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胡總病了
2024-05-14 00:31:32
作者: 吃一隻蘑菇
晚間,某高檔別墅內。
「混蛋!」
白歡咒罵著將一個花瓶打碎在地,偌大的客廳里站著幾個傭人,卻沒人敢上前。
晚間,白歡刷手機看資料,突然咒罵一聲,開始摔東西,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是誰惹了這位大小姐。
白歡喘著大氣,扭頭瞪著身旁的麗薩道「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
白歡覺得胸腔十分堵,之前葉少宇在李氏餐廳和陳沫沫傳緋聞,讓她記恨在心許久,眼下又跑來畫展鬧事,這口氣她憋不住!
坐在一旁的麗薩,臉色微微難看,今天下午的事情,她也聽白歡講了。
「白歡姐,這個陳沫沫太囂張了,事情肯定不能這麼過去。」
麗薩沉吟幾秒,「上一次我們迂迴路線,找人弄阿玲家的餐廳還挺成功,這次我們要不要也繼續走迂迴路線。」
此時白歡的臉上冰冷一片:「怎麼迂迴?」
上一次酒會上,白歡看陳沫沫跟阿玲的關係不錯,就想著之前好幾次沒有從陳沫沫身上討到便宜,便試著從阿玲身上下手。
沒想到還真的惡整成功,看到陳沫沫為朋友擔憂,白歡心情大好。
「其實,我想起陳沫沫身邊還有一個人。」麗薩抿嘴,臉上掛起淡淡笑容。
「快說。」
白歡顯得不耐煩,她現在只要一想到陳沫沫和葉少宇的關係,心裡就一陣擔憂。
此刻的白歡只是恨不得趕緊抹黑陳沫沫,讓葉少宇對沉默失去興趣。
麗薩抬頭看了白歡一眼,他顯然知道白歡心裡想的什麼。
「白歡姐,你還記得陳沫沫那個花店嗎?」
白歡不解,蹙眉道:「那個花店不是關門了嗎?」
「對,不過我後來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麗薩補充說道:「最開始聽說她那家花店被人砸了,就順手調查了一番。」
「原來那條街上除了陳沫沫那家店外,還有一家花店。」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白歡微微蹙眉:「你還是直接講重點吧!」
「我發現那家花店的老闆跟陳沫沫關係淵源。」
白歡瞬間明了,微微梳著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從這個花店身上入手?」
「是的,這個人被陳沫沫整進監獄,前不久剛剛釋放。」
當下麗薩就把自己所收集的資料跟白歡簡單說明:「他的前妻還是在匆華上班,是嚴業副總兒子的秘書。」
白歡聽完之後,輕輕的皺起眉頭:「按你這麼說,這家人應該算是陳沫沫的敵人。」
「差不多可以這麼說,畢竟那個叫高銘的男人也是被陳沫沫害成這樣。」
麗薩說的也不是很肯定,她頓了頓說道:「實際,我約了那個男人的前妻。」
白歡聽到這裡,心裡頓時有一些失望,她原以為麗薩再怎麼樣也能約到那個高銘,卻沒想到他約了一個人家的前妻。
這個前妻也不知道有用沒用。
麗薩自然看出來白歡的多慮:「不管怎麼樣我都約了人,到時候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歡看到麗薩都這麼說了,也不再表態,而是頷首等安排。
清晨,光影映在陳沫沫的臉上。
她忙活在廚房間,早餐她準備做生煎包,熱好油鍋後,陳沫沫把包子下鍋。
瞬間,「滋滋」油溫下的包子立刻呈金黃色,陳沫沫趕緊把包子翻了個面,眼看差不多的時候撒上了芝麻。
陳沫沫做好生煎包,剛準備轉身端出去時,就看到胡凱峰穩穩地站在廚房門口。
「胡總,怎麼了嗎?」
胡凱峰驀然收回目光,氣色十分差勁,「沒什麼,就是沒什麼胃口,想喝一點牛奶。」
陳沫沫聽到胡凱峰這麼說,立刻放下生煎包,轉身準備給胡凱峰熱牛奶。
胡凱峰也沒有多說話,直接坐在廚房椅上,單手撐著頭,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陳沫沫一邊熱牛奶,一邊打量胡凱峰,「胡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胡凱峰沒有馬上應答,實際他現在肚子一陣絞痛,臉色相當難看。
陳沫沫趕緊熄火,把熱好的牛奶放到胡凱峰面前。
陳沫沫這才注意到胡凱峰臉色蒼白,額頭上蒙上一層細細的汗珠。
胡凱峰接過牛奶杯,道了一聲「謝謝」。
「胡總是肚子不舒服嗎?那這早餐還吃嗎?要不要我現在聯繫一下醫生那邊。」
陳沫沫一連串的說了好幾句,言語中透露出濃濃的擔憂。
胡凱峰雖然覺得肚子絞痛,但心裡卻有些開心,看得出陳沫沫是真的很在意他。
「我沒……」
胡凱峰才剛冒出兩個字,廚房門就被人猛力推開,打斷了他的話。
進來的人是於筱夏,於筱夏沒有想到胡凱峰也在這裡,不由尷尬道:「胡總,怎麼不去飯桌吃早餐。」
「胡總有點不舒服,於筱夏你去叫醫生吧!」
陳沫沫率先答話,她知道像胡凱峰這種身份的人都有專屬私人醫,看個小毛病十分方便。
胡凱峰聽聞此話連忙擺手,牛奶也剛好喝完,正當他準備起身時,整個人恍惚一下,腳步十分踉蹌。
胡凱峰立即扶住旁邊的桌子,絞痛感更加劇烈。
「胡總!」
於筱夏立刻湊過去扶正胡凱峰,「你這是怎麼了?要不然……」
於筱夏話還沒說完,胡凱峰便沉沉的暈了過去。
這一下不光是於筱夏,就連陳沫沫都坐不住了。
兩個人費盡力氣才把胡凱峰抬到客廳沙發上。
於筱夏更是忙不跌慌地報了120。
在等急救車的功夫,陳沫沫更是在腦內回想這幾天胡凱峰所食用過的食物。
飲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那胡總這是怎麼了?
陳沫沫和於筱夏跟隨胡凱峰來到醫院,一番緊急檢查後,結果很快出來。
原來胡凱峰是得了急性闌尾炎。
陳沫沫守在病床邊,於筱夏則是負責去結帳單。
陳沫沫看著靜靜躺著的胡凱峰,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但同時又有一些心疼胡凱峰,闌尾炎這種病平時不顯山露水,但一旦疼起來簡直要命。
陳沫沫根本想像不到胡凱峰是怎麼忍痛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