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誤會

2024-05-14 02:47:47 作者: 發芽的兔子

  清風明月幾時有,偏院近在咫尺,楚素手在發抖,卻一步也不願上前。

  他害怕,身子也跟著顫抖。

  顧長笙走之前,嘴裡悠悠地吐出一句話,風吹的不大,但是緊緊地吹到了他的耳邊。

  「天下烈藥,顧長歌能擋得住一個醉嬈墜。但是喝醉後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敵過一普通的春藥。」

  什麼樣低劣的手段,從顧長笙的口裡說出來都宛如再正常不過。

  她能用醉嬈墜使得顧長歌跌入冰火地獄,也能用卑鄙的手法讓顧長歌成為一個名聲不保的姑娘。

  「寧王殿下,你心愛的人如若赤身裸體躺在你眼前,卻不屬於你,那是何等的一種滋味兒呢?」

  她嘲諷的口氣不小,心裡是有勝算的。顧長歌喝酒以後,摻和進去的烈藥,在酒的作用下能發揮極致的作用。

  會把人折磨得體無完膚,她不要顧長歌死,卻想讓她生不如死。

  

  節奏掐的剛剛好,無論是給酒的時間,還是讓何慕珊去叫楚素,和自己刻意讓下人散播消息給木川旗聽到的時辰。

  每一個,都在她的安排下,恰到好處的聽到得知,再一路趕來。

  在木川旗守護在顧府外的那一刻,顧長笙心裡就開始盤算了一切。

  怎麼樣的情況下,那烈藥都不會饒過一個醉酒上頭的人。它能盡情發揮它的效用,像是特意為顧長歌準備的一樣。顧長笙的藥是隨時揣在身上的,偏偏她就遇見了喝酒的顧長歌。

  被藥摧殘的顧長歌渴望得到一具能使她緩解的身體,也會有絕對的欲望渴求,她相信,木川旗的出現是顧長歌的救贖。

  也是楚素和顧長歌的地獄。

  同時,折磨那個身體的,除了神智,還有楚素。顧長歌雖然與木川旗交好,可是怎麼會忍受自己的好友侵犯自己的身體。

  這一切,顧長笙算的剛剛好。

  她要的,並不是顧長歌的生死,至少,現在不是。

  顧長歌的意志和名聲,遠比看她死有趣得多。一個活生生的人,醒來之後什麼都不一樣。這種感受,她想,光是想像,就足以讓自己笑出聲。

  「寧王殿下,長歌在那邊,木少俠也是……請。」

  她全有理由給自己製造理由逃脫這些責任,但是也為了自己的安全。顧長笙選擇了躲避,楚素髮愣的雙眼,證明了他無暇兼顧自己。

  看著他憤憤停在偏院的腳步,顧長笙在樹後咧著嘴,要是可以,她願放聲大笑。

  再怎麼樣,也來不及了吧。

  ……

  長歌眼神迷離地躺在地上,木川旗的手緩緩在身體上摩挲,撓的她發癢發酥。

  一炷香之前,她殘存的意識,看見木川旗踏著急促的步子走進來。

  倆人的眼神交匯,木川旗能理解她的痛楚,也能知會她的無奈。

  怎麼樣,都想到了同一個結果。

  可是顧長歌不願意,就算是楚素在這裡,這樣被迫的去幹這種事,她心裡都存著芥蒂。

  「幫我……」她含著淚向木川旗發出求救,她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切,可是還是不願意去將就。

  她讓木川旗靠在自己唇邊,湊到他的耳旁,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木川旗將手觸在她的臉上,被灼熱驚醒了神智。

  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的收回自己的手,焦急的看著床上翻來覆去,不斷撕扯著自己衣服的顧長歌。

  「長歌,長歌,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常年累月的醫治別人,倒是讓木川旗對藥物十分的敏感,他幾乎只是聞一下就知道顧長歌是被人下藥了。

  看著顧長歌臉上的緋紅,他亦是心猿意馬,可是這種小人所為之事,他又怎可為之。

  顧長歌強制的睜開了自己迷離的眼睛,纖細的五根手指死死的抓住木川旗的手臂,口齒不清的一字一頓說道:「幫我,幫幫…我,……」

  木川旗皺著眉頭,他知道的顧長歌所中的藥,必須要合歡方可化解,否則這短短得幾個時辰,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木川旗剛剛再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那些個小廝放肆的談論,只怕過不了多久便會有人尋來,畢竟他可不認為顧長歌是自己蠢得去喝了這合歡散。

  木川旗找到了一根繩子本想將顧長歌捆住,然後帶里這裡,卻不想繩子生生的在顧長歌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串串紫紅的印記。

  他無奈只好鬆開了繩子,抬手就著衣服的碎布條將顧長歌捆住,彼時已經神志不清的顧長歌,好歹沒有那麼折騰了。

  木川旗扛著顧長歌就要出廂房的時候,廂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楚素一臉怒容的看著屋裡得一幕。

  因著木川旗將將把顧長歌扶到肩上,從楚素的位置看,確實顧長歌承歡身下配合的很,楚素俊逸的臉龐,當即在額頭上蹦出一根青筋。

  他上去就是一拳狠狠的將還沒回神的木川旗,揍到在地。

  身後緊跟著的何慕珊還有顧長笙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目的達成,聯盟的人自是格外的高興。

  彼時因為收到巨大衝擊倒在床上的顧長歌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陡然發愣。

  口中的話不自覺的就流漏出口:「楚素,你怎的也在這裡?」

  這話無意實在楚素怒火中燒的心頭又澆上一把油,合著還嫌棄他礙事了?

  偏生他有挨了木川旗的一拳,一時怒上心頭,口不擇言的就狠盯著顧長歌冷嘲:「你當然不想我出現在這裡了,你生性如此浪蕩,怎的好生叫我瞧見,不過蕩婦終究是蕩婦,我楚素也不稀罕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做我的正妻。」

  說罷,楚素狠狠的甩了自己得寬袖才離開。

  留得顧長歌一個人愣愣的在床上發愣,楚素一口一個蕩婦,水性楊花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在顧長歌的心上。

  潺潺的滴著血,她放佛又想起了上一世自己的兒子,也是因為被楚賢懷疑血脈,才誅殺的。

  「庶出就是庶出,骨子裡就是改變不了的下賤,騷浪,呵。」顧長笙看到顧長歌一臉的頹然,自然是忍不住狠狠的踩上一腳。

  何慕珊亦是厭惡夾雜著得意的瞧了顧長歌一眼:「也不知楚素哥哥看中你那一點,騷成這樣,倒是再這樣的場合也是忍不住了,這姦夫還理直氣壯的打楚素哥哥,等著,回頭你們沒有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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