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掙扎
2024-05-14 02:47:51
作者: 發芽的兔子
不過雖是隔著一層中衣,但顧長歌依舊是羞紅了臉,她不適應的扭動了身子。
想要掙扎開來,趁著楚素還沒醒來趕緊離開,這場面若是等他醒來了,她豈不得羞死人去了。
就在她剛抬手拿外衣的時候,低沉的嗓音透過他的胸膛,傳遞在顧長歌得背後,酥酥麻麻的。
「怎麼,這就想著要跑?」
顧長歌伸出去拿衣服得手頓了一下,隨後立馬收回,一張小臉又是彆扭,又是羞紅的。
楚素低頭瞧著別提多歡心了,低頭一個溫軟的吻就印在她的臉頰上,環抱著她的手臂不禁的用力。
顧長歌輕輕的掙扎:「你放開,昨兒個還罵我是蕩婦水性楊花,今早怎的又將我抱著,真真是沒瞧見過你這般臉皮的人。」
自小打到大,顧長歌被人奚落了不少次,可偏偏唯獨這一次是她最揪心,最耿耿於懷的一次。
偏生就是想和他計較。
「還生著氣呢,我昨晚也是氣急了,後來不也明白了嗎?」
說著楚素低頭輕輕的又偷了一個香。
「那你可真夠蠢的。」顧長歌冷哼一聲:「起開。」
「我得趕緊去看戲去,你讓我起來。」
楚素頓了頓,手在被窩裡揩了一把油才心情甚好的問道:「你又做了什麼,讓你心情這般好。」
楚素瞧著顧長歌臉上的笑,問著。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只其人之身罷了,你快起開。」顧長歌不耐煩得推嚷著身上的人。
楚素到底還是將她讓開了,畢竟一會就有人來伺候他洗涑,瞧見了顧長歌,免不得又是一番閒話。
早起的時候,顧長歌才知道自己是在楚素得一座別院裡,趁著天色朦朧著,她悄然的偷偷摸回了顧府。
剛到沒多久,顧府就開始陸陸續續的洗涑了,顧長歌故意往大房那邊瞧去,果真是一夜燈火未滅,到底是她最後的報復起了作用。
回到房間裡,慢悠悠的等著三等丫鬟來此後她洗涑,然後再用早膳的時候被大房那邊的人傳過去。
大房得嫡夫人在瞧見顧長歌滿臉氣色正好的時候,剛做得丹蔻忍不住掐進了自己的掌心。
等到陸陸續續的人到齊了,嫡婦人高牧荷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今日叫眾位來是為了正一正我們顧家得家風,來人。」
她的話音剛落,底下的人就把事先預備好的顧家家法拿出來,那是一條渾身都是倒勾的軟鞭。
一鞭子打在人身上少說得去半條命,這玩意下去可以把你身上的肉狠力的都勾起來,還會留下難看且一輩子都消不了的疤。
底下得幾個夫人瞧見這個,都冷不丁得吸了一口氣,他們還記得上一次用到這個的時候,還是抓到了府里的一位夫人偷人,老爺毫不猶豫的用這個玩意活生生的抽死了哪個夫人。
「顧長歌,跪下。」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高牧荷就把自己的矛頭指向顧長歌。
顧長歌頓了一下,走出來直視著自己的嫡母:「母親,女兒不懂為何要讓女兒跪下。」
「呵,你不懂,你昨晚都做了些什麼事你都不知道嗎?公然在沈府偷人也就算了,竟然還讓你的姦夫毀你姐姐得名聲,你說你是居心何在,顧家有你這般的女兒,遲早遭人恥笑,庶出到底是庶出。」
最後一句話高牧荷是盯著顧長歌的生母說的。
而彼時的秦絲棉顯然已經顧不得大夫人故意的挑釁,她一把從自己的位置上跪倒在地:「求大夫人明查,長歌絕不是一個會偷情的孩子,求大夫人明查。」
說著就是撲通,撲通得朝著大夫人重重得磕頭。
大夫人瞧著秦絲棉的模樣心底得火氣不禁消散了半多,她呷了口茶:「這丟人都丟到外面了,還要明查,你就是這般教養的長歌,也難怪她會被人灌上蕩婦的名聲。」
想起了自己女兒昨晚在沈府當眾出醜,高牧荷就忍不住咬了咬牙,加蕩婦兩個字,順便也敲打一下底下的女人們。
「母親,你沒證據,怎好冤枉我,真真是好沒道理。」顧長歌亦是不卑不亢得盯著大夫人,看的大夫人心裡得怒意一陣接過一陣。
當著許多人的面,高牧荷不好直接動手,只好壓住自己得怒意,忿忿的說著:「你姐姐親眼看到,還有假,再說當時何家何小姐也在,我還那個冤枉了你不成。」
「母親,僅憑姐姐一人之言,女兒不服。」
高牧荷看著底下的一眾小妾抬頭冷笑:「好,好,今天我就叫你死個明白。」
說著高牧荷就叫了自己底下得幾個一等丫鬟去何府找來何小姐,那個幾個丫鬟不敢耽擱,連忙就沖衝出府了。
顧長歌看著那幾個離開的丫鬟,嘴角淡淡得一笑,她還記得楚素告訴她今天他會去何府。
眼下大夫人是抱著必勝得決心來處罰她的,若是楚素趕不上,只怕她會被大夫人深深的打死在這別院裡吧。
顧長歌咬了咬牙,大夫人不緊不慢得喝著茶,底下有好幾個夫人都坐不住了,可是誰也不敢走。
這個時候誰敢去大夫人頭上拔毛,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再說他們自己也是省的看戲,這深宅大院裡,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誰還會管你別的。
沒一會,日頭正是熱的時候,屋子旁傳來了一陣得聲音:「看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啊,這三堂會審的場面,到時候讓本王有些受寵若驚了。」
楚賢說著收起手上把玩得扇子,瞧著大廳里的眾人。
跟在楚賢身後的楚大人則是一臉得冷汗,今日下朝之際也不知這個王爺是怎麼想的,偏生就要來他的府上,他還不好拒絕,誰知道一回來就是這般的場景。
顧長歌聞言回頭,看到是楚賢臉上的神色頓時暗淡了許多。
楚賢今日怎麼出現在這裡,按說他現在不是為了皇位頭破血流的時候嗎?
說起來,這些都要歸功於昨晚,顧長笙昨晚藥效發了,當眾又是扒衣服又是大罵顧長歌,甚至還把顧長歌和木川旗偷情的事情說出來。
他這不是擔心顧長歌麼,這一大早的,將將下朝就尋了一個藉口來了這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