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礙事
2024-05-14 01:36:01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徐如林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就算將軍認為我的想法膽大妄為,並且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說那麼容易就可以做到的,但我願意去嘗試。」
蕭旻看著徐如林如此堅定的眼神,到底還是點了點頭:「你如果想要試一試呢,我是支持你的,畢竟說真的,反正既然那個皇位上都有一個人,相比較之下,現在的那個人我都希望是你。」
徐如林雖然並沒有得到蕭旻的支持,但有這句話已經很開心了。
「那在下還願,等到那一天的時候,將軍可以助在下一臂之力。」
蕭旻並不曾知曉那個時候會不會這樣做,但現如今答應下來,到也是成的。
畢竟現在他們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且別說他們的關係與否。
就說敵人的敵人永遠都是朋友,這一個準則是不會改變的。
蕭睿雖然與蕭旻同根生,但卻如同有著血海深仇一般。
倒也並不是他對蕭睿有多大仇恨,只是因為他們的血統相同。
就算蕭旻從來都表現出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可是在有些人眼裡,總覺得蕭旻對那把椅子虎視眈眈的。
蕭旻之所以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也全都是因為蕭睿每一次的步步緊逼吧。
明明有著同樣的血脈,身上流著同樣的鮮血,本應該多少放任一些,可是卻嫉惡如仇。
蕭睿恨不得殺之而後快,蕭旻就算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奪取皇位,又或者是做一些什麼事情,但至少保全自身是該有的呀。
誰都不是個傻子,誰也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陷害。
我可以沒有害人之心,但是並不代表我就沒有防人之心了吧。
蕭旻想到這裡,便還是點了點頭:「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下定了決心去那樣做的話,那我們絕對不會是敵人。」
「有將軍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徐如林怕的並不是蕭旻不幫自己,而是到最後他們兩個人卻變成了敵人了。
畢竟現如今,蕭旻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裡,這支軍隊正在慢慢的強大起來,也正在征戰勝負,每一個弱小的國家。
或許現在還算不得什麼,但是伴隨著時間的越來越久,這個軍隊只會越來越強,收復的領土只會越來越多。
到那個時候,就可望不可及了。
不幫襯都算不得了什麼,只要不敵對,就足夠了。
此事如今就算不是公布於眾,但是也至少大家都心知肚明。
沈昭言這才突然之間明白,之前的時候,蕭旻與自己所說的那些,不過都是冰山一角罷了。
所有的一切,其實都已經隱藏在黑暗之中,只不過是沒有人將它掀開,公布於眾而已。
因為大家都明白,皇室與旁的地方不同,在這裡有著最骯髒的秘密。
當然,你可能並不知曉,這所謂的骯髒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可是每一次,你知道的,不過都是一點點而已。
沈昭言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懂得很多,知道的很多,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不過都是孤陋寡聞。
你真的沒有辦法去測量皇宮之內的秘密,那皇城之內到底多麼深不可測,你永遠也沒有辦法去衡量的。
幾經周折,如今太陽已經落山,大家全部都已經將東西放下,打算歇息一個晚上,明日再行啟程。
要說趕路,也沒有那麼焦急,如今大家已經多顯疲憊。
再者說,徐如林和見雲這也才是剛剛趕到,有許多事情要再行商議。
更重要的是,就在剛剛,蕭旻派出去勘查辛密數年的暗衛,也已經傳來了消息。
因為時間長久,蕭旻雖然從來沒有放棄過,但其實內心之中早就已經不抱希望了。
卻不曾想,這暗衛居然真的帶回了消息。
蕭旻顯得異常的興奮,手中拿著暗衛帶回來的密信,雙手全都在那裡顫抖。
沈昭言自然能夠理解蕭旻的心情,因為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一直以來,都瞭然無信,所以心中不免,先入為主,認為這件事情恐怕沒的勘察。
卻不曾想,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方面信終於還是交到了蕭旻的手上。
徐如林,見雲與蕭旻和沈昭言,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點著篝火,沈昭言剛剛去看了一眼後面婦女的情況,這才剛剛回來坐下。
「軍中一直帶著那些嬌弱小姐,真的一點也不累贅?」見雲用一支木棍烤著剛剛從山裡打來的兔子。
沈昭言其實也覺得挺麻煩的,因為這群女孩子什麼都做不了,要說一點也不礙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起來不僅什麼忙,都幫不上,有的時候,還會拖後腿。
可是那又能怎麼辦呢。
「不管怎麼說,不都得帶著嗎?」沈昭言一邊說著,一邊用木棍竄著剛剛釣上來的魚:「畢竟,都是很重要的人啊。」
「若是能夠行軍打仗,自然沒什麼大不了,可現如今她們自己已經成為累贅,心裡怎麼就沒點數呢?」見雲其實多少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大理解的:「一直跟著行軍,不如在軍中打下一座城池之後,便留下來。」
「剛剛打下來的城池,哪一座是真正安全的呀?現如今,咱們的軍隊一直在遊走,並未在哪個城市停留過多日,那些城市雖然已經算作咱們的了,而且留有看守,可算起來,城中空虛,正所謂,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隨時隨地都容易被人搶走的城池,那些女人又怎麼肯留下去呢。」
沈昭言其實也覺得他們有點太急切了,本應該在攻下一座城池之後便停下來,不要再繼續走動了。
只是或許是因為目標遠大,再加之那座城時,根本就並不是他們最想要的囊中之物。
所以才會一直前行,一直征戰。
一直去追求他們想要的更多更多。
「誰都愛惜生命。」見雲卻只是多有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在這個時候,將軍和夫人應該明白,我倒認為,在必要關頭,扔掉她們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