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疑心消退
2024-05-14 05:33:23
作者: 三五兩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聽到秦緣說這句話,姜王后一下子就頓住了,以至於侍女都被壓了下去也沒反應過來。
大王突然來自己宮中,姜王后本就有些不適應。
前段時間妲己生病,姜王后就在妲己宮門外都沒等到見大王一眼。
可今天大王親自來了,這是不是說明大王已經不生自己的氣了?
鄭公公走之前還關上了門。
後宮中不少嬪妃還等著大王的消息呢,本以為大王還是會去妲己那邊,可誰知消息傳來,他們都愣住了。
「這大王已經許久不去王后那邊,今日是怎麼了?」
「唉,王后就是王后,哪怕大王再生氣,過了之後也還是要去安慰的,哪兒像咱們,說不見,估計就真的忘了咱們的樣子。」
妲己聽說之後也覺得很新鮮。
來消息的侍女看著妲己的樣子,但她也不生氣,只是笑意盎然的看著書,自顧自的翻了一頁,「是嗎?那大王的興致挺好的,算起來也有幾個月沒見王后了。」
等通傳消息的人離開,侍女才趕緊過來問,「娘娘不生氣?」
「她是王后,按照那群人的話說,就算是王后想要了我的命,都是理所當然的,我有什麼地位生氣?」
她是貴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放眼整個後宮沒有人比自己還受寵,哪怕大王不來,可時時刻刻都惦記著自己。
但她也僅僅是貴妃而已,怎麼也比不過王后的身份。
姜家在朝歌永遠都有助力。
妲己合上手中的書,側頭看了侍女一眼,見侍女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其實侍女不明白的是妲己。
之前妲己也是有小脾氣的,大王不來就要生氣,大王去王后那邊還要吃醋呢。
但是從中域回來之後,妲己反而變了個樣子,沒有生過氣不說,甚至於還很善解人意。
這樣的妲己可真是太陌生了。
「那娘娘就早些休息吧。」
李靖已經開始挑人,這一次既然要帶著哪吒,那挑選的人一定都要信得過,否則軍營就會出現問題。
「爹,弟弟還這么小,大王為何要帶著弟弟去?這不合規矩啊……」金吒不懂。
夜色正濃,李靖坐在書房中,他也不懂。
可大王說的沒錯,這是哪吒唯一出頭的機會,而且還不會被人當成是怪物。
雷鳴山那地方本就帶了不少傳奇色彩,從雷鳴山回來之後,哪吒身上無論有什麼變化,也不會令人覺得驚奇。
大王這是在給哪吒一條出路,若是大王不提起,李靖也不會選擇這種時機。
「大王的安排總是很有道理。」李靖抬頭看著大兒子,「爹娘也不知要去多久時間,軍營的事情要聽副將的,這也是在給你機會,我們離開後,能否在軍營中站穩腳跟,就看你的了。」
木吒太過木訥,不太懂得變通,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得聽金吒的。
「是,兒子知道。」
朝歌不少人都在準備出發,大王雖然沒和姜王后說明,可是去看過姜王后之後,好歹也是讓姜王后不再那麼彆扭。
這兩天秦緣跟姜王后的關係還算是很和諧,讓眾人都震驚了。
琥鈺身邊的侍女去問過,說是大王又在往後那邊,琥鈺有些驚訝,站在門口扶著門,死死盯著來回話的侍女,「又在王后宮中?」
「是。」侍女低著頭,半天都不敢說什麼。
這幾天是怎麼了?
之前大王都不喜歡去王后宮中,甚至於王后在御書房門口都沒見到一面,可這兩天,秦緣跟姜王后居然生出一點伉儷情深的感覺。
後宮不少嬪妃都覺得疑惑,可是又不敢說什麼,她畢竟是王后,這身份地位就不一樣了,哪怕秦緣天天去王后那邊,也不敢有人爭風吃醋。
「這不是正常嗎?」妲己那天問了大王身邊的一個公公。
說是大王最近正在準備什麼事情,或許是又要出征。
直接問肯定沒人敢說,可妲己只用了一個眼神,那公公就被蠱惑,立刻開口了。
妲己學會巫術之後,第一次對的身邊的人用,還是用在這種小事兒上,但妲己還是挺激動的,畢竟這樣的機會也少,能用就用吧。
既然大王要出門,臨出發之前安慰姜王后也正常。
這件事兒妲己沒跟任何人說,連身邊的侍女都不知道,侍女擔憂姜王后會吹枕邊風,讓大王不來貴妃這裡,連著勸了好幾天了。
「不用擔心。」妲己斜靠在貴妃椅上,輕輕搖晃兩下,盯著外面的雨霧說,「姜王后若是有這個本事,也就不會有我了。」
在妲己被冊封貴妃時,已經有不少人說過這件事兒。
大王但凡能聽得進去,妲己也不會位列貴妃。
「且等著吧。」
武器已經準備妥當,姬發要出發了,臨行前,伯邑考也難得回家一趟,哪怕劉營在背後盯著也還是回去了。
「哥,你也得當心。」姬發說,「劉營在府閣那邊虎視眈眈的盯著,看來是一定要找到你的錯處,如今大王……雖然是比之前好了些,可帝王本就喜怒無常。」
誰知道大王會不會突然就變回之前那樣?
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伯邑考看著手下幫手下準備東西,「擔心我做什麼?我這麼大的人了,還能再讓人騙了不成?再者說了,大王既然已經撤了咱們侯府門口的人,就說明對侯府已經沒了警惕心。」
姬發沉思片刻,小心翼翼的看了西伯侯一眼,「那日大王喊我入宮,還說了……若是在白族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麻煩,也可以寫信給父親。」
這件事兒他沒跟任何人說,連伯邑考和西伯侯也是剛知道的。
西伯侯蹙眉說,「大王向來忌憚我參與朝堂中事,這次是怎麼了?白族的形式這麼險峻嗎?」
「倒是也沒有,我覺得大王的意思是,如今咱們侯府已經沒了威脅,對父親的懷疑也消退了。」
一個帝王的野心怎麼會如此輕易就消退呢?
西伯侯覺得沒有這麼堅定。
「但無論如何,這也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