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藍染時鈺遇險,調飛鳥
2024-05-14 09:18:14
作者: 晚風微涼
藍小姐和時先生的第一次約會,除了男子用一首歌曲刻意製造的浪漫,用餐全程,女孩兒冷漠得就像在家裡,跟他吃飯一樣。
飯後,時鈺不敢抱怨,親自為她打開車門,讓她先上車。
星火待兩個人坐好,將車子平穩的行駛出去。
街道的兩旁,行人來來往往,男子漂亮的眸子落向窗外,看見攜手的甜蜜戀人,有說有笑,不由得,從神態流露出一絲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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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去握住身側女孩的手,卻被她悄無聲息的躲開。
時鈺轉過臉,見她合著眼眸,靠在椅背上小憩,唇角,勾起歲月靜好的笑容。
車子轉了個方向,行駛到大路,星火將車速加快了。
時鈺正想吩咐他慢一點,不要驚擾了人兒的休息。
車子突如其來的轉向,以及星火沉重的呼吸,將他的話打斷!
意外其實往往發生在一瞬間!
當猛烈的撞擊聲傳來,時鈺本能想到的,是護住旁邊的人!
然而原本在他身邊閉眼小憩的女孩兒,睜開了清冷的眸,卻是第一時間,以壓制般的力度,翻身將他護在身下!
「趴下!」
砰砰砰。
一連好幾聲的槍響,被他們避開。
星火撞開一輛擋路的麵包車,踩下油門,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了埋伏點。
後面還有聒噪的引擎聲以及槍響,不斷的追趕著他們……
星火一刻不敢鬆懈,將油門踩到最底,趕在下一個紅燈岔路口,駕駛車子沖了出去。
時鈺一直拼命的掙扎,想要去保護藍染,但是女孩兒纖瘦的身體,恍若巨石一般難以撼動!
他大睜著眸子,看進她波瀾不驚的冷眸,其中,似有濃重的黑暗包裹。
他的喘息聲有些重,心跳隆隆作響,除了想不通,她一個女孩子竟然有這麼大力氣!
還有,那一刻被她保護在懷時候的,心中擔憂和動容。
男子漂亮的眸子有波紋晃動著,那是來自心底最深處的海浪洶湧,席捲了,他過於順遂的前半生。
滿心滿眼,只剩下,置身於他眼前的姑娘。
他只能用雙手死死的捂住她的頭,將她按在懷裡,擋風玻璃破碎,虎嘯的風灌進來,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息。
時鈺摸到了一手血,當察覺來自身上的藍染時,眯起的眸子裡,陡然釋放冷光,撕裂大片的星辰宇宙,只剩下滿滿的殺機!
「星火,準備停車,和他們斗!」男子用絕對沉冷的聲音命令。
星火已將車子行駛到了郊外,後面的引擎聲似乎遠了一些。
得了命令,星火再沒有顧及,踩下油門,在車子急停之後,繞到車頭,打開引擎蓋,從暗格中,拿出了一把熱武器。
時鈺和藍染就在車裡,並沒有下去。
星火架好瞄準鏡,對著機車上的兩個人,扣動扳機。
「砰砰砰。」三聲以示警告。
機車頓時調轉方向,以逃亡的形式,和星火對拼了一場,直到射擊距離被拉遠,槍聲停止,徒留下空氣里的硝煙味兒,彌散開來。
「爺,我們安全了。」星火收了槍,第一時間聯繫救援隊。
時鈺推動身上的人兒,焦急的看著她的眼睛:「快起來,看看你的傷。」
「沒什麼,玻璃碎片刮傷而已。」藍染直起身體,淡淡的說了一句。
然而,時鈺才不管那些,轉過她的身體,撩起她身後的衣服,看見她的後背上,被碎片割了好幾道傷口,其中一道格外嚴重的,碎片還鑲嵌在翻開的肉里!
時鈺沉著臉,如果藍染看見他的表情,就又能發現,那冥冥之中,所攜帶的熟悉。
「星火,藥箱!」時鈺厲聲吩咐。
星火知道,肯定是藍小姐受傷了,他很感激,在關鍵時刻,她不顧自己的安危,將時鈺護在身下。
所以片刻不敢耽擱,從後備箱裡拿了醫療包,從破碎的窗口遞進去。
「轉過頭去!」時鈺對星火命令。
藍染用手握著被撩起來的衣服,療傷面前,無須顧及什麼男女之防。
她也知道,時鈺是為了她好,關心她才這麼緊張。
時鈺薄唇緊緊的抿著,即便對眼前的人兒再喜歡,可看見她後背上一道道細小的傷口,心中哪裡還有什麼旖旎?
他的臉繃著,可是下手幫她處理傷口的動作,格外的小心。
時鈺用鑷子夾出幾塊細小的玻璃渣,最後到那塊大的時候,他喉結混動,凝重著嗓音說:「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雖然,作為一名心理醫生,可他也是拿過手術刀的,此時的他發現,自己的指尖竟然在顫抖……
而藍染從始至終都沒有吭過一聲,當他幫她處理好所有的傷口,包紮完,他自己倒出了一身的汗。
「好了。」男人的嗓音帶著干啞。
藍染放下背上的衣服,理了理袖口,打開車門,下去,目光落向機車早已消失的方向。
「藍小姐,您沒事吧?」星火馬後炮的問道。
藍染搖頭,又聽他說了一番感謝的話。
可是這番話被時鈺聽在耳朵里,宛若響亮的巴掌,扇在臉頰!
「你是怎麼想的?」他還是第一次,在藍染面前發這麼大的火氣,偏偏,對的還就是藍染!
藍染清冷的眸挪給他,看見男子臉色黑沉,如覆蓋了一層暗色,溫暖的夕陽都無法將其化開。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用你來保護?」時鈺氣急敗壞,想動粗,又不能對她,只能在車輪上踢一腳!
他見藍染並不說話,而且還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心裡的鬱氣更重。
問道:「你是不是哪個小馬甲沒有捂好?要麼怎麼會有人想殺你!」
藍染當然不能承認,反而,給他扣了頂帽子。
「你的身份不也是大有來頭?那些人更像是來殺你的。」
時鈺:「……」
臭丫頭,牙尖嘴利!
見他被自己堵的無話,藍染淺淺的眯了下眼,又問:「你就是這麼和你的救命恩人說話的?」
時鈺再次:「……」
他知道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雖然那兩個人開車走了,但難保不會再殺回來。
他沉著嗓音,對星火下令。
「調飛鳥過來。」
他想,不管殺手是衝著他還是藍染,這樣的事都不准發生第二次!
「老大,飛鳥他正……」星火欲言又止,看了藍染一眼。
時鈺只沉聲重複:「讓飛鳥立刻過來,調查這兩人的來歷,順便……保護我們的安全!」
「是……」星火會意了時鈺的意思,頷首答應。
爺美其名曰叫飛鳥回來調查,實際上,多半還是為了藍小姐。
星火在心中感慨,經此一次英雄救美,怕是他們爺多半要對藍小姐彌足深陷了。
*
臨秋的傍晚,藍家偏院難得享有一絲靜謐。
藍染洗漱之後,準備睡下,房門便被時鈺從外面叩響。
「小染兒,你開開門。」他白天對藍染髮了火,回來後藍染一直沒理他。
這會他囂張的氣焰倒是降下去,好聲好氣的和她說話。
藍染起床,在身後皮了件睡裙,走過去將門打開。
隨著門外時鈺那張好看的俊臉帶笑出現,幽靈的狗頭也從門內探出,吐著舌頭對他哈氣。
「讓我進去,給你塗藥。」時鈺作勢就要進門。
藍染將門縫合上了些,嗓音清冷:「不用,已經好了。」
「白天傷那麼嚴重,怎麼可能好?你聽話,我知道你抹不開面子,醫生面前不忌男女,你剛洗完澡,不塗藥的話,傷口會發炎。」
「把藥給我,我自己來。」藍染伸出手,堅持不准他進門。
時鈺在門外和她僵持了一會兒,最終,在那雙清冷到仿佛可以窺探一切的風眸中,將藥遞了過去。
「小……」
藍染直接將門關上,時鈺的話,最終消失在風裡。
「爺。」星火領一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精瘦男子從外面回來。
飛鳥走到時鈺面前,頷首,同樣畢恭畢敬的叫了聲:「爺。」
時鈺對他點頭,示意屋裡說話。
房門關閉以後,時鈺問道:「中京的人都還老實嗎?」
「自從您上次親自出面,教訓了他們,現在都很安分。」飛鳥精瘦的身材非常筆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那身黑色薄外套裡頭包裹的,是一身腱子肉。
他是時鈺一眾手下裡頭,武力值最爆表的存在。
每次時鈺離京辦事,都會留下他在大本營,用以對不安分子形成震懾。
「就是不知道我走了,他們會不會繼續消停。」飛鳥在與星火接洽之後,從後者口中得知了此次出行的任務。
他們爺向來不插手不相干的人和事,這次竟然放下大事不理,千里迢迢的把他調過來,就為了保護一個小丫頭!
未免,心裡不平。
時鈺卻不管,且還直接派給他一個讓他分分鐘表情龜裂的任務。
「從明天開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你寸步不離的保護小染兒。」
「爺,那您誰來保護?」
「我有星火就夠用。」時鈺淡淡的說。
星火發覺自己被他們家爺器重,自信的挺了挺胸膛。
下一秒,卻遭到飛鳥的冷嘲熱諷:「就他?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子,怎麼保護您的安全?」
「四哥,你說這話就太瞧不起我!怎麼說這些年都是我跟著爺跑前跑後,大事小情,還不都由我來辦!」
飛鳥發出不屑的冷哼:「既然你這麼中用,爺為什麼叫我過來?」
星火:「……」
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