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別無選擇

  真的不用一直都留在這裡。

  妲己吃了蜜餞，擦擦手，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的位置，有屏風和紗幔擋著，妲己根本就看不到外面，也就是偶爾呦聲音傳來。

  她從枕頭下面掏出自己的念珠，「大王和楚越這是有事兒要商量，或許御書房中不安全，這才到我這裡來的。」

  這些話不該跟侍女說，就算說了也沒用，橫豎大王在這裡，在外人眼中自己就是最受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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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能在生病的時候被大王貼身照顧呢？

  除了上朝就沒離開過。

  這樣的恩寵妲己是頭一份，連姜王后都沒有。

  知足就好。

  「琥鈺的人來了？這會兒走了嗎？」妲己被侍女扶著下地。

  連著病了好幾天，身子虛浮，站起來都輕飄飄的，走了好幾步都是頭重腳輕的感覺，妲己走到窗戶底下，朝外面看了看。

  侍女說，「還沒走呢，說是要送補品。」她一臉輕蔑，「在奴婢看來，不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見到大王嗎？」

  「嘖嘖，剛入宮的人啊，都是耐不住寂寞的，覺得要無時無刻見到大王才好。」

  妲己輕笑兩聲，輕蔑之意倒是沒有侍女這麼嚴重。

  畢竟妲己也是從這個階段走過來的，可以理解，想了想，妲己對侍女說，「你且跟他們說，這宮中什麼補品都有，讓她自己留著，對了，態度好點，畢竟是白族的人。」

  如今白族跟他們朝歌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大王是收下了琥鈺，對琥鈺也挺好的，眼看著是想要交好。

  可這批武器不會輕而易舉的送出去。

  所以在搞不清楚關係的前提下，妲己不能讓秦緣的一起忍讓都付諸東流。

  「我若是收了琥鈺的東西，下次她再來，我就得打開門迎接了。」

  她才不會這麼笨呢。

  或許這小姑娘挺聰明的，可是在妲己面前根本就不夠用。

  「是，奴婢這就去。」侍女將手中的蜜餞放下，正要從正門進去，卻被妲己喊住，妲己指著側門說，「外面大王跟楚越還有事情要商量，估計在看摺子，你從側門走。」

  「是。」

  秦緣耳力好，其實妲己醒來就知道了，他正想進去看看，卻聽到妲己跟侍女在說琥鈺的事兒，聽到妲己讓侍女從側門出去，秦緣笑了笑。

  這邊楚越正在核算軍餉，覺得數字有問題，抬頭卻看到秦緣在笑。

  大王別是氣傻了吧？

  「大王何事這麼高興？」楚越猶豫著問。

  秦緣低著頭在看摺子，隨便看了兩眼就合上丟到一旁，連批閱都沒有，楚越掃了一眼，果然是白族的。

  「之前有不少人都好奇，孤到底為何如此心愛妲己，這新來的琥鈺也是美女，放眼後宮，倒也算是姿色上乘，孤怎麼就捨得因為一點小事兒就不理她。」

  不光滿朝文武好奇，實際上連楚越都覺得疑惑。

  要說秦緣就是喜歡美女，那新來的琥鈺夫人可真正是個美女，不施粉黛就夠美了，更何況後宮嬪妃為了引起大王的關注，每天都是變著法子的裝飾自己。

  可為何秦緣就是喜歡妲己呢？

  秦緣占了墨汁，用筆尖指了指屋內問楚越，「你知道貴妃剛才同侍女說什麼嗎？」

  「這……」楚越苦笑一聲，「貴妃娘娘的事情，臣怎麼知道。」

  開玩笑，就算是真的聽到了也不敢說的，況且，楚越又不習武，耳力是真的沒有這麼好。

  秦緣落筆開始批閱，聲音淡定的說，「妲己對侍女說，孤和你在這裡看摺子，不讓侍女從正門走，要從側門走。」

  如此懂規矩，可是比琥鈺要好得多。

  楚越一下子明白過來。

  「大王還是喜歡懂規矩的嬪妃。」

  「嗯，後宮佳麗三千，孤不能記住每個人的樣子，可還是喜歡那些事兒少的，至少去見她們，孤的心裡不是亂糟糟的一團。」

  府閣中，如月也聽說這幾天楚越跟秦緣都在貴妃那邊。

  「劉營怎麼又來了？」汪晴看到人，也是有些意外，她剛剛從外面回來沒多久，正站在算帳的如月身邊喝茶。

  如月掃了眼，低聲對汪晴說，「世子呢？」

  「樓上了。」汪晴抬抬下巴。

  自從伯邑考回來之後，汪晴就被安排在伯邑考身邊保護，之前都是影衛，從來沒出現過，最近伯邑考都在府閣，也跟楚越直言知道有人在身邊保護。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躲著了，汪晴明目張胆的跟在伯邑考身邊。

  大王建設府閣，其實是為了情報，可如今府閣不少高手都在朝臣身邊。

  這回情報不光是一手的，甚至於還有可能是即時的。

  汪晴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我前幾天跟著世子回家，看到姬發的人馬還真是挺多的，我估計三千都是少算。」

  撥弄算盤的如月手頓了下，她偏頭看了汪晴一眼，候著鄭重其事的點頭說，「沒錯，我絕對沒看錯，那群人密密麻麻的，倒是沒有都站在侯府，外面還有一些。」

  「這個時候他們都去侯府做什麼？」

  「有幾個從安陽來的，說是要找姬發要個交代。」

  他們原本都是為了針對大王才來的，之前的大王殘暴不仁，他們要造反。

  可這半年來，大王的性子改了，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姬發集結他們是要給伯邑考報仇，結果伯邑考也回來了，這報仇的由頭就沒了。

  眼下該怎麼辦。

  江安和安陽的人都在這裡等著呢，這群人都在朝歌也不是事兒，總會被發現的。

  他們得想個辦法，是暫時離開還是怎麼樣。

  「最後呢？」如月繼續算帳，「小公子給了什麼答案？」

  「小公子讓他們跟著一起去白族。」汪晴說。

  如月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楚越說了，他們一定會答應的，按照大王的話來說，姬發沒有別的選擇。

  詔安若是不成功，姬發以及手中這群人就是反臣，他們是要死的。

  為了自己和兄弟們的命，姬發一定會答應。

  「這個送到樓上去。」如月指了指旁邊的酒壺，讓汪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