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又沒有DNA,如何判定?
2024-05-13 23:47:33
作者: 寒江古月
原來,從一開始裴霽安跟蕭時卿還有皇帝就知道這個公主是假的,但他們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把人接了回來。
就是為了揪出幕後之人。
瞿扶瀾聽了非常驚訝,「你們是怎麼知道公主是假的?又沒有DNA,如何判定?」
裴霽安看著她,默了一會兒,問,「滴嗯誒是什麼意思?」
瞿扶瀾:「……方言,就是憑據的意思,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
裴霽安果然就沒在意了,「這就只有皇上跟賴嬤嬤知道了,別人都不知道。」
知道的人多了,那假的可能就真能變真了。
桀王顯然也是不知道的,否則就弄出一個真的來了。
又或者桀王知道,真的還是被他藏著,留著其他作用,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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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能確定的就是如今這個是假的。
他們一開始從桀王口裡問出公主所在,賴嬤嬤是跟著去看了,確認了不是,但為了計劃,他們將計就計,大動干戈把人接回來,讓幕後之人以為他們是相信了。
「那你又是如何斷定這個珠玉公主與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這就與桀王的性格有關了,他要布一個局,基本上是不會留有太多痕跡,越是原始的情況,越能蠱惑人心,所以這個公主顯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棋子,如今被帶回宮成了公主,別人找上門,用她的真實身世吊著她,必能讓她為他們辦事。」
瞿扶瀾聽懂他的意思了,就是說,珠玉公主從小被養在那個地方,是桀王的人安排的,但多年來從不上門過問,就由著她自由成長,最後時機成熟,告訴皇帝這個消息。
皇上心愛之人生的孩子,皇帝必定寵愛,然後他們利用這個公主達成背後之人的目的,很容易。
難怪珠玉公主看到紙條慌成那樣,她顯然是無辜的,所以才擔心身份被皇帝發現會被砍頭。
瞿扶瀾有種鬆口氣的感覺,她沒看錯人就好。
「那珠玉公主是不是就成了黨爭的犧牲品?」
「不至於,只要她不同流合污,皇上不會把她怎麼樣。」
「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很容易就被人威脅,很難不同流合污,否則如何保命?」
畢竟站在珠玉公主的角度看,她為了保命,肯定要聽命於別人。
「這就是傻人有傻福了。」裴霽安道,「方才我笑的也是這個原因。」
瞿扶瀾怔了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因為按照大眾思維,誰會把關乎自己生命的事情隨意告訴別人?
按照常理,不應該小心藏著掖著,為了保命,就要聽命於人嗎?
那幕後之人估計也沒到珠玉公主會把紙條拿給她看,畢竟她與珠玉公主也認識沒多久。
把關乎生命的事情告訴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誰會這麼做?
反正如果是瞿扶瀾,她就不會這麼做,她會想其他辦法。
可是珠玉公主就這麼做了,說真的,瞿扶瀾都不明白珠玉公主為何這麼信任自己。
「你做得很好,就讓她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她悄悄把紙條給你看,就說明是相信我們,那就繼續將計就計,把幕後之人揪出來了,皇上自然不會虧待她。」裴霽安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因為從珠玉公主被桀王選中那一刻開始,她就離不開這個漩渦了,幫幕後之人,皇帝肯定不會放過她,幫皇上,幕後之人不會放過她,但皇帝會保她。
虧得她傻人有傻福,把瞿扶瀾當成自己人,誤打誤撞的走出了一條生路,避免了日後的殺身之禍。
而在今天之前,裴霽安能讓珠玉公主出現在瞿扶瀾身邊,也是在確保了瞿扶瀾安危的前提下,明著四個護衛,暗地裡還有很多。
對於瞿扶瀾的安危裴霽安一向看中,先前進宮是不能帶護衛,關鍵是誰也沒想到有人膽子大到會在皇上重視的宴會上出手,那算一次疏忽,再往後,裴霽安是不允許這種事情再出現。
但幕後之人接二連三的出手,可見是坐不住了。
一個坐不住的人,顯然容易露出破綻。
事到如今,靜觀其變了。
這天晚上珠玉公主睡得挺好,因為裴少夫人說讓她放心,她就真放心了。
第二天起來,也沒再屋裡發現什麼紙條,她就鬆了一口氣,否則再來一張,她又該害怕了。
隨即又跟皇帝請示出宮,皇帝知道她是去找裴少夫人,也沒說什麼,允了。
瞿扶瀾剛出門就撞見了珠玉公主,因為昨天裴霽安說的,她如今對珠玉公主還生出了一些憐惜,一個好好的姑娘,憑白被人當做棋子,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她就帶她去購物了。
車上又告訴了她一些注意事項,比如日後收到紙條該如何如何等,珠玉公主一個勁點頭說一定照辦。
她就知道告訴裴少夫人有用,否則她一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瞿扶瀾去了酒樓,把那三道菜告知掌柜的,余掌柜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因為眼下酒樓競爭越來越大,別家也不斷推出新品,搶走了不少生意,如今他們又有新品,又能吸引一波客人了。
「找畫師過來把這幾道菜畫出來,張貼在門口。」
否則只說菜名,說知道是什麼菜?不見得會進來,若是看到色香味俱全的圖片,那就不一定了,反正瞿扶瀾推出新菜餚的方式一直這樣,別家也都模仿了,可見這個辦法是有用的。
掌柜的一個勁點頭說好,讓她放心。
他就愁沒有新菜品,這有了新菜品還不知道好好宣傳?那這掌柜也不用當了。
瞿扶瀾就提著一袋螺螄回去了。
「今天我要做一道粉,做好了請你第一個品嘗。」瞿扶瀾對珠玉公主道。
珠玉公主早已經被瞿扶瀾剛才的樣子給折服了,「你好厲害啊,那些菜都是你做出來的嗎,你怎麼懂這麼多?」
「小時候就喜歡琢磨這些了。」瞿扶瀾笑了笑。
「方才我見你做的那些都好吃的樣子,等會兒你做什麼,我一定吃光光。」
瞿扶瀾心說不一定,別到時候嫌棄了也說不準。
畢竟沒有什麼美食能讓所有人喜歡,總有不喜歡的群體。
所以瞿扶瀾也沒回裴府做螺螄粉,而是去高枝巷,二房三房跟大房離得遠也不怕,就是老太太的福壽堂跟荔香院挺近的,萬一老人家不喜歡,不是遭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