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心中哽咽

  「還在說偷東西？」蕭睿反問到，「粉黛一夜之間從秀女到八寶，移居瀟湘閣，試問還有什麼理由偷東西？」

  「可是粉黛出身卑微，家裡窮怕了，看到金釵眼紅也未可知！」

  「閉嘴！」溫妃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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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妃子反而更加來勁了，喊道：「娘娘！金釵雖小，失德事大啊！」

  「夠了！」蕭睿抱著粉黛，冷笑到，「朕前幾日就賞了粉黛西域珠寶，價值比十個金釵。只不過是粉黛那時候還是秀女，不願意高調，這才沒有大肆張揚。你們倒是好，抓著小辮子不妨，由著始作俑者惹事生非讓粉黛背黑鍋，還跟朕談什麼德行？你們這樣誣陷誹謗的嘴臉，你們德行何在？」

  西域珠寶？這女人的手段！

  溫妃在聽到那幾個字的時候，眼底帶著薄怒，可心底卻是恨得她直咬牙。

  眾嬪妃都在聽到蕭睿的那句還有昨日剛賞賜的西域珠寶那，都被嚇到了。要知道，她們自從進宮以來，只有在舉辦什麼重大慶典的時候才會分發珠寶，她們可從來都沒收到過蕭睿給的珠寶，就連溫妃也鮮少有，這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不過這也可見皇上對這個才入宮幾天的粉黛是有多麼地寵愛。

  「皇上，雖然我也相信粉黛妹妹不可能。不過你看她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那個釵子出現的原因。」那個妃子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溫雅地對著皇上一笑。

  蕭睿有些不耐煩了，說到:「一個釵子還在那裡糾結。來人，給宮中每一位娘娘都訂一支珠釵！」

  蕭睿的立場十分清楚，他今日這是要維護粉黛到底。他說完這話以後，就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粉黛，周圍的人立馬都成了尷尬的電燈泡。

  之前跟溫妃的那番話，也著實讓他心煩。

  眾嬪妃在宮中也待了許久，自然知道蕭睿的意思，就都退了出去。而粉黛在聽了蕭睿的話後，莫名有些感動，但是她又因為自己的這份感動而有點兒噁心。

  她低下頭去，說到：「臣妾也走了。」

  「急著走幹什麼？難得白天見到朕，不留下？」蕭旻抱緊了粉黛，臉上浮現出了玩味的笑容。

  粉黛的臉馬上就紅了，企圖撥開蕭睿的手，小聲說到：「皇上日理萬機，還是不要讓臣妾耽誤了國事才好。」

  「朝堂上的國事都解決得差不多了，少摯的事情也讓少摯自己去操心。現在唯一一件事情讓朕操心的，不知愛妃是否能為朕分憂？」蕭睿問道。

  「臣妾微薄之力，不知能有何事可以效力的。」

  蕭睿一下子把粉黛抱起來按在了桌子上，桌子上邊的奏摺和文具全部都被掀到了地上。

  粉黛下意識地抓住了蕭睿的衣領，有些被嚇到了，臉色都發白了。

  「皇上……」粉黛的聲音有一些發抖。

  「你在朕身邊也有些日子了，雖然只有幾天，但是很難得，朕相信你能明白。」蕭睿在粉黛耳邊低聲說著，手撫上粉黛的腰，俯身吻上了粉黛的嘴唇。

  粉黛一時半會兒就慌了，可是還等不及她開口說什麼，門口就傳來了尷尬的聲音。

  「皇上，臣打擾了。」

  這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就在粉黛的心上錘了琴弦。

  徐墨舒，他怎麼會這個時候……也是，他一天裡大多時間都在蕭睿身邊出謀劃策，這個時候在這裡也是正常的。

  蕭睿嘆了口氣站起身，說到：「愛卿來得不是時候，不是剛剛才走麼？」

  「臣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與皇上說完，就急匆匆地回來了，」徐墨舒黑著臉，說到，「沒想到打擾了皇上，請皇上恕罪。」

  蕭睿看了一眼桌上的粉黛。此時粉黛正僵硬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她多希望自己只要不動，徐墨舒就不會認出自己，最好自己能夠隱藏起來。

  「既然如此，你先退下吧，一會兒這裡處理好了你再進來。」蕭睿說到。

  「是，」徐墨舒垂著眸子，隱藏著自己眼睛裡的陰沉，慢慢地退了出去。

  蕭睿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粉黛，下一秒臉上轉換上了寵溺的笑容。他把粉黛給抱起來再放在地上讓她站好，說到：「今天晚上等著朕，你先回去看看瀟湘閣的打扮符不符合你的喜好，有什麼要改動的就和管事說。資金不夠的話與朕說一聲，朕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皇上，臣妾先行告退了。」粉黛臉色發白，走路腿腳都有點不穩。她低著頭走出去，碰見走廊盡頭的徐墨舒。

  他們兩個對望了一眼，粉黛便站在那兒不敢動了。

  其實早就應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徐墨舒走向粉黛，粉黛的心跳塊得都控制不住了。

  他看著粉黛，眉間抽搐不知該作何表親。

  「皇上他……突然就……」粉黛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徐墨舒心如刀絞，可是他知道這件事情上是自己理虧。他嘆了口氣，一把抱住了粉黛。

  他多捨不得啊。

  「大人，粉黛若是對你不貞，粉黛……粉黛還應當如何面對大人？」粉黛哽咽起來，身子開始顫抖。

  「是我委屈你了，是我委屈你了……」徐墨舒抱緊了粉黛，一秒鐘都不想浪費掉。

  突然他體會到了什麼，吃驚地問到：「皇上他……對你……你沒有侍寢麼？」

  粉黛搖了搖頭。

  她抓住徐墨舒的手臂，壓低了聲音激動地說到：「大人，求你了，帶我走吧！大人，皇上肯定不會突然這麼寵愛我的。」

  徐墨舒嘴唇緊繃，似乎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猶豫不決。

  「大人……」粉黛吸了吸鼻子，眼眶立馬就紅了。

  「粉黛，你先別慌。最近忙著在處理少摯的事情，如果……如果……」徐墨舒抿了抿唇，這裡畢竟還是在書房的範圍，他擔心隔牆有耳，便小聲在粉黛耳邊說到，「你儘量保住你自己，就和其他妃子一樣和蕭睿相處就好，不要想著會負了我。」

  粉黛驚訝地瞪著徐墨舒，聲音近乎絕望了問道：「大人的意思……是不要粉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