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是不是杜鵑
2024-05-14 01:35:18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那麼你們什麼意思?一會兒說是杜鵑,一會兒又說不是?」蕭旻反正是有一些惱怒了。
沈昭言最終還是說道:「不管是與不是,就今天晚上做分曉吧。」
「夫人這話是何意?」岑風還有一些不大理解:「今天晚上?」
「我在從杜鵑的帳子回來的時候,和杜鵑說,今天晚上讓她與我和少摯一同用餐。」沈昭言早就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想好了計謀了:「那麼今天晚上就有勞甚至和岑風你們兩個人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看著沈昭言的眼神里全都是不解。
沈昭言卻只是詭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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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間,杜鵑精心打扮了一番,這才來了大帳。
畢竟對於杜鵑而言,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雖然不能與蕭旻單獨共進晚餐,但是至少是可以和他一起吃飯的,機會也是很少的呀。
當杜鵑到了大帳的時候,才發現蕭旻與沈昭言已經等候多時了。
兩個人面前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只是二人皆沒有動筷。
杜鵑看著有一些心驚膽戰的,連忙過去福了福身:「杜鵑參見將軍,參見夫人。」
「今日怎麼這麼多禮?」沈昭言卻是笑著走過去,將杜鵑拉了過來,在蕭旻的身旁坐下:「咱們一家人已經許久沒有這樣圍在一起吃飯了。」
「叫將軍和姐姐久等了杜鵑,心存愧疚。」杜鵑卻有些不明,所以總覺得這是一場鴻門宴呢:「只要將軍和姐姐喜歡,杜鵑何時何地都會奉陪的。」
蕭旻與往常似乎有些不大一樣,顯得異常的溫柔:「今天特意吩咐廚房做了一些你愛吃的,你看看怎麼樣,有沒有胃口?」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蕭旻如此問自己,杜鵑瞬間紅了眼眶:「將軍……將軍是特意吩咐廚房的嗎?」
沈昭言看著杜鵑這個樣子,心下不免一緊:「是啊,將軍今日想著晚上要與你一同用膳,便特意吩咐了廚房,做了一些很多你愛吃的菜,不知道將軍記得還對不對?你看一眼。」
其實這些菜都是沈昭言私底下找人問的,蕭旻又怎麼可能會記得杜鵑的口味呢。
不過這樣的事情又怎麼可以會被杜鵑知道呢?
沈昭言並不曾知曉這頓晚飯會不會是杜鵑吃的最後的一頓幸福晚餐,所以才打算兩個人對她的溫柔一些吧。
畢竟心中一想到等會兒要試探杜鵑,就有一些於心不忍。
若是試探錯了的話,那麼日後他們一定要對杜鵑加倍的好,若是真的是太對了,那麼這頓飯會成為杜鵑的最後一頓飯了。
杜鵑瞬間落淚:「是的,這都是杜鵑愛吃的菜,沒想到將軍還記得杜鵑的口味。」
杜鵑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其實杜鵑真的覺得特別的知足。
畢竟一直以來都沒有得到過什麼,所以突然之間得到了一點點的溫柔,就覺得幸福的不得了。
沈昭言有些時候,最不能夠理解的便是杜鵑的這份滿足,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滿足呢。
「你愛吃就好,快些嘗嘗,不知道小廚房的手藝有沒有後退?」蕭旻今天看杜鵑的眼神也與往日不同,眼裡儘是溫柔。
杜鵑一邊落著淚,含著淚水,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很好吃,真的特別好吃。」
「杜鵑啊,你要喜歡的話,以後每日晚上都與我們一道用飯吧。」沈昭言也希望自己這句話並不只是一場空言,也希望杜鵑不要讓她失望。
杜鵑含著淚點頭:「只要將軍與姐姐不嫌棄,將軍和姐姐想讓杜鵑怎麼樣,杜鵑都願意去做的!」
就這樣,三個人很是和睦的吃過了晚餐,然而這個時候,岑風卻突然求見。
蕭旻放下碗筷,便叫岑風進來:「不知這個時候求見有什麼要事?」
「回將軍的話,剛剛屬下又抓了敵軍的一名參領。」岑風抱拳回應:「請問將軍要傳來問話嗎?」
「敵軍的參領?」蕭旻略微皺了皺眉頭:「那是自然,本將軍倒是要問問,他們是如何得知咱們的戰略部署的。」
聽了這話,杜鵑的手微微一抖,手上的筷子險些落地,幸好她立刻反應了過來,抓住了筷子。
然而這一系列的小動作,卻全部都被沈昭言看在了眼裡。
其實結果早就已經不言而喻了吧。
岑風將那名所謂的敵軍參領帶入了大帳。
蕭旻看上去嚴肅了許多:「你就是西月國的參領?」
「呵!你這個敗落的王爺!真以為我們西月國就此被你們打敗了嗎?別開玩笑了。」那名參領看上去特別的不服氣:「別以為你們抓了我,打敗了我們一次,你們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都已經被活捉了,還在這裡死鴨子嘴硬!」岑風上去就踹了那名參領一腳:「將軍問話,你儘管回答便是。」
「我憑什麼要回答你們?」那名參領卻哈哈大笑起來:「就算我們失敗了一次,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這堂堂將軍的侍妾早就已經倒戈與我們西月國,隨時隨地給我們透露軍事部署,我們隨時掌握你們的軍事部署,還會怕你們嗎?」
然而此話一出,杜鵑的身子瞬間一歪,跌坐在了地上。
蕭旻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杜鵑大吼道:「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杜鵑並沒有說話,只是一邊哭泣,一邊死死的咬著嘴唇。
沈昭言卻早就已經明白了,事實是怎麼樣的,只是站起身來,柔聲道:「岑風,先將人帶下去吧。」
岑風也已經能看出結果是如何的,便是抱拳領命:「是。」
岑風帶著人離開大帳以後,大帳裡面的氣氛一時之間不免有些尷尬。
蕭旻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們兩個女人。
沈昭言則是在杜鵑的面前蹲了下來:「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
「我……」杜鵑哭得更加厲害了,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所犯的過錯,其實早就已經懊悔了,但現在,卻好像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