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真相
2024-05-14 07:04:57
作者: 含情脈脈
只聽那姑娘嬌笑不止,躺在他懷裡撒嬌。
「爺,你如今都這麼富貴了,這麼多銀子,咱們以後可做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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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貴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得意,「怕啥?咱們有這麼多銀子,還要做啥?你就老老實實當爺的小媳婦兒,好好享福就是了。」
那女子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喜上眉梢趴在他懷裡,撒嬌賣俏。
谷丘月在一旁沉思,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王貴以前就是因為家裡沒什麼銀子又沒什麼手藝,這才去宋家酒樓當學徒的吧。
前些日子還穿著破爛衣裳,尤其她記得很清楚,那天他們被關起來的時候王貴身上的衣裳還是最普通的。
可現在怎麼突然一下就鳥槍換炮,穿起綢布來了?
還有這個女子…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李叔當初可是和她說過,王貴到了年紀,因為家裡沒銀子,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現在還能抱著這女子在這邊吹牛?
哪來的銀子?
谷丘月真是越想越不對勁,她隱約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等兩人走後,她又像上次那樣從懷裡掏出銀子放進小二手裡。
熟門熟路的打聽道,「你別多問,我都知道,剛才那倆人的消息你知道多少?」
「……」
這熟門熟路的模樣給小二都整不會了。
不過有錢不拿才是傻子。
小二想都沒想美滋滋的就把銀子塞進懷裡,開始細細道來。
「這人以前也沒見過,說起來還是這幾天的事兒,小的聽人說,他是在外頭天降橫財,撞大運了,連帶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谷丘月想了想,「他這些日子經常來嗎?」
小二點點頭,「幾乎每天都來一次,花銀子大手大腳的,咱們這兒不少可多盼著伺候他呢。」
斥候一次給不少小費呢。
說到這兒,小二忍不住又看了谷丘月一眼。
谷丘月扯扯唇角,又加了幾個銅板,小二頓時眉開眼笑。
「不過,小的這些日子也打聽出來不少事兒,好像這人以前就是個酒樓的學徒,家裡沒啥銀子,媳婦都娶不上,也不知道撞了啥大運,要我看,估計跟他那個酒樓扯不開關係。」
見谷丘月神色不太對,小二趕緊搖頭,「貴人,你就當我瞎說的,我一個夥計可啥也不知道。」
他就瞎猜的隨便說了一嘴。
可別給真說中了。
回頭麻煩惹上身可就不好了。
谷丘月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嗯了一聲,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二雖然走了,可谷丘月心裡卻掀起軒然大波。
這不對勁。
王貴這個人絕對沒這麼簡單,當初她把這群人放走就是為了讓他們露出馬腳。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居然還真讓她找到破綻了。
谷丘月冷笑,站起身來。
第二天她就花了些銀子,買到了王貴現在的消息。
尤其是他附近的鄰居。
尤其是住在他隔壁的一個嬸子,谷丘月找過去的時候,本來她是不想說的。
可耐不住谷丘月給的銀子多,一來二去的就老實交代了。
「東家,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老婆子跟他娘有些交情,就知道他們這些日子不知道在哪撞大運了,原本這小破屋都翻修了。」
說完,嬸子指了指她家隔壁的小屋,那院子如今已經翻修過了,和之前的破爛截然不同。
「我們街坊鄰居的都問過,貴子他娘說,這些銀子都是酒樓倒閉賠給他們的,說是那酒樓的東家犯事了,讓大人給抓起來了,剩下那些銀子就給他們這些小學徒都分了。」
「然後呢?是不是還說酒樓還要他們保守秘密?」
這話一出那嬸子一愣,慢吞吞地點點頭。
「還真是,他們說那個酒樓東家犯了事,這些銀子表面上是配給他們的,其實就是為了讓他們閉嘴,換個法子給他封口費罷了。」
谷丘月冷笑,她連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們是怎麼說的。
這王貴膽子還真是夠大呀。
要說犯了事,光拿出白菜湯,王貴就絕對逃不了。
現在他居然還能倒打一耙?
看來是真的心裡有鬼了。
想明白一切後,谷丘月心裡就有數了,她笑了笑又從懷裡拿出銀子放進嬸子手中。
「嬸子,還請您現在幫我保密。」
她也要來個瓮中捉鱉。
嬸子臉上浮現幾分懼意,慢吞吞地點點頭,「您放心,我老婆子一定守口如瓶。」
這東家給的如此大方,她要是在守不住話,那不是要完蛋?
谷丘月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回去的路上腦子裡一直在想該怎麼收拾王貴。
想著想著,人都快到家門口了,結果腦子裡頭突然想起李叔,乾脆又調轉方向去了大牢。
她和從前一樣熟練的找到大牢的侍衛,因為來的次數多,這些侍衛早就已經認識她了。
見她過來反而還一笑。
「谷娘子又來了?今天老爺子還念叨著您呢。」
呆的時間久了,有谷運北在其中周旋,這些侍衛都願意賣她一個好,說起話來也客氣得不得了。
谷丘月照常給了些銀子,笑了笑就直奔大牢。
她現在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李叔這些日子已經換了牢房,這邊只有他一個人呆著,雖說日子無聊了點,但也清靜。
谷丘月過去的時候,老爺子正背對著練嗓子呢。
聽見後頭有腳步聲,他還以為是侍衛呢。
樂呵呵的喊了一嗓子,「小林來啦,你聽聽大爺這嗓子咋樣?我年輕那會兒可沒開酒樓,就好聽戲,本來以為這輩子都沒啥空了,沒想到老了老了,還有這麼一遭。」
現在每天和侍衛嘮嘮家常,在沒事兒乾的時候練練嗓子,這時間也就這麼打發過去了。
谷丘月一愣,失笑,「李叔,是我。」
這下輪李叔身子僵了,一個轉頭就趕緊過來,仔細端詳著自家少夫人的臉。
「瘦了,瘦了,少夫人可千萬別為了我老頭子的事兒操勞,瞧瞧都瘦成啥樣了。」
老爺子一臉心痛,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谷丘月已經骨瘦如柴了。
可哪有那麼誇張?
她頂多也就是沒睡好,谷丘月無奈一笑,「您別多想,我好著呢,我今個來,主要是想跟您說說王貴的事兒。」
「那小子咋啦?」
李叔一愣,「那小子是不給你找麻煩了?」
谷丘月搖搖頭,「李叔,我今天出門的時候遇見他了。他和從前很不一樣,您不是和我說過,他以前家裡窮嗎,家裡窮才來咱們酒樓當學徒的。」
李叔點點頭,「沒錯,那小子能進咱們酒樓還求了我老頭子很久,不然就他那點本事,咋可能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