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時爺馬甲有待扒
2024-05-14 09:18:57
作者: 晚風微涼
「小染兒,你有沒有怎麼樣?他碰到你了嗎?」時鈺進屋後,關上門,緊張的握著藍染的肩膀。
藍染垂下眸子,不去看他那張妖冶魅惑的俊臉。
「沒什麼。」
「你看著我的眼睛!」時鈺卻捧起她的臉,面對著自己。
他確定,那種香味不正常,藍染若吸入,哪怕只有一點點也……
他感覺到手心裡女孩兒臉上的溫度在升高,當藍染真正對上他目光的時候,狹長鳳眸瀲灩的光澤,使他確信:「你中了迷藥!」
藍染說:「沒事」。
閉上眼睛,想要平復身體裡的躁動,然而如何也控制不了起伏的心跳。
時鈺,時鈺,滿腦子都是時鈺那張臉!
他冰肌玉骨般的指尖貼在臉頰,觸感順著毛孔一路影響神經。
她吸了口氣,再睜開眼,眼底泛起了濃重的霧。
「明知道這裡面有貓膩,為什麼還要去!」時鈺對她抱怨著,幸虧他去的及時,否則難以想像藍染會遭遇什麼!
藍染耳邊響起男子的低咒:「阿方索他該死!」
連聲音都那麼好聽,仿佛入了魔……
「別說了,吻我。」藍染揮開他的手,半閉著眼睛,呼吸急促。
時鈺上一秒還在喋喋不休,下一秒,聽見她的聲音,傻了一般,懷疑自己聽錯。
藍染見他沒反應,主動抬腳,薄唇與他相貼的時候,雙手圈住他的脖頸。
男人的唇有著滾燙的溫度,氣息乾淨清冽,她只輾轉了下,便伸出舌尖,探向他的齒逢。
這是一個曖昧到了極致的深吻,時鈺樓著懷裡的人兒,如被帝王臨幸的寵妃,歡欣雀躍,又急不可耐的迎合。
然而身為男子,他又在無意當中占據主動。
身側便是床,他擁著她,借著身體的重量,將她壓在了床鋪。
時鈺看著身下的女孩兒,她雙目微合,迷離的望著他的眼睛,吞咽的小動作,像一隻不知飽足的貓兒,尋求愛撫。
他勾唇笑了一下,沒想到阿方索的一出奸計,竟給他做了嫁衣裳!
唇再次落下去,這一次,他用手拖住女孩兒的後頸,將舌頭探得更深,吻得更激烈。
灼熱入腑,時鈺此刻如同一隻饑渴難耐的獸,瀕臨崩潰。
「小染兒,我忍不住了,我……」
「下去。」她的嗓音充斥著疏離與冰冷。
讓時鈺身體僵硬,可憐巴巴的對她控訴:「小染兒,過河拆橋不過如此。」
「夠了。」藍染聲音平緩了一些,用手抵住他心口,再次催促:「起來吧。」
「我不!小染兒,我們可是未婚夫妻!」時鈺雖然嘴上抱怨,可體內衝動因為她的抗拒,已經開始平復。
藍染髮出一聲輕嘆,坐起來的動作推著時鈺離開,男人站在地上,身前的衣襟松垮,露出大片冰肌玉骨。
藍染轉開臉,耳根浮現大片的粉色。
「對不起,方才因為藥效才……」
「你不需要說對不起,小染兒,我為你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時鈺注意到藍染而跟上明顯的紅,知道她是害羞,心情好了很多,蹲下身體,一顆一顆,幫她把扣子系起來。「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有準備好,我等你,等你什麼時候願意,再說。」
藍染看著那馬爽滿腹深情的眸,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不會有那一天』。
星火和飛鳥的敲門聲,讓屋子裡的旖旎頃刻散盡。
「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把賈森扔進海里,不過鯊魚沒聚過來,就被阿方索的人救走了。」
「知道了。」時鈺收斂了滿身柔和,一顆一顆將扣子繫上。
走到門邊,他背對藍染,再也不掩飾眼底危險的殺機。
他來到外面,將門關上,才用前所未有的陰冷語氣說道:「既然阿方索找死,那我就送他一程,飛鳥,今晚就帶人去取他狗命!」
「是!」飛鳥應聲,臨去前,又在時鈺的臉上看了一眼。
鋒利的面孔即便冷峭,也難掩春光欲色,幾乎不用猜,也知道他剛剛和藍染在房裡做了什麼。
*
是夜,縱然四角洲的天空澄澈,星子純淨耀眼,可每一天,都有蠢蠢欲動的暗流洶湧。
阿方索利算計藍染,同樣,也將他自己算計了進去。
藍染被時鈺帶走後會如何,他不知。
但是阿方索身邊所有僕人都知道,賈森在他屋子裡總共安排了四個女人,讓他折騰到半夜,才舒緩了銷魂香的藥效。
而賈森自己,被星火和飛鳥丟進大海,差點餵了鯊魚,回來之後,只做了這些安排,便沉著臉,丟下了爛攤子不管。
四下無人,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飛鳥打開阿方索房間的天花板,借著靈巧的身姿,一躍落在房間。
屋裡到處充斥著糜爛的事後氣息,伺候過阿方索的四個女人,幾乎都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只有阿方索,靠著床頭,手中夾著一隻雪茄,一口一口的猛吸。
他見到飛鳥憑空出現,先是一驚,趕忙踹翻了身上的女人,拉過被子蓋住赤裸的身體。
少頃,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大剌剌的岔開雙腿,將雪茄的菸灰彈進煙缸。
「飛鳥深夜造訪,可是對我的床笫之事有興趣?不如我再叫幾個女人,咱們來探討一下?」
飛鳥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發出一聲冷哼。
手中,無形多了一把小刀。
「我可沒有您這樣的雅興!」
音落,飛鳥寒著臉將小刀甩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接逼向阿方索的身體!
「來人,來人啊!」阿方索肩膀中了一刀,在屋裡大喊。
他床上的女人早就驚醒了,連滾帶爬的尋找角落躲避。
奈何,任憑阿方索喊破了喉嚨,外面都沒有一個人進來。
飛鳥手裡又多了一把小刀,他興致勃勃的把玩著,慢慢走向紅髮大漢。
「我們家爺早就提醒你小心報應!若你安分守己,興許還能多活兩年,等到藍小姐為你改造,現在……」飛鳥眯著眼,手中的刀刃從阿方索長滿橫肉的臉上划過,刮出一道血絲:「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
「飛鳥兄弟,有話好說,小心您的刀……」阿方索一手捂著肩膀,瞪大了眼睛,戰戰兢兢的看著飛鳥的手。
時鈺派發給他的任務就是要命,所以,他不再猶豫,手起刀落,直刺向阿方索的心口!
就在刀刃即將落下去的最後一秒,阿方索發出慘烈的尖叫,仿佛看見了死神握著鐮刀在向他招手。
「什麼人?」本土勢力的守衛們經過,發現院子裡來了些身份莫名的神秘人,立刻亮出傢伙。
飛鳥帶來的人一看事不妙,向屋裡發出信號。
「嗖嗖嗖」數道人影如鬼魅一般,直接躍上房頂,轉眼消失在了莊園。
阿方索的人被撂倒得滿地,本土守衛們上去查看,同時,聽見阿方索在屋裡殺豬般的叫聲,破門進去,準備一探究竟!
飛鳥收了手,臨去前,在阿方索的臉上拍了兩下。
「算你命大,我回去和爺復命,具體能不能讓你活過明天,向老天爺祈禱吧。」
飛鳥從來的空隙,一躍,身影消失。
阿繁瑣捂著受傷的肩膀,還沒從驚嚇中回神,看見了守衛,立刻大叫:「快來人,快,保護我的安全,有人要殺我!」
時鈺的房門被叩響,飛鳥懊惱的回來領罰。
「爺,我們的行動被莊園守衛中斷,刺殺失敗了。」
時鈺眼底眉梢都寫著不滿,冷哼斥責:「你還能幹點兒什麼?」
「請爺懲罰!」
時鈺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終究是他急了,才發動了暗處的人力,若是被莊園主人查到,他和其他勢力有關聯,怕是天不亮,就會撞破他的大門,將他和藍染團團圍住。
罷了,算阿方索命大!
時鈺轉身回屋,卻並未休息,而是打開電腦,登入暗網,給今夜出動的人發去消息,讓他們先躲避,不要被追蹤到身份。
隨後,他又打開了另一個窗口,登錄帳號和密碼,霎時,全世界的頂尖消息,統統向他的網站中匯集。
時鈺修長的指尖在鍵盤上輕敲,搜索出一切和藍染有關的字眼,不管是『夜姬』「L」「六染」,統一被他做了加密防護。
做完這些之後,他關掉主機,長長的鬆了口氣。
作為世界最頂級的黑客組織頭領,有他出手,相信不會再有人找到一絲一毫,有關藍染馬甲的資料!
*
飛鳥的刺殺雖然失敗,但也重創了阿方索。
一整夜,他拖著受傷的肩膀,驚魂未定,把賈森叫過來,尋找底氣。
「這個時鈺,存心跟我撕破臉!」
賈森看著暴躁的大哥,話哽在喉嚨里沒有說……明明是您越了線。
搶人未婚妻這種事,換做哪個男人都不能忍。
何況像時鈺那樣身份和背景都不簡單的傢伙?
「賈森,這口氣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咽下,你現在就去派人,把時鈺給我抓來!」
「阿方索,我們不能這樣做。」賈森發出一聲嘆息,告訴他:「時鈺遠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難搞,你知道嗎?今夜他不光派出飛鳥殺你,門外還帶了幾十個人過來!」
「那又怎麼樣?」
「他和L小姐來的時候,分明只有四個人,他從哪裡調來對這些人手?這裡可是四角洲,阿方索,你想一想,如果他和別的勢力有聯繫,一旦被莊園的主人發現,我們也會受到殃及。因為在他們心裡,我們和時鈺藍染,早就在一條船上,是同夥。到時候……合作無法繼續,實驗室的建造,也要被迫停止。」
賈森的一番話,讓阿方索慢慢冷靜。
「你說的也對,可是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