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大恩不言謝
2024-05-14 08:35:21
作者: 蘇茶大小姐
廖一凡本來是想阻止她的,但聽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再加上他自己現在也很想見一見她,甚至是抱一抱她。
為此,猶豫過後,他終究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現在所在的地址報給了莫西。
40分鐘後,當莫西到達醫院的時候,手術也差不多結束了。
「廖一凡,你為什麼會在醫院這裡呢,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呀?」
敘舊過後,莫西才恍然想起來問。
廖一凡連忙搖了搖頭:「受傷的人不是我,我好著呢。」
「不是你?那是誰受傷了嗎?」
「是秦先生受傷了。」廖一凡解釋道,「他為了救我,孤身陷入敵陣當中,以至於一不小心就被人捅中了後背。」
莫西猛地張大了嘴巴,瞪大雙眼一臉震驚不已的看著廖一凡,眼裡滿是遮掩不住的慌張和害怕。
「被,被人捅了一刀?這,這怎麼會這樣?那秦先生,秦先生他現在,他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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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一凡也不是很清楚情況,畢竟他被救出來的時候,秦放早就已經被送到醫院這兒來了,而他則一直沒有機會看到秦放,所以並不清楚秦放傷究竟怎麼樣。
但之前聽趙生說的時候,似乎很嚴重?
廖一凡的心情一時不免沉沉的,搖了搖頭,說:「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但聽說挺嚴重的。」
「怎麼會這樣呢?要是要小西知道秦先生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的話,她得多擔心呀!」
別說是田小溪,莫西現在也著急得忍不住一個勁的跳腳。
廖一凡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莫西的肩膀,溫言安慰道:「你先別擔心,現在手術還沒有結束呢,我們誰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了。說不定秦先生只是看著嚴重,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呢?」
他口頭上雖然是這麼說著,但這樣的話連他自個兒也不大相信。
畢竟剛才趙生提到秦放的傷勢的時候,臉色有多麼的凝重,他可是有看在眼裡的。
說句實在話,廖一凡同樣也很擔心秦放的傷勢,只是為了不讓莫西太過擔心,所以此時此刻才會說這樣的話來安慰她。
莫西聽了輕輕的點了點湯,祈禱道:「但願真的沒什麼事吧!」
這時,原先一直緊緊關閉著的手術室大門終於從裡面打開了。
秦放正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
趙生等人見了這才趕緊拔腿圍了過去。
「秦少,您怎麼樣了?」趙生無不擔憂的問道。
秦放上半身袒露著,從胸口一直到腹部都被繃帶綁的緊緊的,看不出傷口具體怎麼樣。
唯獨他的臉色非常的蒼白,就像一張白紙一樣,幾乎沒有半點血色。
秦放沒有回答,而是艱難的叮囑了句:「千萬不要讓小溪知道我受傷的事情。」
趙生氣得差點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她幹什麼,但看到他諄諄懇切的表情,這話又實在說不出口。
想了想,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秦少,這您就儘管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少夫人的。」
秦放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這才緩緩閉上眼睛,任由護士推著他進病房。
趙生等人緊跟其後,一直跟到進VIP病房裡為止。
趙生特意在病房門外停了步伐,伸手一把拉住醫生的胳膊,問:「醫生,我家少爺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病人後背的刀傷非常深,深度大概有五六厘米,而且極其接近心臟,所以危險肯定是有的,但經過手術後,暫時來說性命危險是沒有,但其他的目前還不好說,我們院方的建議是先住一段時間觀察觀察,同時也方便後面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趙生點了點頭,一直懸在嗓子眼上的心總算安然的落了下來。
只不過秦放現在的傷還很嚴重,他作為助理到底不敢掉以輕心。
同時為了避免之前綁架廖一凡的人去而復返突襲秦放和他們這幫人。
趙生特意立馬照起來大量人手,將偌大的醫院包圍的嚴嚴實實。
病房裡的秦放不知道這些,也沒有心思過問這些。
大量的失血使他疲倦至極,以至於一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的便又昏睡了過去。
等他重新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莫西和廖一凡居然還在床邊守著。
見他們倆人這麼久了居然還在這裡,秦放多少有些意外。
「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裡?」秦放撐著床坐了起來,嘴唇還是有些泛白,說話的時候也沒什麼力氣。
但他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嚴卻不減絲毫。
莫西立馬回答說:「秦先生,我們倆是可以留在這裡等您醒來的。」
秦放挑了挑眉:「等我醒來做什麼?」
「既然是當面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啊!」莫西說,「要不是多虧了你,廖一凡也不會這麼快就被救出來。秦先生,您是我和廖一凡的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謝,我和廖一凡就在這裡向您鞠一躬!」
莫西說著,拉著廖一凡的手,居然真的當著情況鄭重的鞠了個躬。
一直不斷的尋找廖一凡的下落也好,鋌而走險,把廖一凡從那種地方救出來也罷,秦放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田小溪。
要不是為了田小溪,別說是冒著危險去救人了,對於別人的事情,他連過問都不想過問一下。
如今卻得到了莫西和廖一凡這麼大的感激,他心裡多少有些慚愧。
但他表面上卻是笑著調侃:「就算要謝也就廖一凡一個人需要謝我,畢竟我就只救了他一個人的命而已,你謝我做什麼?我又沒有救過你。」
被他這麼一調侃,莫西多少有些尷尬。
剛才也是她一時頭熱,把自己和廖一凡當成了一體。以至於認為廖一凡的恩人便是她的恩人,廖一凡需要感激的對象,她也需要感激。
直到此時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跟廖一凡不過是普通朋友罷了,她根本就沒有資格替廖一凡感謝任何人。
只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此時早已經是覆水難收,後悔也罷,尷尬也罷,早已經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