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寧缺毋濫
2024-05-14 08:20:56
作者: 蘇茶大小姐
隨後,藍心裝作不經心的突然說了一句:「阿放,你剛才不是問我是怎麼知道你出去的嗎,其實,是田小溪主動打電話跟我說的。」
秦放猛得從病床上坐直了。
旁邊的趙生聽了這話,瞬間也是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心裡卻忍不住一個勁的納悶的想到,田小溪不是一直都很愛秦放的嗎,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她自己選擇離開也就算了,一轉頭還把這件事情說給了藍心聽?
難不成是田小溪自己忘了藍心對秦放的覬覦了嗎?
趙生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百思不得其解。
藍心大概是嫌這個話題還不夠爆炸,接著便又說了一句:「她不僅打電話告訴了我你的事情,還讓我來醫院找你,說什麼要我照顧你之類的。」
說著,她便忍不住一聲輕笑,話音裡帶了一絲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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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田小姐那個人還真挺有意思的,以我跟阿放你的關係,就算她不說,我也會來這裡把你照顧的好好的,阿放,你說是吧……」
藍心後面還說了些什麼,秦放已經聽不見了。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那一句「她不僅打電話告訴了我你的事情,還讓我來醫院找你,說什麼要我照顧你之類的」。
他之前還心懷僥倖的想著,田小溪雖然丟下他不管離開了,很快就又會回來找他的。
因為他相信她心裡還有他,所以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還沒有痊癒躺在醫院裡,卻他不聞不顧。
事實上,她的確沒有對他不聞不顧,所以才會特意給藍心打電話,還讓藍心替他照顧他。
可她卻不知道,正是他這個做法,徹底的傷透了他的心。
在他看來,田小溪這麼做,無異於是想要把藍心塞到他懷裡。
以為他有了藍心,他就不會再糾纏她了。
「小溪呀小溪,難道你就真的那麼的討厭我,恨不得離我遠遠的嗎?呵,呵呵呵……」
他忍不住苦澀的笑了,眼眶紅了又紅,淚珠在他的眼眶裡拼命的打轉。
他拼了命的忍著,才總算沒能讓眼淚就這樣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旁邊的趙生默默的看在眼裡,實在是為自家少爺感到打抱不平。
秦放對田小溪有多麼的好,別人或許不知道,趙生卻是一直默默都看在眼裡的。
也正因為如此,趙生才會比任何人更加希望秦放能和田小溪終成眷屬。
可是現在……
「秦少……」趙生張了張口,想要說點什麼來安慰他,張了老半天的嘴,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所有的安慰到了眼下這個地步,都只會顯得蒼白而無力。
說了也不過是相當於沒說罷了。
相比起趙生,藍心心裡頭卻高興得不得了,趁熱打鐵道:「阿放,田小溪是什麼意思,我相信不用我說,你心裡應該也很清楚,她早就已經不愛你了,要不然也不會在你重傷的時候直接把你推開給我。」
「阿放,你現在總算認清楚了吧,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好的,至於那個田小溪,你就早點忘了她吧,從今往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好好照顧瑟瑟的。」
「閉嘴!」秦放冷聲喝道。
他正傷心絕望在頭上,根本就聽不進她的話。
而且,對他來說,就算沒有了田小溪,他也不會愛上其他女人,包括藍心在內。
因此,不論藍心此時此刻說的多麼的天花亂墜,他始終不為所動。
甚至還直接冷冷的指著門口的方向,喝道:「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滾,趕緊給我滾!」
「阿放!」白藍徹底生氣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究竟在做些什麼?對你那麼好,剖心剖肺的跟你說那麼多,結果你現在叫我滾?」
「難道我說了這麼多,全都白費了嗎?」
「田小溪那個女人早就不愛你了,你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你的女人,反而去傷害一個真心實意的愛你的女人呢?」
「你這樣子做,真的太傷我的心了!」
說著,她裝模作樣的滴了兩滴眼淚,特意做出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來。
她以為只要自己這麼做,就能夠徹底改變他的心意,讓他開始重視自己,關心自己。
可他還是無動於衷,不耐煩的叫趙生:「你去給我把她攆出去,真的吵死了!」
趙生立馬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是,然後果然走過來要去趕藍心。
藍心氣得不得了,一時顧不上維護自己的形象,張口便大聲喊了起來:「阿放,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你好的人呀!」
「阿放,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舒服,所以才聽不見我說的話。我能體諒的。你既然不想聽,我也可以不說,但請你一定要好好想一想,不要再為田小溪那個女人勞心費力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那個田小溪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大概是被趙生趕遠了,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到最後徹底沒聲音了。
秦放氣煩氣躁的拽起枕頭,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一切手邊的東西拿起來就往地上砸。
企圖藉此發泄心中的一直騰騰往上竄的怒火。
然而砸著砸著,他就又再次忍不住苦澀的笑了,忍了許久的眼淚,也終於忍不住從他的眼眶裡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愛情!原來,這就是我一直以為的幸福未來!呵,呵呵呵……」
「田小溪,我明明那麼愛你,你怎麼就捨得這樣傷害我?」
「就算你不愛我了,你也不能把我當成玩具那樣說甩就甩呀!可你不僅把我甩開了,還把我甩給了別人女人。」
「所以,你究竟是把我秦放當成什麼人了?呵,呵呵呵……」
他苦笑個不停,身上的傷口不知不覺間又裂開了。
猩紅的血液不停的往外滲了出來,徹底染紅了原本潔白的繃帶。
他卻一點知覺也沒有,一邊苦笑個不停,一邊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至於走到哪裡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單純的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或者是找樣東西麻痹自己。
這樣,他的心,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