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心狠手辣之人
2024-05-14 05:33:44
作者: 三五兩
想要徐凱雲手中這批武器直接找他要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那就只能用偷的方式如月看著楚越。
其實在某種情況下而言,楚越是個相當正經的人,要她偷東西這不太可能,所以就只能偷偷摸摸的自己做,如醫院已經安排了手下今天晚上出去,他如今和楚越說,也只不過是匯報他一聲。
這種事情肯定都是如月來做的。
如月說,「這件事兒全權聽大王的指揮,大人也只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要這批武器的是大王,也不是我們,等武器偷過來就直接送到御書房,大王會親自去看。」
「那也好,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只能這樣了。」
揉了揉沒心是真的沒想到,現在都已經做成了偷雞摸狗這樣的事情,雖然不是自己動的時候,可是如月和眼下的府閣都是自己的人,他還是覺得是自己給他們下的命令。
「大人其實這樣的事情很多見,有些事情的確是不能光明正大去做,就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對誰都好,還有一點。」
「大人你太過心軟。」
其實這件事兒是秦緣和如月說的。
如果當著楚越的面說,雖然楚越不會反駁,心中到底是會有些彆扭,心軟這件事放在其他地方是好處,可是對於朝堂之上而言,心軟和心善都是致命的缺點。
像是申公豹,這樣的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心軟,一旦遇到點什麼事情,他首先想的是自己,而不是朝歌,更不是這所謂的朝堂。
只有這樣的人才有可能走得長遠,甚至於可能替代大王,他們所有人都為這一點做足了準備。
楚越看著如月,總覺得他像是要和自己說什麼。
「其實這一次大王也是為了歷練大人。」如月總覺得和大人說這些話有些彆扭,畢竟他才是嚇人,是屬下。
如月揉了揉鼻樑,「那天大王將我喊進御書房,其實就是說這件事兒大人心慈手軟是好事兒,可是對咱們頭疼而言就沒有好處,所以這一次咱們去雷鳴山必要的時候,大人一定要心硬一點。」
「這叫什麼?」楚越不太明白。
如月笑了一聲,「人都是需要成長的,像是世子那樣出去歷練一番,回來變得心狠手辣也不是什麼壞事兒,若是世子還跟之前一樣辦事猶猶豫豫的,怎麼會有現在呢?」
「你覺得伯邑考現在這樣好?」
其實楚越沒有見過之前的伯邑考,當時她還不在大王身邊,甚至於沒有去過御書房,所以關於伯邑考的種種消息,也只是從別人的口中姓說。
據說之前伯邑考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雖然他有武功,可是只為了自保,而且在與人切磋的時候點到為止,他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任何一個人。
所以所有人都相信死人和的世情,伯邑考其實是冤枉的,只不過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很多人需要伯邑考死,所以才將這件事情全部怪在了伯邑考的身上。
而眼下他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一直尾隨自己的人,哪怕那個人是申公豹安排去的,卻也沒有半點手軟,像是這樣的伯邑考,曾經絕對不可能。
大王和如月說,每個人都是需要成長的,哪怕他們的年紀已經到了現在這般。
「我會殺人的時候也只不過才十二歲,當時我剛從山中出來,我師傅告訴我啊,我的任務就是殺掉一個人,無論這個人是好是壞,只要我動手我就成功了。」
如月斜靠在窗口,靜靜的看著外面的月光男孩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殺人時候的樣子。
當時他剛從山中出來,的確是個孩子,十二歲的小女孩雖然經歷了各種殘酷的訓練,可是他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師傅告訴他日後他要執行任務,那個人跟他或許無仇無怨,但他聽從主子的安排,他就是要殺人,所以他要習慣去殺那些對他而言無辜的人。
如月抬起手來,「就是這隻手用一把很小的匕首在深夜偷偷的靠近了一個人,其實那個男孩在影子中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可是他卻沒有掙扎。」
為他們這種人跟上是絕對不可能存活的,所以他悄無聲息的殺了自己的目標,而那個男孩沒有得罪過他。
如月走了聳肩對已經完全錯愕的楚越說,「當時我覺得自己真夠心狠的,我只見過那個男孩一念和我第一次見他就是為了殺了他,我殺了他之後滿手是血,坐在他的屍體旁邊,嚇哭了。」
那是十二歲的如月,可是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早就已經忘記了那種殺了人之後手足無措的感覺,無論他殺的是罪大惡極的兇手還是襁褓中的孩子,他都可以做到面無改色。
這就是他的經歷。
「大王從來沒有指望大人變成我這副樣子,但是在必要的時候一定要沙發,果斷當然了,大人也絕對不可能親自動手殺人。」
說到這裡他站起身來已經開始朝外走,時間不早了,出院要休息了,在臨出發之前他要保證充足的睡眠,這樣出發之後才不會累。
如月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回過頭來對楚越笑了笑說,「任何需要髒了手的事兒,大人只要跟我說,我都一定會代勞,所以您無需擔心,只要能狠下心來下達指令,剩下的事兒都有我呢。」
等如月出去之後,楚越起身去關窗戶,這個時候外邊颳起風來,晚上或許是又要下雨,他站在窗口學著如月的樣子,也抬頭去看半空中的月亮。
這個時候的月亮真的是清冷一片。
他都難以想像當時如月殺人的場景。
在月光之下早就已經發現了,他的人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死亡,而那個人對於如月而言。
真的毫無相關。
讓他變成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嗎?
讓他變成申公豹那樣的人嗎?
重重的關上窗戶,將那清冷的月光隔絕在外。
他辦不到。
無論何時,他一定會保存著自己的這顆炙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