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內憂外患

  自從知道了楚賢被貶的真正原因，顧長歌每每上朝的時候，都要多看皇帝兩眼。

  不為別的，就是皇帝因為楚賢一事，身體每況愈下，現在已經有不少大膽的宮妃，在私底下揣測皇上還有多久活頭。

  尤其一些剛進宮的宮妃不想浪費自己大好的如花似玉的年齡去黃陵給皇帝守墓，是以都在拖宮裡或者娘家的關係，看自己能不能不備選中去皇陵。

  就連前些日子鬧騰的最厲害的顧昭儀，如今也是愈發得冷靜，開始為自己謀算未來了。

  

  而右相大人的事，最後雖說皇帝還是網開一面了，但是經此一事之後，右相大人出了大理寺便帶著一家的妻兒老小解甲歸田了。

  朝中最有名望的大臣和最受皇帝寵愛的兒子，一夕之間貶的貶，走的走，朝中的各個勢力又開始大洗牌了。

  其中又以楚素最甚，朝中基本一大半的勢力都是他的，如今朝中他算是半邊天了，許多消息基本都是他想不想讓自己的父皇聽到，今天的早朝便是。

  一大早的皇帝輕咳了兩聲，天氣眼看著就要入冬了，每年一道冬天皇帝就咳的不行，只不過幾年尤甚，到底是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

  皇帝坐著還沒多久，就已經咳了好一會，哪個準備上奏的官員，想說的話，被卡了幾次，才算是說出來。

  皇帝精神也不大好，瞧著擺擺手就讓楚素拿主意。

  這段日子皇帝身體欠佳，楚素在皇宮裡來往的尤為甚密，很多皇帝批不完的奏摺，也連帶著的就丟給楚素。

  反正他心裡最想要的哪個繼承大統的兒子不成器，眼下的這個瞧著也不是一個會危害天下，危害百姓的，他也無暇顧及那許多。

  楚素點了點頭，應聲回道，皇帝瞧著差不多了準備退朝，眼，下卻又一個邊關回來的將軍上前上奏。

  楚素眼睛緊緊的盯著這個武將，他知覺這個武將是他的漏網之魚，果然，皇帝准奏之後，武將便說道，邊關的小國，琉球國不知怎的，竟得知皇上你的身體不好安好，當下已經攻下邊關的兩座城池了。

  皇帝皺著眉頭，一時心急更是咳的不行，他抬手指著哪個大將：「邊關的將軍都是吃死飯的嗎，區區一個小國，竟還讓他連連的拿下幾座城池，這讓其他幾個國家不是更打我們的注意？」

  哪個武將聞言頓了一下才說到：「一時不查，琉球國經過好幾年的修整調養，如今出了一個人了不得的大將，邊關的好幾個大將都是死於他的手裡，且死相極其難看。」

  皇帝聞言當下氣的直接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直直的在朝堂上暈倒了，楚素當下便上去樓主皇帝搖搖欲墜的身體，連聲高呼叫太醫。

  因為皇帝病倒了楚素的手上又沒有兵權，一時之間琉球的進犯幾乎是前所未有的順利，這樣周邊的幾個國家也都打起主意。

  彼時的朝堂也是亂的很，若是皇帝在這個時候撒手人寰了，只怕百姓要經歷的不僅是他國的侵犯，還有本國的內亂，此時已經有好幾位王爺憋不住了，就連著皇上的親弟弟也都不願意回封底去了，一直呆在京城。

  約莫小半個月後皇帝才睜開了眼睛，剛剛醒來的皇帝別的都顧不上，第一時間就找來了楚素了解戰況，知道琉球國現在的兵力雄厚，加之現在國內得內亂已經起了點子了。

  皇帝閉上眼睛甚是疲憊的說道：「無借兵吧，別的國家不願意，招雲總還是要記情的，他登基的時候你幫了他，他該換你的。」

  楚素聞言端在手裡的藥碗一時的僵住了，他錯愕的看著皇帝：「父皇，我幫招雲的事你知道？」

  皇帝躺在床上苦笑了一下：「這天下都是我的，你們有什麼事情瞞得過我，你們那些手段我當年做皇子的時候也用過，不插手不過就是想看看你們能到哪個地步了，可惜了，可惜楚賢沒這個本事。」

  皇帝說著有感概了起來了，到底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感情自然同逼得王爺不同。

  皇帝閉了閉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盒子出來遞到楚素的手裡。

  「這個是兵符，你可以調動大多數的冰，但這些兵都是國之本，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以動用。」說著皇帝得手又伸進被窩裡掏了半天才將另外一個盒子遞到楚素的手裡。

  聲音斷斷續續：「這個，是玉璽，我近來嗜睡，底下的人不老實我知道，玉璽不在手，這個皇位永遠坐不妥當，你拿著……」

  說著，說著皇帝又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楚素瞧著手裡的兩個東西，嘴邊不禁的泛起苦笑，他的父皇這輩子和他說過最多的話，莫過於此時的叮嚀了吧。

  他確實不是一個好父皇，可他如今這副身體依舊擔心百姓，瞧得出他是個好皇帝。

  楚素悄然的把皇帝給他的東西，都悄悄的塞到自己的衣服里。

  對於皇帝的病情，皇室中人一直都在隱瞞，只是這消息畢竟是紙包不住火，顧長歌站在顧家的院落里，瞧著這院落里的一方天地。

  如今各方得勢力都盤踞在京城，外又有琉球國，真正得內憂外患，算起來她也有許多天沒有瞧見楚素了，只怕是宮裡的消息更加的危機重重。

  聽說幾位王爺都已經開始帶人私底下開始尋找起皇帝的玉璽了，甚至還有人懷疑皇帝此前貶端王為庶人都是掩人耳目的，不過就是為了端王能繼承大統。

  還有幾位王爺也得找人去大牢里將端王提出來一頓的審訊，最終雖然什麼也沒的到，但是這麼多年鬱結在心裡的氣散了不少。

  京城的百姓近來一道傍晚就緊閉著大門，一家人全都縮在家裡誰也不敢出來，生怕就惹上是非。

  這些天京城的街道一到晚上就是止不住的馬蹄聲，顧長歌和顧信衡作為文官，自然也是好幾個大臣的拉攏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