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不能掀起風浪

  「只是就算你和杜鵑有此自信，但那萬大人之女，想必也不是什麼善茬……」

  沈昭言之前也確實派人去勘察過一番：「之前我派人去調查過那萬大人之女，如今正值豆蔻年華，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甚至還會些武藝，堪稱完美……就算你們有幼時的感情，就算你們有感情的基礎，但是也實在是比不得人家的完美啊！」

  沈昭言一想到自己探查過的結果，就覺得無奈。

  「那萬大人就那一個女兒，給養的都快成個公主了，這倒是其次，嬌生慣養倒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那女孩懂事而且善解人意，更何況還聰明絕頂，雖說只是聽說，但若真是如此，到後宮之內，怕是有你和杜鵑好受！」

  司夏聽了這些，也不免皺了眉頭：「如今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現如今的狀況我又能如何呢？就算我心中知曉，那萬大人之女是一個多麼完美的女孩，難不成我還能阻止不讓人家入宮嗎？萬大人如今算作是朝廷重臣……曾經逼先帝退位有功，如今又成為了輔國大臣……就算姐姐說的這些，其實姐姐不也沒有辦法嗎？如果姐姐有辦法可以讓他的女兒不入宮的話，又何苦再做這些事情了？」

  沈昭言也曾經嘗試過，但是後來發現，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根本無可奈何，只能如此去敵對了。

  想要將人家阻攔不入宮，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如今看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為了定局，也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去鬥爭了。

  「入宮便入宮吧！」司夏過了會兒便是無奈的笑了笑：「這不過是第一個罷了，日後還會有很多呢，他答應過我的，我就知道做不到，其實和他答應的無關，這些都是身不由己，我沒什麼不理解的，但是這位置，必須是我的。」

  沈昭言對於面前的這丫頭的這種寬容之心，其實自己還是覺得有一些羨慕的：「想必如果換作是我，寧可不要這皇后之位，也絕不允許那麼多的女人共侍一夫。」

  「共侍一夫又如何？只要那個男人只愛我一個人就夠了。」司夏笑的其實還是很淒涼的：「畢竟我也沒什麼其他的辦法，我怎麼會知道，這麼長時間不見，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像如今的我還有什麼選擇嗎？難道真的繼續去顛沛流離嗎？姐姐我不想了，我真的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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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姐姐理解你。」沈昭言也是沒什麼辦法可言的：「不管怎麼說，以後有什麼事別來找姐姐，能幫著你的，定然都會幫你的。」

  兩個人又聊了些什麼，沈昭言看著時間，差不多便去了淑妃娘娘的宮中。

  這個時候的淑妃娘娘也是剛用過了膳，打算歇下了，沈昭言來的都正是時候。

  「倒是聽說了，你入宮只是，去了那皇后的寢宮，怎麼偏生又轉到了我這裡來了？」

  淑妃娘娘一邊說著，一邊命人倒了兩杯茶：「這些日子總是有些嗜睡，想著吃過了飯便歇下了，不曾想你便這個時候來了。」

  「那倒是，我打擾淑妃娘娘了！」沈昭言多少覺得有些抱歉的看著淑妃娘娘：「只是剛從皇后娘娘的寢宮過來，心中多少有些感觸，想過來請教一下淑妃娘娘。」

  「有什麼要請教的？」然而淑妃娘娘卻有些震驚：「若是旁人的事，倒也就罷了，可這要是皇后的事兒，又怎麼能請教得了我呢？畢竟當年，我所在的後宮之中，可是沒有皇后娘娘的。」

  「自然是請教一下後宮爭鬥之事。」沈昭言就算看過再多的電視劇，也趕不上人家的言傳身教啊。

  「淑妃娘娘是怎麼做的哦？那200多人里偏生，就您如此的受寵呢？」

  「那我倒要問問寧王妃殿下是怎麼做到這萬千的大家閨秀都喜歡寧王殿下，怎麼偏生寧王殿下，就對寧王妃殿下如此深愛？」

  沈昭言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有些抱歉的看著淑妃娘娘，隨後搖了搖頭。

  「傻丫頭呀，一樣的道理，你不知道為什麼，我自然也不知道為什麼拉著帝王的寵愛，什麼時候會有，什麼時候就沒了，誰說的准呢，所以說呀，這些事情並不是我多努力去做就可以改變的，一切還要聽天由命，事在人為，事在人為，雖是這麼說著，可是也未必真的就是這樣了，有些事兒不是你做了就一定會成功的，相反的，有些時候你也只能徒勞無功的去做。」

  淑妃娘娘所說這些全部都是自己的親身感觸。

  「當初我在後宮之中要說受寵，那絕對是所有的人里最受寵的，可其實，皇上愛我也不過就那麼一丁點兒罷了，所以啊，我也曾經努力去嘗試過，想著怎麼樣證明皇上多愛我，但後來我才發現，是因為沒有別人，更加受到皇上的寵愛，所以好像我很受寵，皇上很愛我一樣，但其實比起江山，比起這一切，我微不足道。」

  淑妃娘娘的話好像一瞬間點醒了什麼？

  「是不是對於帝王而言，女人和江山永遠他們選擇的都是江山，所以才有那麼多的身不由己，明明可以只忠於一個女人，但是後宮之中卻有那麼多朝臣之女，原因只是因為，要鞏固這江山是不是？」

  淑妃娘娘點頭：「你現在才明白這些嗎？是不是晚了些呢？這是必然性的呀，畢竟如果想要鞏固這份權力，可不僅僅只靠自己一個人能做到的，為何有那麼多的朝臣，那麼多的王爺，其實原因，不過都在這裡罷了，所以說呀，有些時候不是他們多麼身不由己，而是泰國練拳了，到底是皇帝嘛，沒辦法的事兒！」

  原來人在高處，並非是不勝寒，而是在高處，那些所謂的身不由己，全都是自己做的，全都是自己給自己的身不由己，其實沒有什麼所謂的身不由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