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落紅日
2024-04-28 19:49:48
作者: 裊裊佳人
看著墨亦琛手中的書,李文茵強忍笑意。
墨亦琛心虛的放下書,走到床前,輕輕的除去李文茵的外衫。
李文茵伸手,挑開墨亦琛的腰帶。
此時沒有洞房的緊張,卻別有一種情趣。
眼看著要辦正事了,李文茵默默閉上眼睛,暗暗咬唇等著最後那一下。
「不行。」墨亦琛大口大口喘著氣,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我還應該給你一個婚禮,不能委屈你。」
這個笨蛋。
李文茵心中暗罵。
伸出手,挑逗一樣,在墨亦琛身上遊走,按住他的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翻身索性反客為主。
臥槽!真疼!
那一下,李文茵幾乎都要坐不住了。
墨亦琛的眸子,越來越暗。
反身把李文茵壓下。
李文茵再也壓抑不住,聲音嬌媚。
院子的角落裡。
「你說公子會做嗎?」阿三問道。
「我賭公子會做。」阿四一臉肯定。
「不不不,我賭夫人會做!」小五一臉激動。
「夫人?」幾人都看向小五,一臉不相信:「你們女子不是都比較害羞的嗎?」
小五翻了個白眼:「婚都結了,害羞能當飯吃啊。」
阿三一拍小五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這個性格!」
「去去去,我不喜歡你,你是盼著公子泄完火,就不會找你麻煩了吧。」小五撣了撣肩膀。
溶月站在一邊呆呆的看著,又看了看阿一,害羞的低下頭,小聲問道:「你,你喜歡什麼樣的?」
「他啊。」花姑娘抽了一口煙,笑眯眯的說道:「他喜歡清純的,就你這樣的。」
溶月謹慎的看了花姑娘一眼,往阿一身邊靠了靠。
屋內。
兩人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
李文茵蹭了蹭墨亦琛,身材跟她想的一樣好。
不知道是不是練武的緣故,皮膚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墨亦琛緊緊的把李文茵抱在懷裡:「茵兒,我終於知道溫香軟玉,是什麼意思了。」
李文茵笑了笑環住墨亦琛的脖子,溫柔的親了他一下。
兩人躺了一會兒,李文茵才覺得,自己從賢者模式中退了出來:「亦琛,你是怎麼知道宮中出事的?」
魏寒能及時趕來,是她早就預料到的。
但是墨亦琛是怎麼知道的,她卻一點也沒想明白。
墨亦琛笑了一下:「他約你去的是什麼地方?」
「玉春苑啊。」李文茵說道。
「你猜,這裡是什麼地方?」墨亦琛摸了摸李文茵的頭髮。
李文茵瞪大了眼睛:「玉,玉春苑?」
看著墨亦琛默默的點頭,李文茵一臉的不可置信:「玉春苑難道不是他們的聯絡地點嗎?」
「是,玉春苑當紅的姑娘中,還有幾個是他們的人。」墨亦琛說道:「但是玉春苑是我開的。」
李文茵默默埋首。
她忽然想笑。
這就像跟人茬架,結果約到了人家男人的場子一樣,簡直就是送人頭啊。
「可我還是沒保護好你。」墨亦琛眉頭微皺,一臉的自責。
「不怪你。」李文茵親了親墨亦琛:「當時的情況太緊急了,誰也沒有想到。」
「這事兒,你不用怪阿三,他在宮中還要幫我辦事,不應過於責罰。」李文茵說道。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
李文茵就回了宮中。
「公主,你總算回來了。」田邦媛拿了手爐,放在李文茵手中:「溶月,這麼冷的天,怎麼不知道,給公主加一件衣服?」
「我,我疏忽了。」溶月小聲說著,急忙跑去倒茶。
李文茵倒是沒覺得怎麼冷:「宮中沒事吧。」
「沒事。」田邦媛應聲道:「都在忙皇上的事倒是沒有人注意咱們宮中,倒是貴妃娘娘的人,來了兩三次,都讓奴婢給擋回去了。」
「嗯?」李文茵放下手爐,接過茶:「她的人來做什麼?」
「說是皇上病了,問公主怎麼不去看,公主既然回來了,應當去看看。」田邦媛把手爐拿開。
李文茵想了下,搖了搖頭:今兒晚了,就不去了,明兒再去。」
「是。」田邦媛應道。
李文茵洗漱完就寢。
田邦媛吹了燈,和溶月一起守在外面。
次日一早。
李文茵懶懶的起身,她實在不想動,偏偏有些事,還不得不去辦。
大抵是昨日和墨亦琛幹壞事的事,今兒身上倒有些涼了。
「邦媛,溶月。」
外面田邦媛應了一聲,走了進來:「公主起了。」
李文茵點了點頭:「幫我梳妝吧,方便行動的就行。」
「是。」田邦媛伺候著李文茵起身。
沒一會兒,溶月也進來了。
用罷早膳。
「溶月,我們……」
「公主,庸王妃前來拜訪。」
聽著外面小丫鬟報信,李文茵一陣頭大,怎麼庸王妃就來了。
「邦媛你出去,就說我……」
「說你怎麼樣?」
李文茵話還沒說完,就見著庸王妃走了進來。
李文茵急忙站起:「王妃,就說我今兒起晚了,沒能前去相迎,還請王妃恕罪。」
溶月和田邦媛對視了一眼。
她們保證,公主剛才想說的,絕對不是這句話。
庸王妃哈哈大笑,擺了擺手:「坐坐坐,我是聽說你受傷了才來的,昨兒就想過了,卻被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攔住了。」
李文茵應了一聲,默默低頭,是大公子在家,所以根本沒敢出來吧。
「別緊張啊,雖然說,醜媳婦到底是要見公婆的,但是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等惡婆婆。」庸王妃笑眯眯的說道。
李文茵應了一聲坐下。
臉上的笑容都要繃不住了,看著庸王妃很有拉家常的架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
「哎呀,當初在觀音廟遇見你,我就覺得你這孩子不錯,卻沒想到,我家老大,能夠有這個福分啊。」庸王妃一臉欣慰的看著李文茵。
李文茵一陣尷尬,只能低頭淺笑。
「王妃,我們公主身上還有傷,您看……」
李文茵感激的看了田邦媛一眼,果然還是邦媛知道我的心思啊。
「哎呀,我看看,傷得怎麼樣了!」庸王妃一臉的熱情:「這可是我兒媳婦啊,誰這麼大膽竟然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