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經歷挫折

  這段時間姬發都在家裡等著消息，西伯侯也讓姬發千萬不要衝動，畢竟外面盯著他們侯府的人還挺多的，劉營都在呢，還是得小心點。

  姬發出門之前，西伯侯走到門口，站在小兒子身後，站立許久，半晌才說，「去吧，你哥哥需要你的幫助，朝歌……也需要你。」

  西伯侯畢竟上了年紀，這個時候居然有點夕陽遲暮的感覺。姬發回頭看了父親一眼，門口還有幾個侍衛是等著姬發的。

  「父親，等我和哥哥回來。」

  哪怕西伯侯永遠都不會恢復到往日的輝煌，但一定可以為他們侯府正名。

  讓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西伯侯府的人都是什麼樣子。

  「嗯，去吧。」西伯侯欣慰的看著兒子。

  

  這些年來西伯侯都將自己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像他們這種人消失在百姓眼前，其實很快就會被遺忘。

  剛開始或許還會有人記得他的名字，但是慢慢地，他一定會被人遺忘。

  秦緣在宮中等著姬發，瞧見楚越依舊在看地圖，時不時還跟林凡說兩句，這倆人剛開始還是不怎麼熟悉的，湊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但隨著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們要準備的東西還是很多，李靖都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這幾天都在軍營里選人，但消息沒有傳出去，忙得很。

  林凡一隻手拿著筆，另外一隻手在本子上比比劃劃的，半天才指著一個地方說，「其實就在這裡了，如果我們能順利抵達，這個位置……估計不會有太多問題。」

  「但是這裡很容易暴露。」楚越看了看周圍的地形。

  林凡說，「其實雷鳴山附近根本就沒有人，也沒有什麼村莊之類的，我們不用害怕被人發現。」

  其實楚越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兒。

  連大王都收到消息說有什麼神器出世，難道就沒有其他人知道嗎？

  這帝王將相，自然都會對這種東西產生好奇心，若是一窩蜂的都去了……他們不光要想辦法從雷鳴山進去，甚至於還得想辦法抵抗敵人。

  一旦進入雷鳴山之內，那就是腹背受敵。

  楚越猶豫片刻，這才開口問秦緣，「大王，臣想問一句……這……有關雷鳴山的傳說到底是誰告訴大王的？會不會也有其他人得知？」

  「顧得眼線遍布整個朝歌。」秦緣四兩撥千斤，「就算不在朝歌在其他地方，放眼天下，就沒有孤不知道的消息。」

  楚越，「……」行吧，這就相當於什麼都沒問。

  他知道的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有些事情真的說不出來。楚越跟林凡坐在一起，「按照地圖上顯示，這裡的地勢比較低，咱們這麼多人，要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紮營。」

  楚越抿了抿唇，「大人帶著工部的人也得休息，所以這軍營的位置就很重要，大人覺得……哪裡合適？」

  姬發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如月。

  按照楚越的吩咐，如月正要去御醫院找陸蔓，瞧見姬發，如月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是誰了。

  「小公子好。」如月隨口問了聲。

  到底也不是王宮的人，不用守著這裡的規矩給他行禮問安，姬發在府閣也見過如月，並不驚奇。

  有楚越的地方大多數都會有如月。

  聽說一開始如月是為了保護楚越的安全，可後來漸漸地，大王用著順手，也就讓如月忙一忙宮中的事情。

  姬發見如月主動與自己問好，也禮貌的笑了下，「如月姑娘。」

  如月停住腳步，「小公子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好。」

  「我哥哥在府閣多謝姑娘照顧了。」姬發說。

  如月靠著朱紅色的柱子，雙手環胸看著外面的情況，半晌才說，「也沒什麼，世子為了躲避劉營這種人，在我們府閣安心住著就是。」

  「劉營還在府閣呢？」

  「嗯。」沒見到伯邑考也沒見到西伯侯，劉營怎麼會輕易離開。

  但按照秦緣和楚越的心思，在走之前，怎麼也得將劉營的事情解決，否則他們走了都不安心。

  總想著劉營會不會早飯。

  姬發看著御書房的大門，倒是有心情跟如月聊兩句，「劉營只不過是怨恨我父親而已，目前還沒有造反的本事。」

  他想了想，「司空追雲自首，也將死人河的事兒都攬在自己身上，我看劉營這個時候回來，就是想趁著死人河的案子，將我哥哥釘死。」

  劉營一個人想做這樁案子，哪兒有這麼簡單。

  如月冷笑一聲，「不會讓他如願的，小公子放心吧。」

  那就好。

  姬發入宮是來處理其他事情的，不能在劉營的事情上多費唇舌，好在如月願意解惑，二人又隨便說了兩句，如月就去了後宮。

  正巧陸蔓在準備藥材，旁邊徒弟正在背方子給她聽，陸蔓時不時開口指出其中的錯，餘光瞥見門口的如月。

  「好了，你先去把這個要送到琥鈺夫人那邊，今天的功課結束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徒弟苦著一張臉，但是又說不出什麼來，好半天才聽他哦了一聲。

  路過如月身邊，小徒弟還喊了聲如月姐姐。

  經常跟在楚越身邊入宮，早就已經認識了。如月在小徒弟的頭頂上揉了揉，「你師傅是為了你好，多看書沒錯的，難道你不想成為你師傅這樣厲害的醫者嗎？」

  想是想，不過也少有她師傅這樣的人吧？

  放眼整個朝歌，跟陸蔓一樣有天賦的人能有幾個？不過都是爾爾罷了，見小徒弟有些喪氣，如月捏著她的耳垂說，「小姑娘有什麼好氣餒的！等你到了你師傅這個年紀，自然就做得到了，去吧！」

  「哄她做什麼。」陸蔓依舊在研磨手中的藥材，「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得，那以後怎麼辦？」

  他們在這條路上會遇到的麻煩還多著呢，光是陸蔓一個人，就經歷過許多手足無措。

  當時陸蔓身邊也沒有人安慰，還不都是這麼過來了，人都是要經歷挫折才會成長，陸蔓覺得太早安慰沒有好處。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