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權利

  這些東西不能扔，若是讓人看到，肯定還會說自己妒忌，姜王后如今也開始看重自己在後宮的名聲，否則好名聲都是她妲己的，自己算什麼？

  姜王后在後宮勞苦功高，這些年來，照顧大王這些嬪妃，還要把他們的孩子視如己出，姜王后難道就容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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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眼見著一切都要被妲己奪走，肯定是不會繼續忍下去，這麼想來，她勢必要在大王面前做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秦緣懶得去管後宮這點事兒，反而是把手頭上的幾個人都理了理。

  既然左都御史的位置空著，那就等莫桑有了功勞之後，把這個位置留給莫桑，左都御史也是可以陪伴在御書房中，莫桑這樣的人，很聰明卻沒有機遇。

  其實不少人都是這樣。

  空有聰明才智，可是沒有一點機會，實在沒有辦法，就只能用這樣的方式。

  莫桑剛開始只是引起了楚越的注意，府閣也記載了莫桑對趙集說過的話，莫桑是絕對不會知道府閣的人在身邊，所以他說的一定是肺腑之言。

  但趙集沒聽。

  還是按照顧志才的意思去做了。

  「又去衙門了？」李夫人放下手裡的圖紙，看了看遠處的人。

  這幾天街上的百姓都忙得很，忙著重建忙著把所有東西都處理好，而顧志才這等大官，除了上朝就是去衙門，說是調查災民的事兒，可李夫人都已經知道死的人是朝歌人。

  那還查個屁啊！

  李夫人看著遠處走來的人，低聲對身邊副將說，「找人盯著點，這個顧志才不是什麼好狗，前段時間咱們發現的死者就是在他家附近，我就不信了，這事兒能跟他沒關係？」

  「是。」

  這邊副將走了，另外一個小廝也過來，李夫人手中的圖紙已經濕了一半，她趕緊平鋪在桌子上，用旁邊的水壺壓著，有風吹來，將周圍的氣息都撫平。

  等了好久才聽那小廝說，「府閣的人來了，大王讓人把趙集送進大理寺了。」

  「這麼快？」李夫人有點驚訝，小廝也奇怪呢。

  前幾天，大王的意思明明就是按兵不動，怎麼今天就把趙集送到大理寺去了？

  扶著桌子起身，李夫人按了按腰側的長刀，她疑惑的說，「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兒？趙集擺明了就是個替罪羊，楚越不是也說了等消息嗎？」

  這才幾天，人都被關進大理寺了。

  小廝說，「聽楚大人的意思，好像是趙集要跑。」

  這幾天城門開了，趙集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帶著家人離開。大王不會讓人這麼輕易離開皇城的，肯定會在這種時候先拿下，但趙集肯不肯說呢？

  「顧志才這幾天總往衙門跑，做什麼？」李夫人不耐煩的問。

  小廝瞅著李夫人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說，「聽說好像是去問趙集的錢財來源，連趙集這些年做的生意都被抓出來了。」

  錢？

  顧志才就是為了趙集的錢？

  李夫人覺得不對勁兒。

  而知道了顧志才動向的秦緣也覺得不對，他在御書房裡看著桌子上的卷宗，還有府閣送來的密函，其中寫了顧志才這幾天所有的動作。

  妲己就在秦緣身後，輕柔的幫秦緣按了按太陽穴，見秦緣皺著眉頭，一副不解的樣子，妲己輕聲道，「大王不等楚大人入宮了嗎？」

  「他今天不來。」秦緣說。

  其實秦緣都忘了妲己還在身後呢，他嘀嘀咕咕的說眼下這事兒，倒是一把拉下妲己的手，讓妲己坐在身邊，秦緣目光沒離開密函。

  誠然，趙集是有點錢，但顧志才就不是個缺錢的人，顧志才不會為了這點錢就把自己套進去，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錢財來源，錢是誰給的，事兒就是誰讓辦的，是不是這個道理？」妲己看著密函上的字，試探著對秦緣說。

  錢是誰給的，就是誰辦的？

  有道理啊！

  秦緣突然抓著妲己的下巴，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妲己嚇了一跳。

  「愛妃說的有理。」秦緣高興的說，「是啊，顧志才這麼心急查趙集的錢財，就是為了將自己從上面隱去，只有這樣，他才能騙過所有人。」

  只要知道顧志才的意思，剩下的事兒就好辦了。

  顧志才從衙門回家，但門口就看到楚越的馬車，這人是宦官，在外面應該腳不沾地，這是他們的規矩，但楚越的身份跟其他人略有不同，大王給楚越的權利實在是太多了，搞得朝中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楚越。

  他不是權臣，可手中權利又很多，他不是尋常朝臣，但議論朝政是大王讓的。

  這就有點尷尬。

  如此這番，顧志才對楚越的猜測也多了起來，他跟不少人說，楚越應該是伺候大王的。

  男女都無所謂，大王就是喜歡漂亮的，恰巧楚越就很好看。

  「顧大人回來了。」楚越沒從馬車上下來，也沒掀開帘子，聲音幽幽的從馬車內發出來，拉回顧志才的思緒。

  顧志才走到馬車旁邊，笑著對楚越說，「楚大人怎麼來了？」

  「擔不起您這一聲大人，只是大王有些事兒托在下來問一問大人，深夜前來也是不好意思，待會兒我還得回宮。」楚越說完，馬車內就傳來竹簡的聲音。

  「顧大人這幾天在查趙集的錢財，其中幾個生意都是跟顧大人有關係，大王懷疑顧大人也和趙集有往來，您怎麼說。」

  顧志才一聽這話，心中一凜，正要開口，楚越又說，「嘖，您如今說什麼也沒用了，大王不相信任何跟趙集有生意往來的人，今日派我前來，就是收回大人的權利，順便，請您將所有生意往來的卷宗都交給我，我一併帶入宮中。」

  其實這些消息也是剛剛得到的，沒想到大王很快就知道了，顧志才一時之間進退兩難，當即站在原地，忘了回話。

  馬車內，楚越遲遲沒等到顧志才的聲音，看了如月一眼，她推開門下馬。

  「顧大人，大王還在宮中等著呢。」如月提醒顧志才。

  瞧見一小姑娘站在眼前，顧志才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