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交代
2024-05-14 07:04:31
作者: 含情脈脈
他被拋棄…
顏耀傑現在腦子裡一直迴旋這這句話,他忍不住瞪大眼睛,張張嘴上說些什麼,可下一秒看見這兩個殺神,他又瞬間閉嘴。
「行了,別看了,人都走光了,你就老實交代吧,別和我胡扯什麼婉晴偷情,這話你敢說一句我就敢讓你…」
最後一詞谷丘月沒說,但她眯著眼的模樣,再加上身後還站著一個拔劍的男人,這兩人站在一處就讓人不寒而慄。
顏耀傑瞬間就死心了。
他抬頭看了看,張了張嘴,終於還是說了實話。
「這事兒的確和我有關。」
「說。」
眼瞧著顏耀傑的嘴已經被他們撬開了,谷丘月悄悄地鬆了口氣,她伸手扯了一把旁邊男人的胳膊,將人拉過來讓他坐下。
這男人還有傷呢,可不能一直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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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顏耀傑閉著眼睛娓娓道來。
「那天我聽說宋婉晴要成親,本來我還挺生氣的,想著去找幾伙人在他們婚事上頭搗亂,我不痛快,好歹她也別想痛快,誰知道那天突然就有個黑衣人找上我。」
顏耀傑閉了閉眼睛陷入了痛苦的回憶當中,「他問我宋婉晴和你是什麼關係,本來我想討點好處再說的,結果那人張口閉口就是打打殺殺,我哪裡敢…就把實話都說了。」
那天說了之後他一直都睡不著覺,心裡慌得不行又怕出什麼大事。
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
果然在最後聽到宋婉晴成親當天被人帶走,還出了這麼一大堆事兒之後,他就更心神不寧了。
顏耀傑苦笑,無奈地低下頭,「我發誓我開始真沒打算說的,我是想跟他討點好處,可他拿我的命威脅我,我也沒辦法呀。」
「少胡扯了,你這點花花腸子我還看不出來?」
谷丘月翻個白眼,對他說的根本不為所動。
聽這人現在說的好聽,好像他有多無辜多可憐死了,他是被人威脅了,要不是那人拿命去威脅他,他絕對不會說的。
其實用腳去想都知道這話肯定是胡扯。
恐怕那人還沒來得及拿劍,顏耀傑這個蠢東西就迫不及待地先說了吧。
谷丘月搖搖頭,「老實交代吧,你還記得那人有什麼特徵嗎?」
要想找出來這人恐怕不容易,可也總的先問個清楚。
顏耀傑一愣,身子哆嗦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一直穿著黑衣帶著面罩,要看也只能看身形,就是個有點壯的男人,沒啥特徵。」
「哦對了!就是我注意到,他手臂上有個蝴蝶印記。」
生怕這兩人活撕了他。
顏耀傑說起話來那叫一個老實,說完就怯生生地看著他們倆。
「這和我可真沒關係啊,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是我說的,那也不是我做的呀!」
他給自己辯解起來,那叫一個振振有詞,谷丘月回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閉嘴!」
再轉頭去看宋擎琛,男人閉著眼睛,雙手緊緊地握成拳狀,在仔細看就發現他手背青筋四起,顯然是氣急了。
谷丘月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他。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子哪裡不舒服?」
「蝴蝶印記,我知道那人是誰。」
宋擎琛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谷丘月微愣,只聽他慢慢地說道。
「既然是三王爺手底下最出名的侍衛,說是侍衛其實是死侍,此人陰險狡詐,手段狠毒,更使沒有一點憐惜之心,無論是對女人還是男人,他都一個樣,甚至願意以美貌誘敵,絕對是個狠人。」
「啊?」
谷丘月一愣,心裡突然湧上一個不好的念頭,如果此人陰險狡詐手段狠毒的話,那宋婉晴落在他手裡豈不是要完蛋?
「女子也…」
谷丘月面色惶惶,腦子裡頭甚至已經開始浮現宋婉晴被欺負的慘狀。
宋擎琛痛苦的閉上眼,手上青筋四起,「他絕不會對女子憐香惜玉,而且這麼多年來我和他都是死對頭,他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我,此時若是得知婉晴是我的妹妹恐怕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男人越想越絕望,胸腔內氣流翻滾,之前受的內傷又要壓不住了。
「不,應該不會,應該沒你想的這麼糟糕,你想既然他和你是死對頭,眼下好不容易有一個能捉住你弱點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傷害婉晴?」
谷丘月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自顧自地說著安慰道。
「他們想必就是捉住了我們會擔心婉晴,然後方寸大亂,最後再把你引出,我們可絕對不能犯這種錯誤呀。」
她自顧自說的痛快卻沒注意到男人此時痛苦的神色。
下一秒,直到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宋擎琛的劍猛地落在地上,谷丘月一愣,這才發現他臉色慘白。
唇角有若隱若現的鮮紅色。
「阿琛哥哥!」
谷丘月趕緊著急撲過去,給他把脈,脈象浮動…他應當是受了內傷。
「你受傷了?」
宋擎琛還是沉默不語,谷丘月突然就怒上心頭,轉頭一看旁邊還站著看戲的顏耀傑。
「滾出去!」
顏耀傑猶豫了片刻,下一秒突然露出奸詐的笑容,「你男人傷成這樣,我看你沒了他還有什麼辦法。」
剛才這對賤人,讓他當了那麼久的孫子。
現在終於輪到他翻身了。
「滾!」
谷丘月越想越氣,還沒等他多得意一會兒就直接捧起宋擎琛落在地上的寶劍,朝著顏耀傑直接撲了過去。
下一秒,砰的一聲,男人砰然倒地。
她冷冷的勾起唇角,利索的拍拍手,「讓你話多。」
還真以為她是什么小綿羊,沒了男人就什麼都沒用了?
開玩笑!
看著自家小女人這幅殺氣騰騰的模樣手裡還捧著他的寶劍,宋擎琛莫名其妙就有些想笑。
結果他唇角才剛剛彎起唇角,話都沒說一句,就讓自家小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你受了內傷為什麼不跟我說害我還以為你只有那些皮外傷,尚宗知道嗎?」
自家小女人叉著腰氣勢洶洶的模樣,宋擎琛莫名其妙就不敢惹他灰溜溜地摸摸鼻子。
「他不知道,一般內傷外人是看不出來的,我這內傷是被人偷襲來的,你放心,我自己調養一段日子便好。」
「好什麼好!」
谷丘月早就氣得一個頭兩個大了,像內傷這種東西光是服藥肯定是沒用的,最起碼也要他自己休養。
她對醫術並不怎麼精通,也只是之前生病的時候看過一些古籍罷了。
可是不代表她就不知道有內傷之人不能輕易動氣動功?
宋擎琛這個男人,真是不要命了!
而且這事兒居然還被顏耀傑這個王八蛋知道了。
谷丘月真是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畜生叫醒再狠狠的多打他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