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離開皇宮
2024-05-14 00:41:07
作者: 花間一壺酒&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顧夜白便站起身來準備轉身離開,他對於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留戀,而且一開始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任何的感情,所以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就只不過是後宮當中一個尋常女子而言,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就算是連利用的價值也根本就絲毫不存在。
而且今天如果不是因為要處理這件事情的話,或許顧夜白根本就不會來到這裡,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面對孫貴妃,這張臉旁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面對他的時候會表現出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因為從前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這些問題,但是現在因為徐景莞的緣故,他不得不去面對這些問題,而且現在徐景莞身邊所有的麻煩都全部是自己帶給她的。
所以如果不幫助她來解決的話,那麼他必定不會願意繼續留在這裡,為了能夠讓他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邊,顧夜白自然是花費了很多的心思,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在所不惜。
「皇上,小全子該如何處置?」
在顧夜白剛剛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小李子突然開口問道。
這對於顧夜白來說或許的確是一個問題。而且一開始因為他在意如何應該去處置孫貴妃,所以竟然也忘記了應該如何面對這個罪魁禍首,雖然在這段時間小全子獲取並沒有能夠做出什麼傷害徐景莞的事情也並沒有能夠從他口中得到什麼對於孫貴妃有用的消息。
但是畢竟它的存在還是完全不可忽視的,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原因,自己和徐景莞兩個人或許現在還處於尷尬的狀態當中,根本沒有辦法解開彼此之間的問題。
只不過在顧夜白的內心當中,小全子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對於他來說也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在這後宮當中不知道有多少個這樣四毫不起眼的人存在,等到有了利用的價值的時候,就可以完全被別人當做棋子扔到別人身邊來發揮自己的作用,等到沒有作用的時候就可以被別人一腳踢開。
在他們的一生當中,或許根本就不知道應該經歷多少是是非非,而且很多種情況之下,每一個人都沒有辦法去面對和選擇自己所應該去處理的事情。
所以他們在這後宮當中也只不過是可憐人而已,是這麼多人當中最普遍最常見的犧牲者。對於別人來說,或許也絲毫並沒有什麼難以處理的問題,因為完全不需要把他們放在心上。
所以在剛剛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顧夜白突然之間愣了一下,因為放在之前他或許可以完全不用顧忌這件事情如何處置,具有可以給小全子一個非常嚴重的處罰,按照自己的心意,也從來都不用去在乎會不會給後宮當中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和風波。
這樣的一個人對於自己來說根本就是完全無關緊要,而且絲毫不起眼的,所以不管是什麼樣的處罰都能夠拿得出手,也並不會對於其他的事情帶來任何的影響。
但是現在顧夜白卻完全不能夠站在這樣的一個角度來思考問題,畢竟人是自己從徐景莞身邊帶走的,就算他們並沒有能夠得到自己的目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小全子一直在徐景莞身邊,顧夜白非常清楚,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所以必定不願意再次看到上一次的悲劇重演。
如果這一次自己還是像對待這件事情一樣來處置小全子的話,等到徐景莞得知消息一定也會內心當中非常不平衡,他這樣的一個心地善良的人,畢竟沒有辦法輕易接受這樣的後果。
徐景莞從來都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狠下心來,就算現在要想方設法的讓顧夜白來幫助自己解決現在的困境,但是也只不過是不願意讓這些陰謀詭計發生在自己身上。
在這個過程當中他根本就不願意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如果說孫貴妃現在面臨這樣的處罰是必須的,這也只不過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他想方設法的陷害別人,所以現在是他應該得到的結果和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小全子一開始的時候就被別人拿捏,而且根本就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去處,所以就只能夠聽從孫貴妃的安排。
顧夜白非常清楚,如果這一次自己還是會像上一次一樣做出非常殘酷冷漠的決定,那麼必定會讓自己和徐景莞兩個人之間才剛剛修復的關係,再一次陷入尷尬和僵硬的狀態當中。
這一次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他們兩個人都已經慢慢的有所緩和,所以顧夜白對於這樣的一種情況,必定要仔細的思考,而不能夠再次的莽撞。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誰都能夠感覺的出來,徐景莞在顧夜白心裡的地位絕對不一般,似乎下之前的時候,顧夜白總是一直想要想方設法的隱藏這樣的一個事實,因為他明白如果太過鋒芒畢露,就一定會讓別人把所有的陰謀詭計全部都用到徐景莞身上。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傷害,但是現在似乎自己不管怎麼做,不管怎麼說都難以掩飾住內心當中的這些小心思,而且也越發的不願意去掩飾。
因為在這之前或許從來都沒有對於一個女人花費的心思,所以關於男女之間感情的這些事情,顧夜白還是並不能夠了解得非常透徹。
作文是在這之前認為自己要想方設法地隱藏自己的吸引怒哀樂,但是現在關於感情的這些事情已經不能夠再隱藏下去,他想要讓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徐景莞在自己心裡有多麼重要位置。
雖然這些情況可能一方面會讓很多人都選擇對徐景莞下手,但是如果自己的情緒表現得更加明顯更加強烈的話,或許這些人也能夠因為懼怕自己而漸漸地收斂自己的言行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