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果然是你
2024-05-14 06:12:22
作者: 曉東聽雨
「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些程顏惜從沒有告訴過她?
他只記得程顏惜對她的妹妹很不好,很不好。「你說的是真的?」
「對,我說的千真萬確,前幾天程楚怡去了血戰1937劇組鬧事,被程顏惜狠狠的羞辱了一番,程顏惜還故意說了很多會讓媒體浮想聯翩的話讓程楚怡身敗名裂。」
「你怎麼知道?」為什麼,程顏惜身邊的事情,蕭以辰會這麼清楚?難道……霍庭深不敢再想下去了,答案一目了然,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蕭以辰的人一直潛伏在程顏惜的身邊。
「這個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總之,你仔細想想今天發生了什麼和程楚怡有關的事情,八成是她心態爆炸了。」蕭以辰說完掛上了電話。
他看著窗外輕嘆了一口氣:「我還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啊,居然幫霍庭深這個混蛋?」想到這裡,他笑了,起先是自嘲,緊接著是恍然大悟,最後成了釋然的開懷大笑。
霍庭深猛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昨晚他公司的一份重要文件被攻擊了,經過夏莉的「友好」協助,他發現了攻擊他主機的黑客ip地址就是程楚怡的主機。
這麼一來就能解釋了,程楚怡攻擊文件就是為了把他從程顏惜的身邊調開,然後嘛……要做什麼,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我的天吶,這不就是說……」
「看來程楚怡還真對你上了一個調虎離山啊?總之你最好快點,落在我手裡,我還能保證程顏惜不落什麼傷殘,但落到她妹妹手裡……我只怕你的程顏惜已經被虐殺毀容了。」
雖然對蕭以辰說的話嗤之以鼻,不過若蕭以辰說的都是真的,那……情況就糟了:「江黎,蕭以辰說的是真的嗎?現在程楚怡經常來公司鬧事?」
「姐夫,是真的,她不僅經常過來鬧事,還……」說道這裡,江黎說不下去了:「每次都特別的趾高氣昂,故意干擾我們做事,前前後後十幾次了。」
霍庭深嘆了口氣:「她怎麼不早說啊?」
「姐夫,這種事兒,你說,她能說嗎?她一直把程楚怡當親人,可程楚怡一直把她當仇人,恨不得她早點從世界上消失。」江黎苦澀的笑了笑,霍庭深瞬間明白了,是啊,能說?能說才怪。
「喂,集合人馬,馬上去程楚怡的住處。」霍庭深沒有辦法再聽下去了,他的心裡從沒有這麼恐懼過。
但今天,他真的怕了,他怕現在程顏惜已經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更怕程顏惜被程楚怡怎樣折磨。
他的人馬集合沒集合他不知道,但是他闖了多少紅燈他卻輕而易舉,若非他是霍家的少爺,現在他的身後必然已經是警車成群。
「快點,再快點啊!」霍庭深緊緊的盯著方向盤,向著目的地趕去,他從沒有這樣的焦急過,更沒有這樣恐懼過,仿佛就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樣。
對啊,程顏惜的死,對他而言卻是就是的的確確的世界末日啊。
他飛奔到了程楚怡的小區門口,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程顏惜生還的希望每分每秒都在極速的消減著。
霍庭深爭分奪秒的走上了樓梯,該死的電梯在二十八樓,而電梯外面有兩個人一直在等著,看起來……
霍庭深走到了程楚怡的家門口,只聽到裡面傳來了皮鞭觸碰皮膚發出的巨響:「我讓你勾引霍庭深,我讓你搶我的生活,你這種女人怎麼配在程家生活。」
「你這種賤人早就該下地獄,程顏惜,我明告訴你,我無時不刻的想讓你死,今天,我終於要如願了,放心你死了我也不會讓你瞑目,我會搶走你的男人和公司,我會接著蕭以辰的力量毀掉你爸的公司,讓那個該死的老頭子跟你一起……」
霍庭深聽不下去了,他活了這麼久,從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他帶著近乎一生的憤怒,踹開了程楚怡家的家門:「程楚怡,遊戲結束了!」
門裡,被綁在牆上的程顏惜全身上下被抽的血肉模糊,身上甚至找不到一塊白皮,而程顏惜早已不會喊痛,因為她早已經混了過去。
而程楚怡的臉色是那麼的猙獰,在看到霍庭深的那一剎那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可能來的啊,庭深。」
「閉嘴!你這種女人不配叫我的名字,好好看看那個被你打的遍體鱗傷的女人,那是你姐,能對自己的親姐姐干出這等事,程楚怡,你可以啊?」
霍庭深冷笑了一聲,快步走到程楚怡面前,對著她漂亮的臉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打的程楚怡直接出了血:「庭深,你聽我說,這個……」
「這個女人不配被我愛是嗎?這個女人活該下地獄是嗎?你是不是以為我是苦情劇里的男一號,腦子短路啊?我去你的!」
霍庭深狠狠的踹了程楚怡一腳,隨後急忙去給程顏惜解開繩子,幾乎每一下都會碰到程顏惜身體裡流出來的鮮血,他很慶幸,也很悔恨。
他慶幸他及時的相信了蕭以辰的話,現在程顏惜還有一口氣,他悔恨,他為什麼沒有早一點意識到程楚怡是個什麼貨色,結果害得程顏惜遭受了這樣地獄般的痛苦。
現在的程顏惜簡直可以用血肉模糊來形容,這時霍庭深集合的人已經來了:「你們把她綁起來,然後在臉上潑一杯硫酸,記住,要純硫酸,不兌水的。」
說完,霍庭深帶著程顏惜急急的下了樓,程楚怡絕望的看著眼前的人,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為什麼他們會來的這麼快,為什麼霍庭深會在這麼輕易的就知道是她綁走了程顏惜。
又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很快,她就沒有機會思考了,因為,一杯強硫酸已經潑到了她的臉上,伴隨著劇痛,她慘叫了一聲便失去了知覺,她知道,這一刻她毀了,徹徹底底的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