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真相
2024-05-14 02:50:06
作者: 發芽的兔子
顧長歌背過身子,不看楚素,只吩咐自己的丫鬟送客,楚素冷笑著走到門楣,狠狠地提腳踹了門一腳。
顧長歌你真是好樣的,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楚素離開了之後,就有宮人前去給招雲報信,原本做事有些心不在焉的招雲,頓時批摺子的速度快了許多。
大底是楚素真的得罪了哪路神仙了,原本他回到驛站之後,是準備連夜的悄悄回到京城。
他京城的勢力不少就算是楚昭拔也拔不了多少,若是他一直不回去,這些人才是人心惶惶。
可是他還沒來的及出發,當天夜裡楚昭也來到了南青國,都是大楚的皇子,招雲也不好厚此薄彼,當下就吩咐禮部的人好生招待,畢竟楚昭如今頂著的可是大楚太子的頭銜。
是夜給楚昭的宴會結束之後,楚素和楚昭一同走在回驛站的路上。
楚昭調笑地問看著楚素:「這南青國果然不錯,美人美酒皆是好東西,難怪皇兄都樂不思蜀了,遲遲不肯回大楚。」
兩人坐在馬車上,楚素聞言冷笑:「弟弟,哦,不,太子殿下好手段,若不是因為我在他國,又怎能登上太子之位也不請哥哥喝杯酒沾沾喜氣呢。」
楚昭心中不爽,楚素此話明明是在說他忌諱楚素,所以才讓皇帝將他丟的遠遠的,乘此機會登上太子之位。
楚昭喝著剛剛跟招雲討來的一壺酒,常年帶兵打仗的一雙粗糙的手,慢慢的摩挲著酒樽。
「說起來弟弟還沒感謝皇兄呢,若不是有皇兄幫弟弟收拾乾淨了朝堂,弟弟這般也不會這麼容易的就登上太子之位還肅清了異己。」
楚昭慢慢的抿了一口酒,皺著眉笑著道:「哦,弟弟想起來了,皇兄有所不知,先前父皇讓你監國,不過都是利用你將朝堂給弟弟洗乾淨罷了,哥哥這一翻恩情,弟弟定是永世銘記在心的。」
楚素陰鷙的眸子狠狠地盯著楚昭:「弟弟既然已經登上了太子之位,還請小心行事,不然前頭可是有前車之鑑呢。」
「呵,你是說楚賢嗎,」楚昭不屑的笑出聲:「那個蠢貨,他還真的以為父皇是在寵他嗎,若不是忌憚你手中的勢力,父皇怎可能將他推去做渭水河畔一案的替死鬼。」
「說起來皇兄你還不知道吧,你心愛的女人啊,也是我們父皇提出要給她聯姻的呢,本來父皇想給她一條活路,讓她好生的輔佐楚賢,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的心底只有你,這般聰明的紅顏禍水父皇怎能允許留在你的身邊呢,渭水河畔不過就是一個障眼法罷了。」
楚素坐在車廂的一旁,聽這楚昭滔滔不絕的話,臉色陰沉難看到了極點,原來他說呢,父皇何時如此心慈手軟了,連一心想要篡位的楚賢都給放過了。
原來,這一切竟都是父皇一手早早的便策劃好了的,他說呢,他不過就是一顆棋子。
只是父皇,你利用我至這般,又憑什麼覺得我會善罷甘休呢,他地問長歌,原來不是因為救難民而是因為被他的帝皇算計了一遭。
楚昭看著楚素變了的臉色,心裡隱隱的覺得得意,他所有的皇兄裡面唯有楚素最有治國的才能,也最有能力,只是父皇偏偏不喜他,不對,是厭惡他。
不然這太子之位都從楚賢的身上落下來了,又怎麼會落不到他的頭上呢,這一切不過都是父皇的意思罷了。
楚素捏著手裡的鐵核桃,面色平靜:「那你此番前來南青國所謂何事,總也不至於真的是來尋我的吧。」楚素的眼睛微微的一眯,危險的意味不言而喻。
「嘖嘖嘖,自然是來辦父皇交代我的事情了,皇兄你要不要跟皇弟打個賭。」楚昭貼近楚素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絕跡活不到京城,若是臣弟輸了便將這太子之位讓與你,若你輸了……便將顧長歌送與臣弟。」
楚素再也忍不下去了,拎著楚昭的衣領,狠狠地威脅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她地問主意,就算是我思量,,她也絕對不會落到你的手裡。」
楚素手起拳頭落,楚昭的臉上頓時就呈現了一陣的烏青。
楚昭常年帶兵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白白地給人打這一拳,當下一拳便招呼上去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外面趕車的車夫覺得馬車顛簸不以停住了馬車,微微掀開馬車地問帘子才瞧見裡頭的二位爺打起來了,當下叫人過來將二位爺拉開了。
回到驛站,招雲原本是給他們安排的一間房間的,可是楚素不想楚昭知道蕭淮在這裡,蕭淮的手上握著幾萬兵馬的兵符。
他可不相信楚昭此番前來,沒有想要將蕭淮斬草除根的打算。
所以特意讓招雲分了兩個房間,一個在二樓一個在三樓,楚素回去的時候蕭淮已經醒過來了。
索性練武的人體格好,加上楚昭的那些人劍上沒有抹毒藥,晚些時候蕭淮醒過來,除了身上的傷痛了一點,其他的倒也沒什麼。
只不過因著跟楚昭同在一起,蕭淮的這藥倒是不好煎,索性楚素將藥扔到了旁邊的平民家裡,順便將蕭淮也丟進去,這樣倒也是打消了楚昭的懷疑。
楚素背著蕭淮出去的時候,蕭淮趴在楚素得背上,聲音低低淺淺的說道:「如今,京城還能穿出消息,且不被懷疑的,就是長歌的爹,首府大人了。」
蕭淮身上泛著疼,說話不利索,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楚素有些煩他:「這些事,本王自會處理,你先把你的命保住,你若是死了,你也得先將你的兵符交給本王。」
蕭淮聞言笑了:「兵符,兵符不再我的手上,在,在長歌哪裡。」
楚素聞言一驚,他倒是沒有想到,蕭淮竟然將自己保命的兵符交給了長歌,他對長歌到底是怎樣的情緒,楚素突然的就不開心了,像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突然被人賊給惦記上了一般,自己還不得不日夜的提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