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一定要得到她
2024-05-14 07:21:59
作者: 八千七七
內心裡慫了,表面卻不敢表露出來,她努力支撐起自己,朝宣以言狠狠瞪眼,「竟然在家裡車上裝監控,變態!」
說完,再沒辦法呆下去,像只奔命的兔子一般刷地跑出去,沒影兒了。
看著石棉消失的方向,宣以言由賀慕心帶來的鬱悶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唇角揚得高高的,卻無奈地搖起了頭。
「表面上潑辣,不過膽小鬼。」
免不得,腦海里又浮起了那晚她在他身上大膽又嬌羞的樣子,一股熱血突兀地湧向頭腦……
——
「大小姐,大小姐!」
賀慕心正氣呼呼地走在路上,高跟鞋踏得咚咚作響,手裡的小包包也晃出很大的弧度。
背後,方渠上氣不接下氣地追出來。
追上賀慕心,他連氣都來不及喘,拍著胸脯急急開口,「我喜歡你!」
「你說什麼?」賀慕心被他說得莫名其妙,不由得反問,兩道眉卻已經提了起來。
方渠連忙解釋,「你和宣以言的話我都聽到了,他不是不接受你嗎?我接受!」
此時的方渠覺得宣以言就是一傻B,好好的賀家大小姐他不感冒,卻親一個名這見經傳的小人物。
他原本一直對孫絲幽有著深厚的感情,孫絲幽坐牢後他便放飛了自我。如今她一死,他更加可以毫無負擔地去追求想要的女人。
在他看來,最理想的女人就是賀慕心。
賀慕心原本心情就不爽,方渠這話說出來,不僅沒讓她覺得這是榮幸,反而有種被人潑了糞水的羞辱感,登時就不爽了,呼呼一巴掌扇了方渠臉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哪怕連給宣以言提鞋都不配,也好意思找我!」
「你難道不知道就算宣以言追我都是高攀嗎?」
說完,扭頭就走,腳步極快,仿佛多停留一秒就會髒了自己似的。
背後,方渠始終捂著一張臉,表情極度陰沉。
竟然這麼看不起他!
他的牙根不由得陰陰地咬了起來。
賀慕心,越是看不起自己,就越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一定要得到她!
——
三天的弔唁,終於結束。
容遠被送上了珠城容家的墓園,和明姨葬在一起。
看著兩人相偎相依的幕碑,許明珠心頭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葬禮結束,許錦城和孫慧玉就得回深城了。
兩人連著熬了三天,臉色也不是很好,尤其許錦城,熬夜又傷心,人都瘦了一大圈,明顯老態。
但他還是細心囑咐許明珠一定要照顧好陸亦白。
「他現在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只有你陪在身邊,不管工作有多忙,這段時間都要多陪陪他。」
「知道的。」許明珠恭敬地立在雙親面前,點頭。
孫慧玉走過來,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對於女兒的感情歸宿,她心頭始終壓著一塊石頭。
可就算再擔心,也不能在這種時候說出來。
「好好照顧自己。」她只能道。
許明珠依舊只是點頭。
「車子已經安排好了,許叔孫姨,你們上車吧。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有時間我會和明珠一道回去看你們。」陸亦白走過來。
這幾天來,他儘管忙碌,卻依舊無微不至,細心地做著各種安排,哪怕身為容遠好友的許錦城和孫慧玉都沒有怠慢。
「好。」許錦城點點頭。
男人和男人之前,再多的心事都無需說出來,他的掌重重壓在陸亦白的肩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送完許錦城和孫慧玉,二人回了家。
看著陸亦白一張憔悴的臉,許明珠心頭隱隱發痛,不由得走到他面前,「這幾天你都沒怎麼吃東西,有想吃的嗎?我去做?」
他一直在忙,除了沒胃口,更多的是沒有時間。
每每吃的才到手上,就被事情給纏住。
她好歹吃飽了,間隔也睡了幾覺,他卻一分鐘都沒有睡過。
陸亦白搖搖頭,拉住她的手,「去休息吧,我沒事。」
他這個樣子,她怎麼忍心,搖了搖頭,「我不累的。」
「可我想靜一靜,可以嗎?」
他這麼說,許明珠自然不好留下來,最後點點頭,「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叫我。」
「好。」他的聲音依舊溫和,看她的目光柔柔軟軟。
仿佛什麼都沒變,可她就是從他的溫柔里看出了悲傷。
他再沒有親人了。
許明珠很想走過去抱抱他,到底沒有這麼做,默默走出來。
她沒有離得太近,因為知道陸亦白需要情緒發泄。
一個男人的情緒崩潰是不想被人看到的。
她下了樓。
樓下,門外,立著一道身影。
那身影高大挺拔,無法忽視。
是賀慕儼。
他會來,倒出乎了她的意料。
儘管不待見,但還是走了過去。
「賀總怎麼過來了,是有事找亦白嗎?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她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落在他面前,賀慕儼不能得縮緊了眉頭。
下一刻,他扭了頭,看向二樓。
二樓那個位置,隔著玻璃,可以隱隱看到陸亦白的身影。
「如果是我,你會露出那樣心疼的表情嗎?」他問。
剛剛她在二樓時,他看到了。
許明珠怔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刻,她笑了出來,「賀總,您該知道我家才辦過喪事,就別來開玩笑了。」
她口口聲聲把陸亦白家稱作「我家」,把陸亦白的事當成自己的事,這只會加倍地刺痛賀慕儼的心。
他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這一刻卻非常計較!
一張臉頓時繃得非常非常難看,黑漆漆的,有如鍋底!
他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賀慕儼來得莫名其妙,去得更是莫名其妙,許明珠理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麼,也無心多管,轉身走了回去。
原本以為陸亦白會多休息一陣,哪知第二天一早,他便去了公司。當晚忙到很晚很晚才回來。
許明珠甚至沒有碰到他,只有早上看到桌上放著的簡易早餐,才知道他曾經回來過。
工作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