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鋃鐺入獄
2024-05-14 02:04:32
作者: 夏佟彤
匆匆離開,蘇嫿甚至不敢去看江宿的臉色,心底因為有些擔心自己會失望,到了警局外面,她看著外面蔚藍天空,心底忽的湧上一種莫名的惆悵。
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監獄內,江宿漆黑深沉的幽幽掃過了阮瀟瀟,沉沉開口:「你怎麼來了?」
阮瀟瀟一看見江宿搭理自己,立即變得神采飛揚起來,熱絡的湊過去嬌嗔道:「江哥哥,我已經讓我的父親幫忙了,你不要擔心,很快就能出去的。」
她嬌俏的討好著,仔細的觀察著江宿的神色。
江宿冷峻的面容上卻沒什麼神色,幽幽盯著她,眸色清寒:「你確定這件事就是蘇嫿做的嗎?」
阮瀟瀟笑顏如花的臉被江宿這個問題問的一僵,眨巴著眼看著他:「她是藥檢員,出了事情,最有嫌疑的人不應該是她嗎?」
「那她也只是有嫌疑而已,你為什麼要打她?」江宿冷酷淡漠的眸光幽幽掃向了她,周身漸漸的蔓延出了一種凌厲的氣勢。
阮瀟瀟看著他冷硬如塑的面容,有些膽寒,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江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這樣了行嗎?」
她生怕江宿對她厭煩,立馬嬌柔著聲音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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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江宿淡漠的掃了一眼她,起身朝一邊的警衛示意了一眼。
阮瀟瀟聽見他冷冷的拒絕,心底頓時一緊連忙衝上前拉著他的胳膊,嘟著嘴楚楚可憐的模樣:「江哥哥,我也是太擔心你了,你不要這樣好嗎?」
警衛面無表情的攔在了她的面前,涼涼開口:「阮小姐,探監的時間到了,有什麼以後再說吧。」
阮瀟瀟不滿地瞪了一眼那個警衛,伸手還想要去拉扯江宿的衣袖,江宿卻已經走遠,警衛轉身,關上了走廊的門。
隔著一扇鐵門,阮瀟瀟看著江宿冷峻頎長的背影,咬了咬唇,一臉的氣惱。
都是那個蘇嫿,要不是她江哥哥就不會這麼的厭惡自己,那個該死的女人,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阮瀟瀟氣得跺腳,轉身只好一個人離開,到了外面,她坐在還算瑪莎拉蒂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暗暗想著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父親和葉婉蓉都調查了整件事情,沒有一點證據表明這件事情就是蘇嫿做的,一定是那個女人做得太乾淨了。
既然他們都找不到的真相,那麼就自己告訴他們好了,反正只要真相在,其他又有什麼呢?
蘇嫿晚上回到了公寓樓,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琢磨著怎麼樣才能不傷害到宋涌楨,又能夠把江宿救出來。
千迴百轉,思路卻像是亂麻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一點頭緒。
無奈只好翻了個身,忽的,她聽見房門傳來「咚咚!」敲門聲。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深夜十點多了,這個時候上門能有什麼人?
蘇嫿一邊奇怪一邊走到了門口,拉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三個穿著警察服裝的人,為首的人遞上來一個證件,冷冷的看著她:「請問你是蘇嫿小姐嗎?」
「是。」蘇嫿看著幾個人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懷疑您設計一樁藥品造假案,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為首的警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蘇嫿愣了一下,看著警衛搖了搖頭,一時間有些沒回神:「你們搞錯了吧?我沒有做這一件事?」
難道是江宿為了能夠保全自己,所以故意這張卡的聲音最大的她?
「沒有證據我們警察是不會隨便抓人的。」警察上前一步,拿著銀白色的手銬的蘇嫿銬上:「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手腕上傳來冰冷的感覺,蘇嫿怔怔的看著手腕,心底緊縮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安。
跟著警察下了樓,坐上了車,她看著漆黑夜空下的路燈,心底湧上心底湧上壓抑不住的酸澀和複雜。
她覺得這件事情也不像是江宿做的,那麼剩下的人就只有葉婉蓉和阮瀟瀟了。
現在猝不及防的被套下了陷進,宋涌楨應該還不知道,他知道又回來救她嗎?她覺得眼前好像是湧上了一層迷霧,怎麼也看不清楚。
蘇嫿到了警局內,被他們盤問了幾句,她都回答不知道,這時,其中一個警衛拿出來一個U盤,裡面是她在江氏藥業鬼鬼祟祟的樣子,視頻內,她在漆黑的暗夜裡,拿著手電筒,後來的方向太過於渾濁就看不清了。
她忽然間回想起來那天自己悄悄的去了檔案室,想要調查當年的文件,沒想到被監控記錄了下來。
由於檔案室和生產藥物的地方非常近,也僅僅是一個樓梯口的距離,所以她後來的去向不明。
「我沒有去生產間,我去的是檔案室。」蘇嫿看著警衛如實說道。
「是嗎?那麼你為什麼深更半夜的去檔案室呢?」警衛奇怪的看著她。
蘇嫿淡淡道:「你們不知道,我的父親是因為江家死的,我想要找到一些當年的證據,可是找不到,所以在深夜裡去。」
「你有鑰匙嗎?據我們所知,檔案室的鑰匙不是隨便人都能有的。」
「是江宿給我的,他和我那一天一起去了檔案室,我們還在那裡一晚上。」蘇嫿看著警衛說道。
「你和你要調查的仇人在檔案室相處了一夜?」警衛嗤笑了一聲,明顯不以為意。
不僅如此,任誰都想想覺得不可思議,她的殺父仇人,還說要幫助她調查當年的額事情,他們在那裡相安無事,他還給了自己證據。
任誰聽著都覺得像是笑話。
蘇嫿的神色正了正,看著警衛道:「我這裡有一張照片可以證明我的清白,這張照片是他給我的,他本來拍了不給我,後來她給了我,證明我們曾經共處一室。」
警衛對這一邊的人遞了眼色,其中一個去拿了蘇嫿的手機,上面果然鶴江宿手機上有同一張照片。
「這個照片說明不了什麼,也很有可能是你在後來悄悄拿了江先生手機得到的一份。」
「你們覺得我能輕而易舉的拿到江宿的手機,他那樣的人我近的了身嗎?」蘇嫿看著警衛無語。
「聽說江總對你一直有愧疚,你明知道他是仇人還一直靠近他,難道不是想伺機而動嗎?」警衛分析的有理有據。
真真假假,連自己都分不清感情的人,又怎麼能夠解釋清楚。
蘇嫿忽的沉默下來,頓了頓看著警衛一臉認真嚴肅:「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