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治家不嚴

  得知事情的真相，高牧荷顧不得楚賢還在廳堂里，一路的狂奔，連帶著當家主母的儀態都沒了。

  她一路上哭哭啼啼的跑到會客廳里呢，一把跪在顧信衡得身前外面的小廝攔都攔不住。

  「老爺，老爺，你可萬萬不能挺閒顧長歌哪個賤人的話，若是傳出去我這個嫡母不能管家，那不是讓外人笑話我們顧家嗎，再說，再說這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裡，哪個會讓小妾管家啊，老爺。」

  顧信衡捧著茶杯，看著自己上首的楚賢，輕咳了一聲，本來他也覺得這事荒唐，可是著端王雖說是他的侄子，但到底是皇家人，二房哪個也馬上是她的丈母娘了，他這個做未來岳父的，自然不能顯得太過於偏頗了。

  「殿下，內人這說的也不無道理，這……」

  顧信衡將這爛皮球踢回楚賢的手上，楚賢瞧了一眼獨自抿茶的顧長歌，像是一個外人一般看熱鬧似的。

  「看來顧大人不僅是治家不嚴，就連做事也沒有定力，剛剛答應的時候，這些難道就不應該想到嗎，再說，前朝的時候，皇后犯下大錯，當時整個皇宮的大權不都在當時的蕭淑妃身上嗎，怎麼就沒有前列了。」

  高牧荷聽到楚賢這麼一說，整個人頓時就慌了神了，她跪在地上爬到楚賢跟前：「端王殿下，端王殿下你不能這般，你不能這般的，我們長笙從小就跟你一塊長大，我是她的娘，你不能這麼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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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一塊長大？你一個五品的誥命夫人，還真的就在我面前拿起了這誥命婦人的架子？」楚賢斜睨著眼睛盯著地上的高牧荷，似笑非笑的道。

  「不，臣婦不敢，可管家大權是一個嫡母的標誌，若是連這個都丟了，我一定會成為京城的笑柄的，不，還有顧家，顧家不也是殿下你的外祖家嗎，我們若是沒臉，你又那來的臉面？」

  「呵，看來顧大人這後院不是一般的亂，皇家人的面子，需要你一個五品的婦人來給嗎？」

  「再者說。」楚賢說著嘴角的笑就蕩漾起來了：「嫡母不能管家丟臉，那不如就換個嫡母，顧大人覺得呢。」

  顧信衡自從剛剛高牧荷那句話出口，就知道壞事了，可是偏偏還是擋不住，如今這端王又問他休妻如何。

  如何，如何，他怎知如何，顧家滿門幾堂的忠烈，怎的就能毀在他的手裡呢。

  「這，休妻鬧起來了，京城裡更是不好看。」

  楚賢點了點頭：「還是顧大人明事理，今日顧夫人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傳到外人的耳朵里，只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褻瀆皇家人一個五品的誥命擔不起。」

  高牧荷感受到楚賢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可是她現在早已經嚇得直直的發冷汗了，那裡還有心思去顧及別的。

  等到楚賢走了，她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漢，在陪嫁得嬤嬤的攙扶下她才站起來。

  此時的廳堂里只有顧長歌和高牧荷，顧信衡送別端王殿下去了。

  顧長歌瞧著眼前的這一幕散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襦裙，笑著叫身邊的丫鬟準備離開。

  偏生高牧荷聽到了顧長歌得聲音，這才知道，自己剛剛所有的難堪都被這個賤人看在眼底。

  她頓時眼底冒火衝上去，趁顧長歌還沒反應過來，反手就是兩巴掌揮在她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慫恿端王殿下剝奪我管家的權，不過就是一個削了太子的廢物，你真當我們長笙稀罕，如今誰人不知端王殿下說的好聽是端王，什麼實權都沒有，還敢管別人的家事，果然是賤人一窩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二房得能是個什麼玩意。

  高牧荷抬手在顧長歌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別以為你讓妾室掌權了，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治治你。」

  說著高牧荷就跟貼身的幾個大力嬤嬤做了一個手勢，幾個嬤嬤頓就上前控制住了顧長歌。

  顧長歌盯著高牧荷輕笑：「你說的沒錯，端王確實是一個廢物，只不過這個廢物卻是一個你惹不起的廢物，你今天要懲處我沒問題，信不信我明天就參你一本，讓皇上賜合離書，父親寵愛了你這麼多年，你的好日子也著實是過夠了。」

  「顧長歌你敢，來人，把她給我帶走。」高牧荷狠狠的盯著顧長歌，然後就讓人在顧信衡還沒回來之前把顧長歌弄走。

  顧長歌倒是配合的很，也不說話就跟著幾個大力嬤嬤得身後，朝著大房的院子裡走。

  剛進了院子，顧長歌就被幾個嬤嬤按在外面的鵝卵石鋪墊的小道上，嬤嬤用力的猛，顧長歌的膝蓋當下就留下了一個很重的印子。

  高牧荷進去喝了一杯茶，才覺得心中沒有那麼鬱結的。

  喝完茶之後外面的嬤嬤近來請示要怎麼做，高牧荷直接給了他們一個眼神，幾個嬤嬤便心中有了主意。

  帶著顧長歌就到了旁的偏房裡，拿著倒刺的皮鞭，狠狠的幾鞭搭在顧長歌的身上，趁著傷口快要結痂的時候，在給道上辣椒水，饒是顧長歌死死得憋住額頭上還是起了一層的虛汗。

  只不過她倒是格外的老實，不跑不哭也不鬧，到底是早已預算到高牧荷會把這些日子受的氣全都發泄完。

  顧長歌低頭瞧著身上被倒刺的皮鞭拉出的絲絲血肉，看著讓人驚心動魄的，她勾唇，原本還怕高牧荷下手不夠重呢，眼下瞧著倒是恨她恨得透透的。

  不過也罷，這樣她明天去當眾退婚，到也是極好的說辭，至於高牧荷自然是要一網打盡的。

  大房的廳堂里，高牧荷正在午休，幾個大力嬤嬤從偏房進來，一身的血污味，還沒說話高牧荷就睜開了眼睛，瞧著他們幾個不耐煩的問道：「怎麼了？」

  幾個大力嬤嬤原本就是審訊下人時用的，下手也是毫不顧忌的，只是今天瞧著顧長歌這般，幾個人商量了一會，才上來給高牧荷道

  「夫人做事做絕，不若就這般將哪個臭丫頭處決掉，否則將來難保不會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