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先好好玩幾把再說
2024-05-14 07:40:36
作者: 刺蝟愛上仙人掌
符軍和衛一聞言,對視了一眼。
韋斯家族造出這麼多的殺人機器來是想要做什麼?開戰統治世界?
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疑慮,楚暖微微搖頭,說道:「這項技術目前應該還不成熟,要不然,韋斯家族也不會找到黑鷹,有什麼他們自己上就行。而且,就他們這樣大規模地要人,很可能還是在實驗階段。」
但從剛剛那幾個女人的狀況來看,只怕也進行得差不多了。
時間緊迫啊!
符軍想了想,說道:「其他的勢力範圍不好說,但這麼多的傭兵團丟了人,還是在這裡丟的,他們的團長都不管?」
楚暖眸色微寒,「不是不管,只怕是早就已經勾結上了,由傭兵團提供人過來,成功後這邊給傭兵團提供專業的殺人機器。」
另外三人心底一驚,齊齊看向楚暖。
要真是這樣,只怕真會世界大亂。
想想那些自願成為人肉炸彈的恐怖分子,造成的都是多麼大的傷害和影響?這樣的人畢竟還是極少數,一旦這樣沒有思想,不會恐懼只會聽從電腦指示的殺人機器呈幾何增長,後果不堪設想。
只怕很快就會多出幾個M三角地區這樣的犯罪天堂。
符軍臉色難看道:「楚小姐,我馬上聯繫人過來這邊調查……」
「不用。」楚暖搖了搖頭,「我們現在只有這麼一個線索,要做這麼大的一件事,實驗基地應該不只有這麼一個地方,先不要打草驚蛇。」
符軍:「……」
剛剛那樣不算打草驚蛇嗎?
楚暖笑了笑,「這個地方,只是個試探的小店而已,你們沒發現,這裡周圍都是針孔攝像頭,我們所做的一切,都被看在眼裡了。」
除了楚天隅,另外兩人又是一驚。
他們竟然被監視了,而他們缺一點都沒有發現!
衛一蹙眉,「他們為什麼要監視這裡的一切。」
「我也不知道。」楚暖聳了聳肩,「也許是為了挑人。」
剛剛那些酒,喝下去不出兩分鐘就會昏迷,做得這麼明目張胆,就不怕那些傭兵發現?
真要抓人,不可能會這麼莽撞。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
楚天隅也是這麼想的,他看向楚暖,「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既然被盯上了,接下來就比較危險了,隨時有可能被抓去做實驗。
「明天也去湊個熱鬧。」楚暖笑道,「那個什麼黑暗之心,很有可能就是個誘餌,那些人大概也以為我們是來找那個東西的。」
三人面面相覷,符軍又問:「那現在呢?回去?」
再繼續呆下去,符軍有些不太放心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說了,強龍難壓地頭蛇,這裡可是伏尼契勢力範圍,真出事了,等到五爺他們發現,就是帶人過來了,要攻下這個地方也沒那麼容易。
更別說,雖然M三角地區沒個勢力範圍互不相干,還時不時會出現搶占地盤的情況,但真要有外來勢力進來,這些勢力範圍還是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的。
這是幾十年來不成文的規定。
楚暖拿起酒桌上的一個籌碼把玩著,笑道:「急什麼,先去好好玩幾把再說。」
符軍神色略有些複雜地看了看楚暖,又看了看楚天隅,見他都沒說什麼,也只好閉嘴了。
四人上了三樓。
大門一關,樓下的喧鬧立刻就聽不到了,有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一個偌大的大廳,又是另一番喧囂的盛況。
看到楚暖四人被人領進來,現在角落裡的保鏢都不由得看了過來,跟在樓下一樣,所有人的眼底都帶有戒備之色。
楚暖沒有理會那些保鏢,走到一張賭桌前下注。
她選的的骰子。
一件二十把下來後,符軍神色略有些複雜地看著楚暖。
真沒想到,這位連賭術都這麼精通。
從開始到現在,她就一把都沒輸過,而且,每次贏了下一把就是直接全下,二十把下來後,楚暖的面前,籌碼都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了。
就不怕結束後走不出這裡?
骰盅再一次掀開,這一次又是楚暖贏了。
對面的莊家看著這位粗糙彪悍的傭兵,表情也有些複雜。
把把都贏,這已經不是什麼運氣了,可他完全沒有看出對方出千的情況,除了押注的時候,他的手甚至都沒有碰到賭桌。
很快的,賭桌上的其他人都跟著楚暖下注,她押什麼,那些人就跟著押什麼,甚至驚動了其他的賭桌,很快就將這一桌擠的水泄不通。
再這麼下去,賭場得虧多少?
賭場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一個負責人上前對楚暖恭敬地說道:「這位客人,我們老闆想請您上樓去。」
楚暖掃了一眼桌上的籌碼,漫不經心道:「不去,我還沒玩夠呢。」
負責人的嘴裡暗暗抽搐一下,讓你繼續玩下去,等你玩夠了我們賭場也要倒閉了!
有這麼一個賭神在這裡,還讓其他人怎麼玩?所有人跟著他一起下注,一個晚上估計賭場就得關門大吉了。
負責人陪著笑道:「客人是高手,就不要為難我們了,樓上為您準備了更好的賭局,想來更能讓客人玩的盡興。」
話語間,已經帶著點強勢的意味。
若是不願意,他們不介意將楚暖轟出去。
能在伏尼契勢力範圍開賭場的,還是做的傭兵的生意,實力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楚暖看了他一眼,倒也不再推辭,笑眯眯地說道:「好啊。」
負責人擺出個手勢,「四位請。」
於是,四人又跟著負責人乘坐電梯往上一層。
電梯裡,符軍拎著一箱子的籌碼,心中五味雜陳,在這種地方也敢這麼明目張胆贏這麼多錢,楚小姐的膽子還真是大。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四人跟著負責人走出電梯,發現這是個空蕩蕩的大廳,安靜得有些嚇人。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桌邊坐著一個面貌平凡無奇的中年男人,就跟那種走在大街上,一個招牌掉下來都能砸死好幾個的那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一樣,從這裡走出去迎面再遇上也絕對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