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淘米水洗臉
2024-04-28 21:20:43
作者: 姜粉糖
見姚氏、福嬸沒有跟自己透露的意思,葉虹雨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乖巧地把外面的衣服脫下來,摺疊好放在了床頭邊的木凳子上,然後爬上架子床,睡在了床的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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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葉虹雨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她還從來沒有試過,都已經快凌晨了,她還在床下面忙乎著。
生理時鐘是非常刻板的。
葉虹雨早就困得不成樣子了,上眼皮不住地往下耷拉著,要不是因為從來沒有見過母豬生產,而讓她的心情有些亢奮,她根本就撐不到這麼久。所以,葉虹雨是一沾上柔軟的枕頭,她就沉沉地睡過去了,並且還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姚氏仔細地替葉虹雨掖了掖被子,壓低了聲音,對睡在旁邊的福嬸說道:「看她累的,這麼快就睡著了。」
滿臉慈愛,眸眼溫和,看著葉虹雨的時候,那神色柔得都快融化了。
福嬸自己沒有生育過。
可女人不會因為沒有生育就沒有了母性光輝的,她們會比膝下有自己親子女的越發有母性。
緊貼著葉虹雨睡著,胳膊呢,則是輕輕攬著葉虹雨嬌小的身體,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護佑著葉虹雨。
姚氏看了,也沒有說什麼,雖然福嬸的這種姿勢,說不準會讓葉虹雨睡得有些束手束腳,不怎麼放得開,但是她也知道,這是福嬸對於葉虹雨的一種親近和愛護的表現,她自然也就不會出手干預的,只催促著福嬸,說道:「你也早點睡吧,都快天亮了。」
現在的天氣已經漸漸轉涼了。
特別是夜晚的時候,徐徐的夜風吹進來,身上若是沒有薄被蓋著,真心挺冷的。
不過,因著葉虹雨是跟姚氏、福嬸同睡在一張床上。
這床呢,也不是特別大的那種,就是普普通通的架子床,倆個人睡得時候,還算是剛剛好的,三個人的話……而葉虹雨又不算是小孩子了,睡起來自然就會比較擁擠的感覺,身體互相緊挨著,也就不會感覺到冷了,反而熱乎乎的,身上都有薄汗出來。
葉虹雨有些怕熱。
睡著之後,因為身上出汗,難免會睡得不怎麼的安慰,身體動來動去的,想要遠離旁邊身體所帶給她的熱度。
她一動,福嬸就醒來了。
隨手拿起放在床頭的蒲扇,對著葉虹雨就輕輕搖動了起來,眼睛都是沒有睜開的,完全是出於一種本能。
之前葉虹雨都是不知道的。
今晚上,她突然就醒來了,然後睜開眼睛就看到福嬸閉著眼睛,手裡拿著把蒲扇,對著她輕輕地扇著風。
葉虹雨的內心頓時酸酸暖暖的,好似有股潺潺的暖流流進了她的體內,讓她原本睡得有些沉重的四肢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她伸手,把福嬸握著蒲扇的左手給拿了下來,並小聲說道:「乾娘,你踏實睡吧,我現在不熱了。」
福嬸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繼續沉沉睡去。
葉虹雨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占用了原主的身體,享受到了原主原本親屬對她的關懷,她自然也要投桃報李,回報回去的。
在此刻,葉虹雨覺得自己的肩膀上承擔了不少的重任。
天還沒有大亮呢,葉虹雨就醒來了,小心翼翼地挪開了福嬸放在她身上的胳膊,從床上下來,打開房門,直接往豬圈走過去。
母野豬特別的警覺。
本來是好好地躺在稻草幹上睡覺,一聽到葉虹雨的腳步聲,它立即就睜開了眼睛,腦袋微微地抬起來,看向了來人,見是葉虹雨,它先想盯看了一會兒,等自覺的葉虹雨沒有威脅,不會做傷害它和它懷裡小豬崽的事情,它這才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這麼的警覺!」葉虹雨自言自語著,從旁邊放豬草的池子裡捧了些豬草出來,放在了豬槽里,「餓了,就起來吃點吧,你吃飽了,才會有豐盈的奶水,餵你的豬寶寶嗎。」
「雨兒,你怎麼起來這麼的早?」葉康寧站在屋檐下,對著葉虹雨打招呼。
葉虹雨笑著回應,「睡飽了,就起來了。」
「那你先去洗漱,我給你燒昨晚說好的河蚌肉粥。」葉康寧也臉上帶著笑。
這個時候,大家都還在睡覺,現下就唯有他跟葉虹雨,葉康寧特別的珍惜他們倆人的獨處時間。
葉虹雨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有些饞葉康寧口中的河蚌肉粥,就問葉康寧,道:「什麼時候能夠燒好?」
「你餓了呀!」葉康寧回眸,滿臉寵溺地問葉虹雨。
葉虹雨點點頭,說道:「嗯,餓了,還被你口中的河蚌肉粥給勾起饞蟲來了。」
「馬上就好,很快的!」葉康寧手腳麻利地把河蚌從水裡給撈了出來,拿著菜刀,把河蚌殼給劈開,麻利地從裡面把蚌肉給取了出來,放在盛滿了清水的木盆子裡仔細地清洗著,把河蚌肉上的砂囊給去掉,洗完之後,又把蚌肉從木盆子裡撈出來,放在了砧板上,切成小丁。接著,把這些小丁又給放進了海碗裡,在小丁上滿撒上了鹽、料酒、醬油,放在旁邊醃製一會兒。
這河蚌肉粥,除了河蚌肉,米粥自然是不能夠少的。
葉康寧從米缸舀了半碗的大米出來,稍微淘洗了下,就直接放在鍋里清洗,而這淘米水呢,葉康寧沒有給倒掉,細心地去掉淘米水裡的雜質,然後招呼葉虹雨過來洗臉,「我聽別人說,這淘米水洗臉能夠讓臉蛋更加的光滑,倒掉了也是浪費的,不如給你洗臉了,讓你變得更加水水潤潤的。」葉康寧學著陳默說情話的樣子,也儘量地擠出了誇讚的詞句來。
葉虹雨微愣。
雖然葉康寧也會對她說些情話吧,好比說什麼,自己會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然後保護她,給她個平安無憂的日子,但是誇她的臉,幾乎是沒有的。因此,葉虹雨就難免有些不怎麼適應了,呆愣了好半響,她才反應了回來,說道:「好,好呀,直接把淘米水給倒掉了,真心是挺浪費的,我這就用淘米水洗臉。」
陳默拄著拐杖,站在了廚房門口。
聽到葉康寧跟葉虹雨的對話,他對著葉康寧嗤笑了一聲,嘲諷葉康寧的東施效顰。
然後在面對葉虹雨的時候,臉上卻是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溫潤的說道:「雨兒,淘米水是不能夠直接洗臉的,得要把它放在碗裡,置放上一個晚上。你想,我們之所以會淘米,就是因為米不乾淨,而洗出來的淘米水,自然也是非常髒的。當然了,康寧哥的話也不全是都是錯的,淘米水的確能夠滋潤肌膚的,並且能夠美白養膚,但是我覺得吧,雨兒是完全用不著淘米水滋養肌膚的,你現在的肌膚已經夠水水潤潤的了,再用這淘米水洗臉,我真擔心稍微碰下你的臉,你的臉就會嫩得出現紅印子,這姚氏娘他們看見了,會以為我在背地裡欺負你了呢,這豈不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