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有情未必眷屬
2024-05-14 08:32:43
作者: 蘇茶大小姐
廖一凡對莫西的好,田小溪一直都有看在眼裡。
所以田小溪才一直以為廖一凡和莫西兩人遲早會走到一起。
此時此刻聽到莫西拒絕了廖一凡的告白,廖一凡事後又不再找莫西了,便以為他們倆之間徹底的沒戲了。
一時難免為這段無始無終的愛情感到遺憾。
莫西倒是不覺有什麼好可惜的,說:「雖然挺可惜失去了他那麼好的一個朋友,但是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早點斷了他的念頭,他也就不必再像以前那樣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了。」
田小溪一下子就從這句話里聽出了關鍵點,猛的抬頭看著莫西:「原來你早就知道廖醫生喜歡你了?」
莫西立馬一副那是必須的的模樣,哼道:「當然了,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我又不傻!」
「既然你早就知道廖醫生一直都在暗戀你,那你就沒有想過試著去喜歡他嗎?」
「我可是個不婚主義者哎,為什麼要嘗試這種事情?」
「你只是不婚主義而已,又不是不戀主義!」
「有一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在耍流氓!既然都不婚了,那幹嘛還要談戀愛?這樣不是在耽誤彼此嗎?所以啊,既然我堅決的要走不婚主義的道路,那自然也就沒有必要走戀愛主義之路。」
莫西一句一句的,竟然說的田小溪啞口無言。
在這個世界上不怕觀點是錯的,就怕人有了某個觀點之後,還能就著這個觀點拋出一大堆有句有理的理論來。
因為這樣一來,即便這個觀點本身是錯的,也自帶著迷人的魅力。
更何況,觀點這種東西是非常的主觀的東西,誰也說不清是對是錯。
田小溪只是惋惜:「我本來還覺得你跟廖醫生挺般配的呢,可惜了……不過——」
說著,田小溪話鋒一轉:「你對廖醫生真的一點點喜歡都沒有嗎?」
「沒有!」莫西回答的不假思索。
「真的一點點都沒有。」
「……真的。」這一次,莫西似乎沒那麼確定了,但回答的速度依然很快。
田小溪卻沒有聽出這兩次回答有什麼不同。
遺憾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只能希望廖醫生以後能夠找到真愛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跟廖醫生說?」
「能說什麼呀?這種事情一旦開口就挺尷尬的,還是不說的好。」
「繼續假裝沒發生過?」
「額……」莫西顯然也覺得這個辦法不是個好辦法。
畢竟一直拖下去,對誰都沒什麼好處。
田小溪用手輕輕的拍了拍默契的肩膀,建議道:「我覺得吧,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就早點跟他說清楚。只有說清楚了,徹底死心了,他才不會對你繼續抱以希望。一個人在某個人身上沒有了希望,才會懂得轉身去別人身上尋找新的希望和幸福。」
這個道理,莫西不是不懂,只是她一直都很怕一旦解釋清楚了,就會徹底的失去廖一凡這麼個好朋友。
所以這些年來,哪怕明知道廖一凡一直都在暗戀自己,她還是一直假裝不知道。
但田小溪說得對,繼續拖下去,對她還是對廖一凡,都是一種不負責任,是一種傷害。
並且拖得越久傷害就越深。
想通這些,莫西這才下定決心應了句:「晚點我就跟他說清楚。」
田小溪又拍了拍莫西的肩膀,沒再說什麼。
在莫西的實驗室里待了足足兩個小時,田小溪才總算起身離開。
她本來是打算留在莫西實驗室里,等廖一凡來了之後幫忙做和事佬的。
但莫西堅持要自己一個人和廖一凡說清楚。
田小溪就識趣的點了點頭,廖一凡一來,她便起身告辭了。
從廖一凡身邊經過的時候,廖一凡突然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眼裡既帶著期待又帶著不安。
「看來他基本上已經知道莫西喊他來幹嘛了。」田小溪默默的想著,跟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其他的什麼也沒說,邁著步伐繼續往外走去。
外面陽光普照,雖然還只是上午,但太陽卻已經有些毒烈了。
田小溪本來是打算好就此離開的,但出了門後,突然就有些放心不下了。
想了想終究還是沒忍心走,便想著在這裡坐著等一會好了,如果莫西和廖一凡要是吵起來的話,她在門外等著,一聽到動靜,還能夠立馬闖進去勸個架什麼的。
然而沒有。
裡面時不時傳來微弱的說話聲,因為隔著門,門外的田小溪根本就聽不清楚。
除了說話聲之外,幾乎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看這樣子他們倆並沒有吵架。」田小溪略微鬆了一口氣。
又想著自己在這裡待著,待這麼久了,不如繼續等下去,等他們倆對話結束了,她還能夠第一時間問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進展到哪一步。
這麼想著,她這才繼續耐著心坐在門口默默的等待著。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身後虛掩著的門才終於從裡邊打開了。
吱啦一聲,田小溪立馬條件反射地轉頭望了過去。
原來是廖一凡從屋裡走出來了。
「廖醫——」
田小溪本來是想要問廖一凡跟莫西聊得怎麼樣了的,看到此時此刻廖一凡臉上失魂落魄的神情,她心裡上基本上就已經有答案。
「看來,莫西最終還是拒絕了他。」
田小溪不由得為他們這對救相識沒有辦法終成眷屬感到遺憾。
但這既然是自己好朋友的選擇,那她只有尊重的份。
「廖醫生,您還好嗎?」收回思緒,田小溪這才關心的問道。
廖一凡這才注意到田小溪還在這裡一樣,迅速的想要收起滿臉的失魂落魄。
偏偏那失魂落魄實在是太重太多了,至於不管他怎麼收斂,還是怎麼也遮掩不住。
到了最後,他索性不遮也不掩了。
匆匆忙忙的回了一句:「我沒事,我,我還有點事兒,我就先走了。」
便逃也似的走了。
沒有回頭。
沒有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