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眯著眼睛的人是不能小瞧的！

  「所以說啊，我們到底是怎麼被她弄到這的？」李銘煜一雙狐狸眼熠熠生輝。

  「之前沒有證件，她拒絕回答你任何提問，昨天證件不是下來了嗎，你沒問？」蕭靖宸頂著龍九千的試探若無其事的回看了他一眼，將目光落在李銘煜面上。

  「我哪裡逮的住她。」也不知哪兒戳中了李銘煜，只見他精神的亢奮再次升級：「你們是不知道，這夙大小姐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晚上十二點前我少見她回來，凌晨三點前她書房的燈沒關過，早上八點又開始第二天行程，工作強度這麼大，她就不怕猝死！」

  「她會不會猝死不知道，不過，讓她不好過的人怕是要開始遭殃了！」蕭靖宸的反應還是那麼讓龍九千無趣，他掃了眼門外抱著一大摞文件經過的陸一白，天生含笑的唇笑意更深，眼神卻銳利極了。

  「眯著眼睛的人是不能小瞧的！」這是李銘煜兩天前才得出的結論。

  龍九千當時就這樣一副表情，參與梧桐道與長慶道案子的安城最大幫派喬山派兩個小時後便沒了蹤影。

  

  「你要的，全在這兒，」陸一白把帳本放在辦公桌上，「你這個二叔為了夙氏集團和梵兮還真是不遺餘力，大半個安城都被他拖下了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夙氏集團與梵兮這麼肥的肉，要是我我也干，」夙千凡扯起嘴角嗤笑著取出一本翻開，「梵兮處理乾淨了嗎？」

  「那幾個人你不是親自料理的嗎！」陸一白眼裡盛滿怒火，「都是容熙一手提拔的，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問的是梵兮？」夙千凡似笑非笑看向陸一白。

  「……你想借刀殺人？」陸一白一怔，錯愕了表情望向那一本本帳冊。

  「別人惹了我一場，我既不好直接伸了手去他家，總要找個方式免自己委屈不是？」

  「你這一刀下去，咱們地方財政是高興了，可你這不是在逼著安城大半個工商業砸鍋賣鐵，不怕亂套嗎？」

  「我冒著讓夙氏破產的風險陪他們玩兒了一場，他們不得付出點兒代價？至於亂不亂套，查帳的人比我們更懂分寸。」

  「你果然是個瘋子！」

  「承蒙誇獎！」

  「……這裡面秦城夙家本家旗下產業牽扯太深，一旦帳本交出去，它們可真就完了。」陸一白坐在辦公桌對面，側低頭看著夙千凡表情，覺得她應該沒弄清其中利害，需要他解釋清楚。

  「唉！你我要是有容熙殺伐果斷的一半兒就好了。」夙千凡從帳冊中抬起頭，深深望著陸一白，「你看人家六年沒回來，就憑一個虛虛實實的凶名鎮住了多少人。哪像咱們，肉放在盤子裡，盤子送到面前，還在猶豫該不該伸手！」

  陸一白算是看明白了，夙千凡口中說的是「咱們」，可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失望分明指的是他。

  「我是保守，是明哲保身，怎麼，看不上了？」

  夙千凡一個恍惚，以前容熙在的時候，要是把陸一白嫌棄的狠了，陸一白便會像現下這樣：挺直身板，眼神平靜，滿面寫著「我就這樣，怎麼著！」

  「你家那位看得上就行！」夙千凡低頭看起了帳冊，她一直怕見蕭靖宸，可方才突然很想看看他的臉。

  「……如果用這些帳冊起訴夙濤，他後半輩子只能蹲監獄。」

  「他的秘書倒是『妥帖』，這一筆筆出入清晰明了，回頭我讓思諾學著點。」她淡淡繞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