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背後猜測
2024-05-14 00:31:42
作者: 吃一隻蘑菇
誰也沒想到胡凱峰會突然出現,尤其是陳依涵,她臉色窘迫地看著胡凱峰。
胡凱峰則踱步與陳依涵擦肩而過,直接走到了陳沫沫身邊,護犢子地意味再明顯不過,他頓道:「再說高先生是被人惡意群毆進醫院的,按照關係來說,嚴少這個現任就沒有什麼話要說?」
陳沫沫有些訝異,她覺得胡凱峰平日裡說話雖然有些毒,但還算謹慎,他現在這麼反問有些孟浪了吧!
被胡凱峰點名的嚴聰銘立刻炸毛:「胡總什麼意思,如果真的是我對高銘出手,也不可能陪著依涵探望照顧他!」
「 哦……照顧啊!」胡凱峰拖了一個長音,目光卻暗暗觀察其他人,他一手拉過陳沫沫:「既然陳依涵要來照顧高先生,那麼剩下的手續就交給你了。」
胡凱峰頓了一拍,直接作勢要扯過陳沫沫離開。
陳依涵一聽這話就急了,她來這裡本就是湊熱鬧,想著也讓嚴聰銘誤會陳沫沫和高銘之間有點什麼。
卻不想讓胡凱峰這麼反將一軍,不僅幫助陳沫沫解圍,還把話題引到她身上,難道真要讓她來伺候高銘?
她絕對不要,更何況高銘被人打傷還是她的手筆。
陳依涵當下求救似地看向嚴聰銘。
嚴聰銘自打胡凱峰介入開始,整個人都十分防禦,此刻胡凱峰的話又是這麼針對陳依涵。
嚴聰銘自然坐不住:「我們只是過來探望而已,而且依涵現在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胡總這樣甩鍋是不是有過分了?」
「哦……」胡凱峰故意拖長音,目光緩緩從嚴聰銘身上轉到了白歡、最後落在葉少宇身上:「既然嚴少說沒關係了,那不知道陳秘書過來探望什麼,我還以為她是念在前夫關係上來的。」
胡凱峰這是明顯拿陳依涵的話反過來壓制她,
「你……」
嚴聰銘咬牙切齒,剛想發作,就被陳依涵制止住,陳依涵不動聲色地搖搖頭,她頓道:「胡總,我和嚴少接下來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還有這個……」
陳依涵說著拿出了一張卡,這張卡是金卡。
「這是我的卡,密碼是123456,之前的醫藥費還有之後的營養補充就用這個支付吧!」陳依涵說到這裡甜甜一笑:「也算我和聰銘的一點心意。」
陳依涵說完,連忙快速拉著嚴聰銘離開病房,像是逃跑一般。
陳沫沫看陳依涵快速離開的背影,這才把目光轉到了胡凱峰手上的卡片上。
胡凱峰輕哼一聲,此時白歡看到這場景,也知道再這樣詆毀陳沫沫沒什麼用,便訕訕一笑,找了個藉口也離開了。
瞬間,原本還熱鬧的病房就變得十分安靜。
「呃……」陳沫沫抖唇,目光落在那張金卡上,她總想著說點什麼,可是又沒什麼可說的。
胡凱峰瞥了陳沫沫,淡淡道:「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啊?什麼賭。」
胡凱峰坐在椅子上,闌尾炎手術之後,這兩天已經出院:「你別看陳依涵好像很大方,拿出一張金卡,你信不信,其實這張卡用不了。」
「胡總想跟我打這卡有問題。」陳沫沫抬眸笑道:「胡總的賭約是什麼?」
胡凱峰看到陳沫沫笑著,甚至還頑皮地沖自己眨了眨眼,不禁道:「如果我贏了,你陪我過生日,如果我輸了,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當然,要合理範圍內。」
陳沫沫聽著胡凱峰的話,微微一怔,「那就這麼決定吧,來,看看金卡能不能用吧!」
其實陳沫沫聽到胡凱峰這麼說,自然知道這張卡八成是用不了,但還是配合演這一出。
畢竟只是陪著胡凱峰過生日,能讓他開心點也是好。
胡凱峰抿嘴用手機刷卡,結果一套操作下來,就如胡凱峰說的那樣,這張卡顯示是用不了。
「之前就有人玩過這種套路,大張旗鼓地炫耀財力,結果送禮地時候送一張廢卡。」
胡凱峰早有預料陳依涵會拿廢卡,至於打賭也就只只是做一做樣子,其實胡凱峰是想讓陳沫沫陪他過生日。
陳沫沫心裡知道胡凱峰的小心思,眉眼彎彎道:「那胡總什麼時候過生日,我好準備給您生日。」
「快了,等到時候會跟你說。」
陳沫沫的主動配合讓胡凱峰心裡很是舒服,他沉吟幾秒才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說出來有些詭異。」
「詭異?」
陳沫沫腦袋一偏,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十分認真地看向胡凱峰。
「其實今天早上高銘醒過一次。」胡凱峰說著看向了還在昏迷的高銘道:「他被人襲擊不是突發性,而是有預謀的。」
陳沫沫蹙眉,她是下午來接班,看到高銘還在昏迷,以為他沒有醒來過。
「根據高銘的話,他是行程被泄露,圍堵在出租房附近,而且據說對方在打他的時候,還幾度威脅。」
胡凱峰的臉色微沉,回想著早上和高銘的對話:「說是讓他離陳依涵遠一點,我最初以為這是陳依涵的手筆。」
「但是現在看來又不像。」畢竟這樣把陳依涵曝光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陳沫沫理解胡凱峰話里的意思,沉著問道:「那會不會是嚴聰銘?」
畢竟嚴聰銘看不起高銘,高銘離開監獄後又一直糾纏陳依涵不放。
對於陳沫沫的話,胡凱峰直接搖了搖頭:「原開始我也懷疑,但是我剛剛有試探過,並不是他,反倒是和高銘一點關係也沒有的白歡卻顯得很奇怪。」
胡凱峰到現在還記得白歡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窘迫,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被抓包。
陳沫沫聽到這裡有些恍然:「胡總的意思是高銘被揍和白歡有關,可這為什麼,白歡和高銘又不熟。」
胡凱峰不是陳沫沫,早在門外就有觀察到白歡和陳依涵之間的眼神交流,但他並不打算事告訴陳沫沫。
畢竟陳沫沫什麼都好,就是心機城府不夠深,藏不住事,與其讓她多想,倒不如讓她做一個小白兔,安安靜靜地做好她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