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談話
2024-05-14 04:07:06
作者: 老情歌
時間是深夜兩點,天空中陰雲被寒風吹散,原本高掛中天的月亮,此刻已經漸漸西沉。
目光穿過大都市的高樓大廈,轉回到城北的醫院,席賓所在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了。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看到席剛,連忙走過來道:「席先生您來了。」
席剛緊張道:「林醫生,我兒子情況怎麼樣?」
林醫生道:「席先生放心,席公子的手術成功,除了腦部有些輕微腦震盪外,其他地方只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能痊癒。」
席剛聽了之後,這才重重的舒了口氣,握著林醫生的手道:「感謝林醫生了。」
「席先生客氣了。」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席賓被推了出來。
席剛趕緊湊過去,看著昏迷中鼻青臉腫已經沒了人形的席剛,眼眶一熱,差點沒忍住。
「他還要多久能醒來?」席剛問道。
「等麻藥過了就能醒了,大概四小時之後。」護士回答道。
「好,謝謝了。」
等席剛跟著病床一起去了病房之後,葉晨才問醫生道:「林醫生,請問剛才跟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情況怎麼樣了?」
林醫生道:「哦,她傷勢不重,都是些皮外傷,已經安排住進病房了,你可以自己病房看看她。」
「好的,謝謝林醫生。」
「客氣。」林醫生笑笑,隨後離開。
葉晨想了想,隨後往住院部走去。
來到住院部,先在護士台問了一下馮月怡的病房所在,然後來到病房門口,敲了敲門。
片刻之後,裡面傳來馮月怡的聲音:「進來。」
葉晨這才推門而入。
馮月怡是坐在床上的,她身上用被子緊緊裹著,雙手抱在小腿上,目光茫然無助。
她看到葉晨進來,微微愣了一下,隨後開口問道:「他……怎麼樣了?」
這裡的他自然是指席賓。
葉晨關好門,走到病床邊道:「已經從手術室里出來了,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馮月怡怔怔的看著葉晨,然後眼淚就這麼流了出來。她雙手捂著臉,哽咽道:「都怪我,都怪我……」
葉晨微微嘆氣,走到床頭拿了紙巾遞給她道:「馮月怡,你之所以過來,不是來看你哭的。你的過往我了解過,你是個很堅強的女孩……當然了,這次的事情的確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和恐懼,但你別忘了,這一切都是席賓自願的。你在這裡自責沒用,要是讓席賓看到了,他只會更心疼。」
馮月怡伸手接過葉晨遞給她的手,擦了擦眼淚道:「我不值得席賓這樣對我。」
葉晨笑了,又道:「你跟席賓認識的沒多久吧?他的性子從來不問值不得,只問自己願意不願意。他喜歡你,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可以說是視你如命。你可以說你不喜歡他,但是不能說他這麼做不值得,這叫沒良心。」
馮月怡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葉晨,頓了頓道:「我……我喜歡他,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
「打住!」葉晨揮了揮手道:「這些話你不用跟我說,你自己當面跟席賓說吧,估計他能高興的飛起來。馮月怡,我過來看你,是想問問你的態度。此事過後,你願意跟席賓在一起嗎?」
「我願意,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葉晨道:「你只需要表個態就行,剩下的事席賓自然會解決。但有一點你要有個心裡準備,席賓的爸媽可能會對你有些意見,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但席賓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席賓的爸爸大概會很快過來找你談話,到時候我希望你堅持自己的想法,畢竟好事多磨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馮月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行吧,那你早點休息。醫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替席賓處理好了。」
出了馮月怡的病房,葉晨微微嘆了口氣,他能做的就這麼多。
從剛才在手術室外席剛的表現來看,他很有可能馬上過來找馮月怡,到時候以席剛的手段,不管來軟的還是硬的,馮月怡幾乎都沒有反抗的可能。
他之所以過來跟馮月怡說這些,是在提醒她,不管席剛跟她說什麼,一切都等席賓醒來再說。
果然,葉晨剛沒走幾步,就見席剛的身影出現了在護士台,問了幾句之後,立刻朝著葉晨這邊走來。
葉晨一個閃身,拐進了一旁的走廊,看著席剛敲門進了馮月怡的病房之後,他才悄悄的出來,來到馮月怡病房門口。
「我叫席剛。」席剛很直接,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席賓是我的兒子。」
馮月怡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目光驚慌,手裡緊緊抓著被淚水濕透的紙巾。她臉上,之前被打的掌印還在,嘴角還有些淤青。
「叔……叔叔好。」馮月怡整理了一下頭上有些凌亂的頭髮,然後道:「我,我叫馮月怡。」
席剛拖了一旁的凳子過來,坐在馮月怡床邊,與她面對面坐著,目光沉冷。
馮月怡倍感壓力,她下意識的絞弄著手指,目光不敢去看席剛。
「我聽席賓說起過你。」席賓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繼續道:「你是JN大學的老師對吧?」
「是。」馮月怡輕輕點頭。
席剛又道:「今天的事我聽葉晨說了。」
馮月怡這才豁然抬起頭,看著席剛道:「叔叔,這事是我……」
席剛擺了擺手道:「你不用解釋。我現在過來找你,只問你一件事情。」
馮月怡微微愣道:「好,叔叔你說。」
「你願意嫁給席賓嗎?」席賓說道。
門外,葉晨聽到席剛的話,整個都愣了一下。這怎麼回事?劇情似乎跟他想的不一樣?
不光是葉晨,就連馮月怡也驚愕的看著席剛,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聽席剛又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席剛不是冥頑不靈的老頑固,席賓既然肯為你做到這一步,那麼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清楚。那小子從小在我的羽翼下長大,很少敢做這種事,但這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