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何苦互相折磨
2024-05-14 08:15:28
作者: 蘇茶大小姐
秦放不信,是真的不信。
可是,田小溪現在的表情那麼的冷漠而決絕,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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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一切真的只是他的錯覺吧。
他瞬間失望透了,原本還想告訴她真相的,此時此刻也沒有了這個打算了。
「好,既然你要走,那你就走吧,我不阻止你。」但如果你要是有一天想要回來的話,這個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但後邊那句話,他並沒有說出口。
田小溪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緊了緊肩膀上的背包,便頭也不回的大步往樓下走去。
沒有任何道別,她就這樣頭也不捨得大步大步的往外走了。
她走得那麼的決絕,連頭也不回一下,仿佛,她對這裡——這個曾經有過他們共同記憶的地方,一點也不留戀。
卻誰也不知道,當她跨過門檻走出別墅的時候,僅僅只是她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決絕而已,事實上,她早已經難過得眼眶都紅了。
只是由於她這個人一向都很好強,所以即便心裡難過得不得了,也不願意輕易表現出來。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胡亂的一個勁的往前走去。
事實上,要去哪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身後的管事看在眼裡,心裡頭難免有些不放心。
猶豫了許久,管事這才偏過頭看著秦放,問:「少爺,都這麼晚了,田小姐一個人回去,您不怕她會遇到什麼危險嗎?」
秦放像是沒有聽到管事的話一樣,見田小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當中,這才默默的轉身自顧自的上樓去。
原先放在口袋裡的手機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中,屏幕微微亮著,顯示正在通話中。
他也不囉嗦,直截了當的對著手機說了句:「泡泡,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另一邊的田小溪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
天色很黑,風很冷。
她就這樣開著行李箱背著黑色的小背包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雖然在搬到秦放的私人別墅住之前,她自己在帝都租了一套小小的公寓,可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如今突然離開,又要突然回去,她只覺得,都是那麼的荒唐而可笑。
她很想很想哭,卻怎麼也哭不出來,心裡鬱悶著,就像是有一塊很大很大的石頭跟在她的心頭上一樣,憋得她難受。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的走了很長一段路,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家酒吧門前。
「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看著酒吧門上的招牌,她。個人有些昏惑。
這家酒吧跟她之前住的公寓明明是一個東一個西。
可她卻莫名其妙的走到這兒來了。
或許是連上天都知道她現在急需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吧,所以才讓她不知不覺的走到這兒來了。
這麼想著,她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苦澀的笑著對自己說:「也好,好久沒有好好喝酒了,今晚就趁著這個機會,來個不醉不歸吧!」
這個時間點,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鎂光燈在頭頂上不停的閃耀,台下幾乎座無虛席,就連吧檯上也幾乎擠滿了人。
一個個說著聊著喝著,就像是另一個天堂一樣。
田小溪也不看別人,自顧自信步走到吧檯前,隨便找了張空著的椅子便坐了上去。
「勞煩給我一打酒。」
「請問這位小姐要喝什麼酒?」
「什麼酒都好,只要是能喝醉人的就行。」她一點也不挑。
本來就是為了讓酒精麻痹自己來的,現在喝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調酒師一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她只不過是酒吧里眾多失業失戀後跑來這裡買醉的其中一個罷了。
為此也就沒再說什麼,敬業的往高腳杯里兌了許多朗姆酒,隨後才遞到了她的跟前,一邊淡淡的解釋道:「這是我們的新品,名字就叫『遺忘』。」
田小溪對酒沒什麼研究,大大方方的接過來,仰頭便是一干而盡。
那就剛入口的時候很純綿,喝起來幾乎沒什麼感覺。
然而後勁很大,幾秒鐘功夫不到,她就感覺自己喉嚨里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然後這種感覺一直直逼她的胸腔,再到她的腹部。
在她的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酒精已經在她的體內一點一點的揮發出來了。
她也喝不出這酒是好是壞,只是單純的覺得:「遺忘?這個名字不錯。再來一杯!」
一杯之後又是一杯,兩杯,三杯……
到後面的時候,她都數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了。
只覺得喝得越多,腦袋好像就變得越加清晰。
所有不好的糟糕的事情全都湧上了腦海。
讓她難受的要命。
「不都說酒精可以麻痹一個人,讓人忘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嗎?可是為什麼我喝了酒之後,反而覺得腦袋比之前更清醒了?」
「這個酒不是叫遺忘嗎?怎麼我喝了之後,不但沒有遺忘,反而記起更多的事情了?」
「這個酒不配叫遺忘,應該叫記起才對……」
她酒量本來就不好,剛才又喝了那麼多酒,此時此刻早已經醉得昏昏沉沉的。
整個身子更是軟綿綿的,半坐半躺地依靠著吧檯上。
忽然間,頭頂上似乎是誰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唉,小溪,你果然在這裡!」
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聲音聽起來還非常的熟悉。
田小溪在酒醉緩緩地抬起了頭,入目便是泡泡那張極其熟悉的娃娃臉。
「泡泡?你怎麼會在這裡?」
田小溪雖然有些醉了,但還沒到達完全喪失意識的地步。
泡泡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說:「有個人打電話告訴我,說你可能會來這裡喝酒,讓我趕緊過來看著你,所以我就過來了。」
每個字田小溪明明都聽得懂,可是當這些字連綴成一串的時候,她卻是一句都聽不明白。
有個人打電話讓泡泡來的?
那個人是誰?
為什麼知道她會來這裡喝酒?
又為什麼會特意打電話讓泡泡來這裡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