷,他看向藍染,說了句:「媳婦兒,我們走。」

  帶著藍染和星火、飛鳥一同離開。

  「賢侄,賢侄!」魏勉不死心,還想再追。

  被妻子拉住手,跪在地上哀求:「魏勉,不要這樣,他根本沒有傳說那麼神奇,我一定是看不好了,你把我送去瘋人院,讓我自生自滅算了。」

  「不行,囡囡,只要你還有一刻清醒,我都不會放棄!」魏勉一把抱住妻子。

  時鈺和藍染上車,手自然而然的與她相握。

  藍染問道:「那個女人真的沒病?」

  「沒有。」時鈺篤定,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從醫多年,不未曾失手,方才為她催眠,她的潛意識完全暴露,她是在假裝。」

  藍染沒有再問下去,每個人都有一些不能言說的秘密。

  那個女人,多半也是如此。

  「罷了,總歸跟咱們無關!媳婦兒,這一次到了我的地界,帶你好好玩一玩。」時鈺在她手上親了一口,眼底盛著灼灼光亮。

  *

  藍翎從星火架勢的車子中下來,藍染和時鈺就在酒店等他。

  「天色還早,我們下去就可以去景點看看。」時鈺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卻含帶著興奮。

  他自幼生活在中京,對這片土地早就沒了新奇,之所以期待,還不是因為身邊的人兒?

  「那我們走吧。」藍染不喜歡拎東西,因此,皺著眉,單手提起了背包,裡面裝著一些出行的必備用品。

  時鈺見了,主動上前把包接過來,交給星火。

  拉著她的手,出門帶路。

  一行人驅了兩輛車,先後去了幾處景致,還爬了山,和稀有的保護動物互動,給他們投餵食物。

  傍晚,歸途經過一座寺廟,藍翎見香客不斷,靈氣充盈,提議下車去拜拜。

  時鈺不信鬼神這些東西,藍染亦如此,不過藍翎要去,他們便只有跟著。

  鐘聲敲響,整座廟宇都迴蕩著禪音。

  藍翎去裡面燒香,時鈺就和藍染站在橋邊的欄杆上,飽覽階梯上的香客。

  餘光一晃,一道黑色的人影闖入眼帘。

  時鈺眉頭輕皺,握著藍染的手,無意收緊。

  藍染側眸看他,二人面前,黑色身影正好接近。

  「大哥?」

  男子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一雙別致的桃花眼泛著輕浮,曖昧的在時鈺握著女孩兒的手上掃過。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回家?」時奮玩味的目光在藍染身上打量,試探著:「這位小姐是……大哥不介紹一下?」

  且看,時鈺性感的唇瓣勾著譏諷,清清涼涼三個字:「你配嗎?」

  時奮好似習慣了被輕視,不怒反笑,厚著臉皮說道:「大哥,你我好歹是堂兄弟,我過問你的私事只是想關心你而已。」

  「操心別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時鈺斥責,看見藍翎從廟堂出來,拉著藍染的手,起步離開。

  時奮站在原地,望著男子高傲到不可一事的背影,危險的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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