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等死的時候

  魯達看著如月。

  說實在的他很想試一試，在別人百分之百的防範心之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催眠這個人？

  之前在他們的國度，無論是誰都比不上自己，甚至於根本就不知道他用了催眠術，跟這種人動手一點意思都沒有，就算是成功催眠，所有人也不覺得有勝利感。

  可是在他明知道如月的武功非常高時，他下意識的催眠如月，自己也即將成功，看著如月那種漸漸朦朧的眼神，魯達覺得那一瞬間他很開心。

  自從學習催眠術開始，從未有一刻這麼開心過。

  一看到魯達的眼神，如月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如月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魯達的肩膀說，「或許早晚有一天你也是能催眠我的。」

  說完之後，如月轉身就走，伴隨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句話，「前提是我快死了的時候。」

  作為一個殺手，在這個時候都不可能失去警惕心，或許在自己死的時候就不會如此戒備了，他這一輩子都小心翼翼，哪怕是跟在楚越身邊的時候也是一樣。

  如果有那麼一瞬間可以讓他是不管不顧無所謂生死，那或許就是在他感覺到自己即將死亡的那一刻之前吧。

  看著如月的背影，魯達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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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如果你遇到一個對手，這個人與你勢均力敵，你反而會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反而不捨得殺了他。

  楚越這幾天因為夫人的事情忙得要命，夫人即將過世的時候，陸蔓所有人都喊來。

  或許是因為妲己也給他用了巫術，所以琥鈺並不覺得有很疼，當他看到屋子裡聚集了這麼多人的時候，自己也明白大限將至。

  「有什麼話要與孤說嗎？」秦緣就坐在她的床邊，拉著她的手。

  琥鈺笑了笑，他搖了搖頭說，「臣妾在後宮一輩子雖然並沒有活到多大的年紀，可是也曾為大王生兒育女，這一輩子也算是圓滿，如今也快死了，臣妾是希望能魂歸故里，按照我們白族的習俗下葬。」

  秦緣點了點頭，「孤已經答應排除將你的骨灰奉還，到時候李將軍會親自護送你的骨灰回到白族，你的父親親自出來迎接。」

  自從出閣之後，再也沒有見過父母了，琥鈺眼下腦海中全部都是跟在父母身邊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被送到千里迢迢之外的朝歌會過怎麼樣的日子。

  其實無論有沒有父母地位所帶來的加持，他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大王不可能因為他的容貌對他太過遷就，畢竟他也沒有美成妲己那個樣子。

  想到這裡，琥鈺突然側頭。

  整個房間裡人還是挺多的，除了楚玖這群必要的大臣之外，零零散散的也有一些嬪妃，姜王后站在所有嬪妃的前面，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說起來可能真的是在後宮鬥了一輩子的人，眼下看著琥鈺這個下場，居然還真有些心疼。

  姜王后上前走了一步，對琥鈺說，「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但我會儘可能的滿足你。」

  「臣妾沒有什麼要求，能夠回歸故里已經感恩戴德。」

  在陽光正烈的時候，琥鈺夫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陸蔓將手帕蓋在琥鈺夫人的臉上，學後起身對大王說，「夫人已經過身。」

  為了表示哀悼，秦緣連著幾天都是自己在房中休息，連妲己都沒有見過。

  李靖動身之前還親自來見了秦緣。

  秦緣說，「去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點兒，前段時間白族倒是傳出來一些消息，他們這些年也在慢慢壯大，或許都是站在這群女人的肩膀上一點點往上走。」

  李靖哼笑一聲說，「這群男人還要靠女人來助長他們的勢力，還真是好不要臉，不過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

  「咱們之間也沒有太大的紛爭。」楚越坐起身來，連著在宮中忙了一天一夜，他累的直不起腰，所以就靠在偏殿的椅子上休息。

  這剛剛睡著沒有一會兒李靖就入宮了。

  楚越揉了揉眼睛，他眯著眼睛看向李靖說，「咱們跟白族之間其實沒有過大的分歧，只不過就是因為夫人，等一下夫人死了又跟咱們沒什麼關係。」

  說到底，琥鈺夫人也是因為生了孩子之後的虧虛沒有養回來才會玉殞香消，陸蔓都說了，跟大王一點關係都沒有。

  又不是說夫人住在後宮，有多少人虐待他，所以無論白族如何反駁他們都有話說。

  原本秦緣是覺得只讓李靖一個大老粗去沒什麼用，身邊至少也得跟個文臣，跟個能說會道的，至少在遇到衝突的時候可以擺平。

  可是若是他們帶了太多人去，反而會出現問題，反而會覺得他們去白族的目的不純。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李靖帶著五十來人去，五十多人，不多也不少，遇到問題可以暫時抵抗，也可以派人回來求增援。

  若是沒有問題，也不至於讓白族起疑心炸毛。

  秦緣抬頭看了一眼，隨後語重心長地對李靖說，「你們早去早回不宜留宿時間太久，白族的情況咱們說不準，孤是在附近安插了不少人，讓他們時刻都盯著白族的情況，可是最近傳出來的消息卻不能樂觀。」

  「早些年，白族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族群而已，依附著這咱們朝歌才能延續下去，可是正因為這年年歲歲的進貢美女，這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會在後宮有一席之地，白族也是靠著這群人慢慢增長起來。」

  這些事情楚玖其實並不是太了解，仔細想了好久之後才說，「咱們跟白族的衝突或許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眼下朝歌王城內的情況，大王說的對，李將軍早去早回，如今京城沒有幾個可用的將軍，最重要的是葛冬他們還沒有離開。」

  原本葛冬和範文博早就已經預定了要離開，結果因為這琥鈺夫人的死吃吃沒有定下來護送骨灰回去的人是誰，葛冬雖然是個王爺，可也是武將出身，所以就在待定名單里，直到現在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