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理虧
2024-05-14 06:12:44
作者: 曉東聽雨
「真拿你沒辦法。」看到霍庭深這樣,程顏惜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既然他這樣,那就隨他去吧。
當然,只是想想,程顏惜可不忍心霍庭深跟著她一起挨凍,於是她站了起來:「我回家了,這樣好了吧?」
霍庭深急忙起來,凍壞了就麻煩了。
程顏惜到了家之後,一句話都沒和他說,這讓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妙,於是,霍庭深果斷的決定不去招惹程顏惜,讓她一個人慢慢的消氣。
第二天早上太陽還沒出來的時候,霍庭深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身邊的程顏惜,不自禁吻了她的臉頰,也許是太累了吧?程顏惜居然沒有醒過來。
霍庭深打著哈欠起床,刷牙洗臉之後向著公司走去。這麼做,一來是躲著程顏惜的怒火,二來是他到公司確實有急事去做。
程楚怡放了不假,可是霍庭深可不太相信程楚怡會就此罷手,拜他所賜,程楚怡花容月貌一朝毀盡,拜他所賜,程楚怡在監獄裡差點被虐待致死。
這樣的情況下,她不記仇才怪呢,霍庭深也不指望她能記得住和她是因為什麼才被這樣的,她能記住的只有他對她做的一切。
而霍庭深現在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因為程楚怡一旦這麼想,那他就可以說是幹了一件縱虎歸山的傻事。
很快,霍庭深就到了公司,隨後他叫來了一個公司里的跟蹤高手:「高明,說真的,你跟了我有四年了,對吧?」
「是的,霍少爺。」
「但是,你直到現在還沒有為我做成過一件事,所以,今天我有件事需要麻煩你。」霍庭深說完,取出了程楚怡現在的照片:「這個醜女哪位啊?」
是的,現在程楚怡很醜很醜,拜硫酸所賜,她的臉上全是皺紋和褶皺,那張臉也扭曲到了掛在門上就可以辟邪的地步:「這個女人的名字叫程楚怡,一個道德敗壞的女人,我需要你去跟蹤她,並且隨時向我匯報她的蹤跡。」
高明收下了照片,隨即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少爺您就放心吧,我保證她就是打死一隻蒼蠅都別想逃過我的眼睛。」
看著高明信誓旦旦的背影,霍庭深的心稍稍的安心了一些,他喝了一口咖啡,在咖啡苦澀的味道中,他輕輕的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希望你別浪費我送你的機會啊。」
霍庭深緊緊的盯著他面前的手機,手機屏幕上什麼都沒有,乾淨的可以倒映出霍庭深英俊的臉。
不一會兒,霍庭深沮喪的把手機放到了一旁,然後身心俱疲的嘆了一口氣:「唉……」
派出高明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天了。這十天裡,高明沒有向霍庭深匯報過一次消息。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程楚怡出獄之後的第二天就徹底的失去了下落,連陳佳慧都不知道她在哪兒。
一連串的壞事讓霍庭深的心情變得特別的不好,他開始思考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錯誤,高明又到了哪裡:「這小子不會拿了我的工資就跑路了吧?」
然而,高明的家人證明了霍庭深的想法是錯誤的,因為高明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聯繫家裡了,就連他的女朋友都在找高明。
這不?高明的女朋友柳岩剛剛從霍庭深的辦公室里走出去,她把霍庭深的辦公司鬧了個雞犬不寧。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把你這流氓公司告上法院!」這是她剛才留下的話,霍庭深聽著,只覺得好笑:「法院?呵呵,我還真沒怕過這個詞。」
說著說著,霍庭深輕嘆了一口氣,再度看向了手機:「總裁,這是蘭克公司代表送來的合同,您過目一下。」
霍庭深簡單的點了點頭,就施以秘書出去了,現在他可沒心思看這個東西:「畢竟我的老婆現在可是正在受到巨大的威脅啊。」
現在,霍庭深真的後悔了,他為什麼要動那個善念,十天前的擔憂到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成為了現實,而一個月的折磨並沒有讓程楚怡醒悟,反而讓她變得更有城府。
一出來就消失就是最好的證明,她知道他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所以她乾脆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這時,霍庭深的電話響了:「喂,哪位?」
電話那頭是警察職業性的問候:「霍先生,我們發現了一具男屍,經過身份確認,這個人是您公司的員工,您看什麼時候有空,到我們這邊接受一下調查。」
「現在就可以。」不祥的預感徹底成真,這下他更沒臉見程顏惜了。之前沒想到程楚怡會那麼做,讓程顏惜受了那麼大傷害,現在——他明知程楚怡很程顏惜入骨,可他還是心慈手軟的放了程顏惜。
霍庭深猛地一拍腦袋,隨後長嘆一口氣:「我還真是縱虎歸山了啊。」說完,他簡單的交代了秘書一些事之後,起身趕往警察局。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些懷疑程楚怡有沒有改變的話,在看到高明屍體的時候,霍庭深可以確認了,程楚怡沒有任何的改變。
因為,高明的屍體是被分屍了的,整整被切成了四十多塊,只有手和腳保留的還算是完整,唯一可以確認身份的就是在血泊中被侵染鮮紅的——員工工作證。
「警官先生,您們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屍體啊?」
「霍先生,是在一棟廢棄的小區外面,今天上午,拆遷辦派人去收拾雜物處理釘子戶的事情,被一個孰料帶絆倒了,起來之後,發現孰料帶里全都是血淋淋的肉塊,就是你眼前看到的這一堆,我們經過法醫鑑定,確認了死者的血液里含有含量明顯異常的氰化鉀。死者死於中毒,在中毒未死的情況下慘遭分屍,總之,這是一起惡性的謀殺案件,我希望您能停供給我們一些線索,比如高明得罪過什麼人之類的。」
「抱歉,警官,我只是他的總裁,對這件事我很難過,但是我無能為力,我不怎麼關心下屬的私生活,他失聯已經整整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