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他的秘密
2024-05-14 07:04:10
作者: 含情脈脈
真的知道是她之後,宋擎琛反倒鬆了口氣。
若是換做別人來了,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男人抿唇,不肯轉過身子,又趕緊去拿自個兒放在一旁的衣裳。
結果動作幅度過大扯痛了傷口,他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還動呢?當我是傻得不成?」
谷丘月翻了個白眼一把扯住他的衣裳,把東西扔到一旁去,自己親自給他換藥。
也就這時她才發覺,這男人胸口前的傷口已經裂開了,血跡一點一點地滲出來。
她趕緊親自把那些紗布解開給他上藥,眼底一片心疼,嘴上還忍不住囉嗦。
「這有什麼可瞞著我的?你受傷成這樣,難不成就一個人在這裡?」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以前他也是這樣。
在外面受了累,從來不肯告訴她,只讓她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
那些背後的付出,他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扛著的。
谷丘月越想越氣,要不是顧及著這男人還傷勢這麼重,她真想狠狠的拍他兩掌出口大氣。
宋擎琛無奈的笑,目光柔和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給自己換藥。
「我怕你擔心,你小時候最愛哭鼻子了。」
他越是這麼說,谷丘月就越是鼻頭一酸,她小時候就是個嬌氣鬼,有什麼事兒都愛哭。
都是宋擎琛寵出來的。
那時候他也和這會子一樣,用自己瘦削的肩膀替她扛起一片天。
「還說呢,傷的這麼重,你不說我才要哭死了。」谷丘月一邊抽泣一邊吸鼻子,被他這麼一說自己哪裡還忍得住,豆大的淚珠一點一點往下落。
順著臉頰滾落到男人手背上。
宋擎琛忍不住抬手替她抹去臉上的淚珠,輕聲道,「哭什麼,傻丫頭,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你不是一直都想問我,我究竟是做什麼的?怎麼到了這關頭反倒不問了。」
谷丘月抬眸,淚眼朦朧的瞪了他一眼,「你肯說?你把一家子都瞞住了,老夫人那邊是怎麼知道的?」
說完,她又忍不住低下頭,「也怪我,要不是我今天心直口快說漏了嘴,我娘也不會過來鬧了。」
宋擎琛笑了笑,目光溫柔,輕聲細語地講給她聽。
「其實我那會回來,曾悄悄地回府看過一次,剛好遇見老夫人,我那會兒子說到底也不是人家真的兒子,不過是占了人家兒子身子,我既要擔起這份責任,可又不敢面對。」
他說著說著忍不住輕笑起來,微微的鬆了口氣。
「我過來的時候,本來的記憶就沒多少,如果強行認親,也沒準兒會被人家發現,那會兒不是讓老夫人更傷心一場嗎?所以我便沒說,用了人皮面具換了一副面孔,順便還扯了個幌子,可老夫人卻叫住了我,還說了好一番話,那會兒,我估計她就已經明白了吧。」
大概這就是母子之間的親緣吧。
谷丘月聽得目瞪口呆,「那…老夫人剛才來找你又說了些什麼?」
「你娘那邊的消息尚宗早就給我傳過來了,我便早早地回了府,把事情和我娘交代了一下,事情來得突然我也只說了那麼幾句,你娘過來之後的事情都是他們隨意發揮的。」
宋擎琛剛交代完,谷丘月就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打心眼裡給宋老夫人豎起一個大拇指。
到底是活了這麼大歲數的人,經歷的事情越多就越是不一樣。
沒想到居然只是剛剛知道真相,可宋老夫人裝的去好像是她早就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看面前的小女人這副模樣,宋擎琛就忍不住想笑,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我娘這邊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爹死得早,她孤兒寡母的帶大兩個孩子,怎麼可能是個簡單人?不用想了,宋家這邊已經沒問題了,你娘那邊應該也已經被安撫住了,明日就是初五了…」
「你的傷怎麼辦?婉晴出嫁,你這個哥哥可不能缺席呀。」
谷丘月想都沒想就急忙說道,她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眼前是男人的一身傷,她真是頭大得很。
「別擔心,我這沒什麼大事,明天也是能出來的,剛才見我娘,她都沒發現。」
聽見這話,谷丘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說呢,這血腥味這麼重,我一進來就聞見了,宋老夫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當時我是處理過的,又走的著急,我娘那邊不會發現的。」
宋擎琛倒是一臉輕鬆,好像絲毫不在意這些傷口,一看就是經常受傷的人。
谷丘月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給他換了藥之後,又將那些帶血的紗布扔在一旁。
「等會兒,我把這些帶出去處理掉,放在這裡看的我心裡不舒服,還有藥,以後我每天過來給你換一次,這幾天我都不走了。」
她絮絮叨叨地安頓了半天,最後這才抬頭,卻發現宋擎琛正眼眸溫柔的看著她。
「難道你就不想問我這些日子究竟在做什麼嗎?」
本來是不想的,可他這麼一說,谷丘月又有些飯,猶豫,她咬著下唇遲疑了半天。
最後才慢慢地抬起頭,「能說嗎?」
「若是不能說不告訴我也行。」谷丘月撅撅嘴,難得露出幾分小女兒家姿態,低著頭嘟囔,「若是不能說,反正我以後總會知道,你先管你的事情要緊。」
這副姿態看的宋擎琛心裡一陣好笑,親手揉了揉自家小女人的腦袋。
「我是給皇上辦事的。」
谷丘月先哦了一聲,下一秒她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瞪得老大,「你說什麼?」
她剛剛沒聽錯吧,給皇帝辦事?
谷丘月只覺得自己好像人傻了,她還覺得不敢相信,傻呆呆地又問了一遍。
「哪個皇上?」
宋擎琛看的又無奈又好笑,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你說是哪個皇上?你這丫頭平時的聰明勁兒呢?」
「啊?真的是…」
谷丘月嘴巴大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現在只覺得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我覺得我來這兒,就已經混得算不錯了。沒成想,你這居然比我還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能在皇帝跟前辦事,絕對不是容易的事兒,況且…
谷丘月現在聽了,只覺得自己在做夢,她自從穿越到這裡之後,又不像別人,反而是在村莊裡頭。
哪怕之前看過多少電視劇,可在這裡呆的久了一句,依舊還是覺得陌生。
至少打心底里就有一種非比尋常的感覺。
「我當年在戰場上勉強活了下來,拜了個師傅,結果他是當朝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