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初見魏王
2024-04-28 19:48:04
作者: 裊裊佳人
「這裡當差的宮人呢!」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了進來。
「奴婢參見陛下!」
除了花兒的聲音,屋裡屋外一片寂靜。
「陛下,咱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公主吧。」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外面響起腳步聲。
一個男人走到了屋內。
那男人鬍子微微上翹,兩條眉毛立著,不怒自威。身形偉岸,看起來倒是很有帝王之相。
「陛下。」雲美人又轉了一個方向跪拜。
魏王看都沒看雲美人一眼,直徑像李文茵走來:「珍兒。」
李文茵後退了一步,避開魏王伸過來的手:「父皇,我叫李文茵。」
魏王似乎神思有些恍惚,而後卻板起臉:「你是我的皇兒,怎麼能姓李!」
李文茵行了一禮,拿了茶遞給魏王。
魏王的神色溫柔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李文茵,但卻仿佛,是透過李文茵在看誰。
「父皇。」李文茵放柔了聲音:「那對夫妻,養育兒臣很是不易,這名字,權當是對那對夫婦的紀念吧。」
魏王點了點頭:「好。」
「父皇,為什麼每次飯菜到我宮中都是涼的?」李文茵拉著魏王的手,輕聲撒嬌。
魏王性情暴虐,身邊連敢跟他撒嬌耍賴的女人都沒有,更別說子女了。
如此一來,他看著李文茵的神情更是柔軟:「從御膳房到你這裡,路也不禁,王福!」
跟在魏王身後的太監,急忙應了一聲。
魏王抬了抬手:「明天叫人,在公主這裡,弄個小廚房,以後公主要吃什麼,都單獨做。」
「老奴記著了。」王福行了一禮。
李文茵等了一下,不見魏王問話,就拉著魏王的手,飛快的接了一句:「父皇,我要吃第一天來的時候,吃的一桶就流油的肥肉!以後每天都想吃肉!」
她可能讓這個話題岔過去,她等今天,可是等了好久了。
「一桶就流油的肥肉?」魏王皺了皺眉頭。
「是啊。」李文茵點了點頭,一副高興的樣子:「父皇,你不知道,那肉端上來,一個個顫巍巍白花花的,還有點硬呢,用筷子一桶,油就往下流,那麼大一塊肥肉,咬上一口,那油膩膩的感覺~」
魏王拿著黃帕子捂了捂嘴。
王福使勁咽了一下口水,生怕自己吐出來。
「誰給公主拿了這個吃!」魏王狠狠一拍桌子,所有人都噗通噗通的跪下。
門外宮女紛紛跑了進來。
領頭的就是凝秀。
李文茵看著凝秀頭上,自己第一天送給她的那個簪子心中冷笑,面上做出一副怯怯的樣子:「凝秀姐姐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凝秀一聽李文茵這麼說,非但不害怕,反倒是得意起來了:「公主有奴婢在,公主放心就是。」
李文茵低著頭,小聲說道:「方才,我在跟父皇說,凝秀姐姐對我很好。」
李文茵說完這話,悄悄的看了魏王一眼,果然魏王臉上怒意越發濃重。
誰看到自己唯一的女兒,被一個下人欺負成這樣都會生氣,更別說,這人還是一國之君萬盛之尊。
凝秀裊裊婷婷的走上前兩步,嬌滴滴的一禮,從眼角兒往上挑著看魏王:「奴婢凝秀,參加陛下,祝陛下洪福齊天,江山永固。」
魏王仔細的端詳著凝秀,伸手摘下了凝秀頭上的簪子。
凝秀臉色微紅,媚眼如絲。
「這簪子,是誰給你的。」魏王的聲音有些顫抖。
「陛下喜歡奴婢帶這個簪子嗎?」凝秀話語軟軟,帶著些得意。
魏王把簪子握在手裡,一隻手放在桌案上,冷聲道:「拖出去,菜市口腰斬!」
外面太監應聲,兩步上來拖凝秀出去。
凝秀已經嚇傻了,被拖到門口才喊冤枉,卻已經來不及了。
李文茵也愣住了,她卻沒想到魏王竟會如此激動。
魏王緊握著簪子坐了一會兒,一言不發,起身出去了。
王福也跟出去,出去前回頭看了一眼李文茵。
李文茵淡淡回望。
她在宮中的地位,她知道了,這宮中的所有人,應該也都知道了,她也不在需要裝傻充愣了。
魏王走了,寧美人也沒多留。
次日。
凝秀菜市口腰斬的消息就傳開了,一時間人心惶惶,在沒人敢對李文茵不敬。
嬪妃來李文茵這,更加的勤快了。
李文茵卻每日只挑幾個人見。
凝秀要腰斬之後,宮中所有宮女,都被清了出去,只留下李文茵要求留下的花兒。
花兒晉升為掌事宮女,暫無品。
今日的飯菜到好。
因無外人,李文茵就讓花兒跟著一起吃了。
花兒知道,李文茵不忌諱這個,也就跟著一起吃了。
用膳過後,天色漸黑。
「邦媛,幫我把燈花剪剪。」李文茵放下手中的書,揉了揉眼睛。
「誒!」花兒應了一聲,轉過身呆呆的看著李文茵。
「怎麼了?」李文茵微微一笑。
「公主,你方才叫我?」花兒的聲音分外柔弱。
李文茵笑了笑:「邦媛,怎麼不可以嗎?」
田邦媛一滴淚水,從眼中滑了下來。
「哭什麼,明天到內務總管太監那,把名字改一下。」李文茵說道。
田邦媛噗通一聲跪下,恭恭敬敬,給李文茵磕了三個頭。
李文茵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田邦媛。
她知道,從今往後,田邦媛定然會踏踏實實,跟在她身邊。
李文茵閉上了眼鏡,障礙都處理完了。
她要把她安全的信傳出去,還要把自己親生母親的死,調查明白。
她不相信,喻皇后會是一個,拋棄孩子獨自去死的女人。
次日,清晨。
一大早李文茵還沒等起來,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邦媛,外面怎麼回事?」李文茵問道。
「公主。」田邦媛快步走進來:「是各宮送宮女來,還有新入宮的宮女,等公主過去挑呢。」
李文茵皺了皺眉頭,自從她進宮之後,就沒睡過安生覺。
「讓她們別出聲。」李文茵說道。
田邦媛一聲,沒一會兒,外面就安靜了。
「外面來的,都是各宮二等三等的宮女吧。」李文茵懶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