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情敵的朋友可能是朋友
2024-05-14 08:20:13
作者: 蘇茶大小姐
「藍小姐,你該不是誤會什麼了吧?」林西說,「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帶他離開?哦,不,我應該這麼說,你跟秦放之間的事,跟我有幾毛錢關係嗎?」
「難道沒有關係嗎?」藍心眉毛一皺,更加疑惑不解了,「你跟田小溪交好這件事情可是眾所周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既然你知道我跟小溪感情很好,那你就應該猜得到,我對小溪,跟你對秦放的感情是一樣的。」
突然間聽到這話,藍心不由得再一次愣住了。
他這話表面上聽起來平平無奇,仔細一琢磨,又好像話中有話。
藍心不敢確定,默默地想了一會兒,才再次抬頭警惕的盯著他,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突然心情好,所以想提醒你一句,光是這樣把人帶走是沒有什麼用的,做人還是要懂得怎麼利用媒體,這樣,就算不是真的,說的人多了,慢慢的也就會變成真的了。你說呢?」
說完,他便笑著自顧轉身向前走去。
他這話顯然別有深意。
藍心忍不住微微低下頭細細的琢磨著他這句話的潛在意思。
什麼叫做光是把人帶走是沒有用的?
還有,他說的要懂得怎麼利用媒體究竟是想提醒她什麼?
另外,什麼叫做就算不是真的,說的人多了,慢慢的也就會變成真的了?
難道他的意思是……
藍心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猛地抬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她之前一直自以為他是田小溪的朋友,便同田小溪一樣是自己的敵人。
結果沒有想到,情敵的朋友也有可能跟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只要這個人剛好也偷偷的喜歡著對方。
想通這些,藍心才高興的笑了。
心想:「沒錯,難得阿放暈了過去,我才有辦法帶他離開。這個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我得好好把握住才行。要是能夠借著這次機會把田小溪那個女人徹底打下去,以後,阿放不就是我的了?呵呵呵……」
此時此刻光是這麼想著,她便已經忍不住得意的眉眼都上揚起來了。
當下便趕緊將昏迷不醒的秦放塞進了車裡,隨後便高高興興的回自己家裡去了。
這邊,田小溪睜著一雙大眼睛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窗外的雨早就已經停了。
田小溪猶豫了很久,才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
三步並作兩步,便迅速的推開房門,一路往樓下走。
經過了一整晚的心裡掙扎,此時此刻她都已經想好了。
她想,不管她跟秦放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不能繼續眼睜睜的看著他守在樓下被風吹雨打。
可是當她好不容易改變心意,正準備下樓去找他的時候。
一到1樓大門口,入眼看到的卻是一片空空蕩蕩。
外面哪裡還有秦放的身影?
「這……」
她不由得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他還守在樓下,結果沒有想到,原來他早就走了。
而她,卻傻傻的為他擔心了整整一個晚上。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為自己的傻感到可笑荒唐。
「原來他早就離開了,之前還說什麼,不管怎麼樣都不會離開的,可是現在呢,遇到一點難題,最終不還是說走就走了?呵呵……」
她笑著自嘲道:「田小溪溪田小溪,枉你昨天晚上為了他失眠了整整一宿,結果他早就走了,呵呵呵……」
「也好,走了就走了吧,早點離開,也免得我看了心煩難道不是嗎?」
只是,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的失望,又這麼的疼痛?
她以前一直以為,分手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而已。
當親身經歷的時候,才真正的體會到,原來分手不只是兩個字那麼簡單。
分手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窩上。
除了痛還是痛。
痛到完全沒藥可治的地步。
痛到她明明很想堅強的,可還是控制不住的蹲在了地上,掩面無聲的痛哭了起來。
「為什麼?你不是說過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會離開的嗎?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是說走就走了?」
「我一直在等,想著只要你表現好一點,我就當做之前的事情,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你卻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反而害得我一整晚沒睡,想你想到發狂。」
「秦放,難道,你真的變心了嗎?要是這樣的話,那昨天的時候為什麼還要來找我?為什麼還要求我複合?你這不是在拿我當猴耍嘛……」
她又氣又痛心,忍不住在自個兒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個不停。
沒有答案。
即便困惑和失望到了極點,到頭來。她也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
但她卻不知道,這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
藍家。
秦放睜了睜眼,入眼看到的便是陌生的環境。
他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明明記得,他昨天晚上一直待在田小溪的公寓樓下。
雨還下得很大很大,把他全身都淋濕了。
可是現在,他卻好端端的躺在大床上,周圍是陌生的環境,連他身上的衣服也是乾的……
不,不只是乾的,他身上穿的衣服顯然是別的男人!
他一驚,下一秒整個人猛的從床上坐直了起來。
剛想先開被子下床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藍心突然就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頭端著一碗薑茶。
見他終於醒了,藍心立馬眉開目笑,一邊快步朝他走了過來,一邊笑盈盈的說道:「阿放,你醒啦?正好,我給你煮了薑茶,你趕緊喝了驅驅寒。」
「怎麼會是你?這裡又是哪裡?
」秦放直接忽略她的話,一臉防備的盯著她,聲音極冷。
藍心就像是沒有聽出他話音里的防備一樣,笑著解釋說:「這裡是我家,小時候你不是來過嗎?怎麼你不記得了嗎?」
又說:「昨天你晚上發高燒暈過去了,所以我就把你帶到我這兒來了。來,我先給你探探溫度,看看燒退了沒有。」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撫他的額頭。
「別碰我!」
秦放一個條件反射直接往後縮了一步,就此避開了她的手。
他,向來對別的女人有著很嚴重的厭女症,唯獨田小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