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護送少夫人回別墅
2024-05-14 02:07:30
作者: 夏佟彤
江宿眯了眯幽暗的黑眸,轉身便要去找人,倏地想到了什麼,打電話給林新文:「你來醫院,給我看好了蘇嫿,不允許任何人探視。」
說完,他匆匆掛斷了電話,快步離開了醫院。
回到了江家大別墅,江宿衝進別墅內,就看見正在看報紙的阮瀟瀟,阮瀟瀟看見突然進來的江宿愣了一下,奇怪的看向他:「江宿,你怎麼回來了?蘇嫿怎麼樣了?」
「怎麼樣?你以為我是傻嗎?!」江宿說著,猛地一把扯過了阮瀟瀟,拖拽著她離開別墅內,扔到車上,狠狠甩上車門。
上車,他發動車子,飛快的離開了別墅。
從頭至尾,不超過一分鐘,葉婉蓉得到消息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離開了別墅,車子早已消失在了視野中。
保姆想到剛剛江宿那陰鬱宛若暴風雨的面容,嚇得不覺渾身哆嗦:「夫人,這樣行嗎?少夫人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葉婉容站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的凝視著門口的方向,沉沉開口:「能有什麼事情,他們兩個人好歹也是夫妻。」
從阮瀟瀟做那件事情的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定會發現是誰在暗中下了毒,她的兒子,她了如指掌。
聰明敏銳,任何一絲一毫的細節都躲不過他的眼睛。
這次,阮瀟瀟是撞到了槍口上,如此愚蠢,就算自己裝作不知道,看來也保不住她。
「夫人,那我們要不要去……」保姆猶豫著,看著葉婉蓉要說什麼。
葉婉蓉擺擺手,輕輕嘆息一聲:「要是這點能力都沒有,阮瀟瀟就不配做咱們江家的兒媳婦。」
她說著,臉色漸漸的暗沉下來,眼底掀起一抹複雜的暗色。
一路飛馳。
「江宿,你是瘋了嗎?!你到底要帶我做什麼?難道是要送我去見閻王爺嗎?」阮瀟瀟瞄了一眼他壓到最低的碼速,沒好氣的說道。
他剛剛那樣的行為讓她很沒面子,起碼是在葉婉蓉的面前。
那個葉婉蓉一直對自己都很不滿意,現在看見江宿還寵著之前那個小賤人,越發的看自己不順眼了。
而且還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情,畢竟隔了一個家門,誰知道葉婉蓉會不會出賣自己?
江宿開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從車邊拿出來一份文件,甩到了阮瀟瀟的面前,冷硬的面容沒有半分溫度:「簽了字,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阮瀟瀟看著男人冷若寒霜的面容愣了一下,拿起了那一份文件,是他們之前簽的那一份協議,與之不同的是,多了終止書這幾個字。
那幾個字像是最大的嘲諷一般,在她的眼中跳躍,得意的搖擺著。
她本以為拿了這一份文件,從此就有了保護傘,也覺得近水樓台先得月,只要自己一直纏著江宿,他怎麼說也會注意到自己的。
可惜,這些都沒有實現。
暗暗的咬緊牙關,她冷著臉,把手上的文件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面無表情的看向江宿:「我不簽,江家少夫人這個位置,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坐。」
「誰坐是我說了算。」江宿鷹雋的黑眸冰寒的凝視著阮瀟瀟,冷峻的面容陰暗可怖,帶著濃濃的怒火。
阮瀟瀟看著面前的男人,無情冷血的樣子笑了笑,妝容精緻的面容上滿是絕望:「是啊?什麼都是你說了算,因為你是江宿,你是身家百億的江氏集團總裁,你把握著半個亞洲的金融命脈,可是,你卻得不到愛的人。」
江宿冷硬的面容越發的緊繃,眼底一點淡的染上陰冷嗜血的危險。
「我告訴你,我不會離開這個位置的,我要坐在這裡,看著你和蘇嫿一輩子也不能在一起。」阮瀟瀟惡狠狠的說著,一臉得意的看著江宿。
江宿眯了眯眼眸,眼底的慍怒越發的濃重,猛然側身,緊緊掐住了阮瀟瀟的脖頸:「阮瀟瀟,別忘了,這一切是誰給你的?你沒有資格選擇!」
脖頸間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阮瀟瀟嗆了一下,她看著男人那厭惡憎恨的目光,心底越發的暢快:「江少,今夕可不同往日,我現在是阮氏集團的股權最多的人,就連我的父親阮正東,都是我的傀儡。」
「你怎麼讓阮正東把股權給你的?」江宿漆黑的深眸幽幽盯著她,冷鷙的面容狠厲:「你是不是也對他做了什麼?」
他本來的計劃進行的井井有條,已經逐漸的架空了阮氏,相信不出多時,就可以把阮氏收到自己的手中。
可是沒想到阮正東這個老狐狸居然半路,把所有的股權全部都轉給了阮瀟瀟,阮瀟瀟目前在媒體上他的人,當初的合約上寫著,他不會對她動手。
這一切都要因為合約擱置下來。
「那還得感謝江總啊,要不是江總對著我父親步步緊逼,他也不會出此下策,把公司大權轉移給我這樣沒有能力的人手中。」阮瀟瀟看著江宿笑的明媚得意:「你若是殺了我,那麼就違背了條約,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覺得我不敢?」江宿眯了眯眼眸,心底升起一股煩躁的怒火,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撕的粉碎。
阮瀟瀟淡淡一笑,輕嘆一聲:「我知道你為了蘇嫿沒什麼不敢的,我也永遠不可能取代她你心中的地位。」頓了一下,她看著他目光銳利:「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愛的人無視我,我的家也支離破碎,我無牽無掛,什麼都不怕。」
說著,她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手機,在江宿的眼前晃了晃:「我剛剛給我的朋友發個簡訊,說我在和你約會,如果這個時候傳出了我的死訊,那麼你覺得會有人不懷疑嗎?」
江氏集團總裁和阮氏集團千金約會,卻在路上死於車內,還是被人掐傷,怎麼看都是一起謀殺案。
江宿漆黑的深眸幽幽凝視了她片刻,倏地鬆開了她,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好,既然你喜歡玩這一場遊戲,那我也不介意陪你。」
說著,他冷冷鬆開了她,轉身下了車,順手按了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