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疑點,直指宮中
2024-05-14 01:05:48
作者: 非優
千懿福又哭又叫的鬧了很久才平息下來,趴在君盡歡的懷裡,有氣無力的道:「盡歡,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我不要死,永遠都不要。」
君盡歡輕撫她的頭髮:「我們會白頭偕老,長命百歲,你無需擔心這些。」
「可是,我昨天晚上真的差一點點就死了,」千懿福還是恐懼,「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死亡的滋味。盡歡,我有種預感,還會有人來殺我,我未必每一次都有昨晚那樣的運氣,你、你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君盡歡沉默片刻後:「我比你還要害怕你會出什麼事,我從昨夜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娘——」他還沒說完呢,外頭就傳來運兒的哭聲,「運兒不要娘親死掉,娘親……」
夫妻倆齊齊看向門口,一道小小的人影有點搖搖晃晃的跑進來:「娘,我要見娘親,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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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懿福一看到兒子,心又疼了,伸出手來:「運兒不哭,娘親沒有事,你莫要哭啊……」
她邊說邊瞪向那幾名侍女,她遇襲差點被殺的事情,怎麼能讓運兒知道?
兩名侍女被她瞪得臉都白了,下意識的擺手:「公主,咱們沒有告訴殿下您的事情,咱們也不知道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千懿福給了她們一個「晚點再找你們算帳」的眼神,然後收回目光,抱住爬上床來的兒子,心疼的道:「外頭天氣那麼冷,你怎麼來了?你吃過飯了麼?身體哪裡不舒服?」
她懷裡的寶貝兒子又瘦了半圈,原本肉呼呼的小臉都快瘦成小臉了,眼神也沒有以前明亮了,讓她見一次心疼一次。
「運兒聽到有人說娘親要死了……」運兒抽抽噎噎的,「運兒怕,運兒不要娘親死掉……」
「娘親不會死的。」千懿福親親他的小臉,「誰告訴你娘親要死了?」
「運兒睡覺的時候好像聽到有人這麼說,運兒被嚇到了,想要見娘親……」
「你放心,爹爹和娘親都會長命百歲的。」君盡歡也摸兒子的頭,「天氣冷,你做了惡夢,把夢當成真的了,其實什麼事都沒有。」
「真的麼?」
「爹爹說話算數,不是麼?」
「嗯……啊欠!」運兒打了一個噴嚏,鼻子流出了水來,他這段時間一直這樣,雖然風寒好了,但鼻子、嗓子一直不舒服,大夫說他這是身子骨變差了,只能慢慢調養。
另外,運兒的精神狀態也一直不太好,讀書寫字和學習別的東西都是無精打采的,沒什麼進步,好在他年紀還很小,眾人也不以為意。
千懿福聽得又心疼了:「你不是吃了藥麼,嗓子還是不舒服麼?」
「娘親不要擔心,」運兒倒是懂事,「天氣暖了,運兒的小毛病就會好了,娘親你是不是病了?那你要好好歇息,把病養好。」
「娘親也是著涼罷了,已經吃過藥了,很快就會好的。」千懿福安慰他,「你不用擔心娘親,娘親不想把風寒傳染給你,你先回房好不好?」
運兒抽著鼻子道:「那運兒先回房了咯,娘親要好好休息。」
千懿福親了親兒子的臉蛋:「運兒真是好孩子,這么小就會關心娘親了。」
侍女抱著運兒回去了,千懿福看著兒子有點瘦弱的背影,憂慮感又涌了上來:「盡歡,我很擔心運兒……」
君盡歡微微擰眉,低聲道:「我看,以後還是少讓運兒進宮吧?」
千懿福臉色微變:「你……擔心運兒進宮後會生病?」
前幾日,運兒的病終於好了,她和丈夫便帶運兒進宮給父皇、母后請安,那是過年以來夫妻倆第一次帶兒子進宮,哪料運兒回來以後又感到不舒服,雖然沒有直接生病,但每天都是抽鼻子、流鼻水的,也是讓她感到心疼和焦慮。
「換個說法罷,」君盡歡道,「天氣嚴寒,運兒出門容易著涼,近期還是不要讓他出門的好。」
千懿福沉默片刻後,幽幽的道:「我明白了,以後我還是會經常進宮看望父皇和母后,但運兒我就不帶進宮了。」
「還有一事,」君盡歡又低聲道,「過年的時候,皇上悄悄去看望余妃,還帶著余妃與千小順一共用團圓飯,據皇上身邊的人說,皇上前前後後大概去了六七回,好像還想把余妃接回後宮,但又忌憚皇后,讓余妃再等等。」
千懿福吃驚:「真有此事?」
「應該不假。」君盡歡道,「我也派人調查過了,佛堂和寺廟那邊的消息都對得上,我看,皇上對余妃和千小順的感情似乎正在慢慢加深。」
「這對賤人!」千懿福咬牙,眼裡閃過一抹狠色,「我一直覺得這兩人是個隱患,還是早點除掉比較好。」
她身為皇上唯一的公主,當朝太子的母親,當朝最年輕有為的臣子的妻子,擁有世人羨慕的一切,卻在面臨著死亡的「預言」,憑什麼那個出身低賤的余妃及其兒子過得這麼輕鬆,悠閒?
還有,她若是死了,她年幼的兒子若是失去她的庇護,還能坐穩太子之位嗎?
果然,還是皇上的兒子死掉,她兒子的太子之位才會穩固。
「我也這麼想,但現在可能還不是機會。」君盡歡搖搖頭,「我覺得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取悅皇上,再不能讓皇上對我們有任何不滿和猜忌,如果余妃母子在這種時候出事,皇上只怕不會相信我們是清白的。」
千懿福蹙眉:「你覺得父皇……猜忌我們?」
君盡歡沉默片刻後,輕輕握住她的雙手:「福兒,我明告訴你罷,昨天晚上刺殺我們的人很可能來自禁軍,你說,幕後的指使者會是什麼人?」
「禁軍?」千懿福又驚,「可有證據?」
「沒有證據。」君盡歡搖頭,「那些刺客要麼被殺,要麼在現場自盡,並未留下線索,但我覺得他們的身手很有軍人的風格,侍衛們也有這種感覺,從屍體上看,他們的體徵也隱隱有經過軍隊訓練的痕跡。」
千懿福白了臉:「你、你想說什麼?說明白一些……」
「為了我們的安全,我就說了。」君盡歡面色凝重的道,「這些刺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他們真的來自禁軍,誰能指揮得動他們不惜赴死?」
「你懷疑是……宮中指使的?可也有可能是軍中的將領……」
「確實也有可能。但是,你想罷,軍中的人會知道我們昨晚的行蹤麼?昨晚那麼冷,那些刺客不可能事先潛伏在水中,只能提前埋伏在湖中小島,然後在我們的遊船靠近小島時再潛進水裡,游到我們的船邊,再躍上船來襲擊我們。」君盡歡盯著千懿福,「廟會可是宮裡和衙門一起辦的,你覺得軍中的人能把手伸到這裡?」
「我、我還是不明白這事跟宮裡有什麼關係?」
「你想想看,有哪裡人知道我們要在元宵節晚上要去廟會看煙花?」
千懿福的臉又徹底白了:昨日是過年的最後一天,下午她和丈夫一起進宮跟父皇、母后用膳,席中提到元宵廟會的事情,她說過她晚上想去看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