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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唯一的你(2)

2024-05-13 20:53:33 作者: 水千澈

  「為什麼?」夙央沒有理會聖尊,反而看向長孫榮極,問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長孫榮極不耐的看著他,「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何須你來插手。

  夙央一笑,「你別忘了,現在你我才是站在一方的人。」這話看似說給長孫榮極聽的,更似說給聖尊聽的。

  沒有讓夙央失望,聖尊開口了,「他。」指了指長孫榮極,又看向夙央,「和你一夥?」

  「沒錯。」夙央說,眼中的算計一閃而過,不被任何人察覺。如今小龍兒和聖尊呆在一塊,他雖找不到小龍兒的蹤跡,不過既然聖尊知道了他和長孫榮極的關係,那麼自然會傳到小龍兒的耳朵里,到時候……小龍兒可會來找長孫榮極?哪怕不來,心中也會對長孫榮極產生更大的懷疑吧。

  聖尊看向長孫榮極。

  長孫榮極依舊冷淡的臉色,卻沒有開口反駁。

  

  「你們合作些什麼?」聖尊饒有興趣的問道。

  夙央說:「武王爺想說的話,可隨意。」

  長孫榮極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反而對聖尊問:「還打嗎。」

  淡淡的口氣,卻有種特殊的引誘一般,引誘著聖尊動手,然後暢快的和他打一場。

  「你手臂有傷,我可沒有欺負病號的癖好。」聖尊純良的說。

  長孫榮極眼神露出一抹不屑。

  公子閒一陣無語,心想:您沒有欺負病號的癖好才怪了,他可不相信聖尊打了這麼久才發現長孫榮極手臂有傷。

  「關於今天的見聞,我會如實告訴納姆兒。」聖尊輕飄飄的說,像個得到了勝利的孩子般。

  夙央沒有任何的表示,在他看來,聖尊既然是長孫榮極的情敵,那麼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點打擊情敵的機會。長孫榮極眼眸暗沉,淡淡的看向聖尊,那眼神似嘲諷似不屑又有深沉的情緒,沒有人看得懂。

  在聖尊轉身要離去的時候,夙央忽然朝長孫榮極說:「我們在合作一回,攔住他如何?」

  一對一,他也沒有時十成十的把握將聖尊抓拿,不過和長孫榮極合作的話就不一樣了。

  長孫榮極啟唇,說:「滾。」

  不顧聖尊和夙央的反應,長孫榮極先走了,留下一個背影給他們。

  聖尊朝夙央看去一眼,也飄飄然的離去了。

  一如他來時的一樣,走得飄逸閒暇,速度卻是快速如風。

  「暗主,可要……」一道身影來到夙央的身邊,低聲詢問什麼。

  夙央不等他說完就擺手,冷淡看向那人,「去了也不過是送死。」

  聖尊又豈會是普通人,他既然敢帶著小龍兒來到這飛鏡千山自然就有他的依仗和策劃。

  一想到這飛鏡千山一下子多起來的孕婦,夙央就明白一切定是聖尊安排,就是為了讓他沒辦法利用孕婦這個特徵去找小龍兒。

  以聖尊的武功本領,倘若派人去跟蹤,最終的結果也只會是打草驚蛇,損失人手罷了。

  聽瀾院。

  聖尊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院子裡躺著的水瓏。

  他眉頭輕輕一皺,人無聲的來到了水瓏的身邊,伸出去準備將人推醒的手,中途不由的停主。

  雙眸貪婪的看著女子恬靜的睡顏,就好像看著世間最珍視之物,怎麼看都看不夠,只是這樣看著就忍不住笑了,溫柔滿足的笑了,像個知足常樂的傻子。

  「越來越不懂得照顧自己的了。」低低的嗓音猶如春風吹過桃花瓣,裡面包含的寵溺柔和,連說話的本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有多麼的蠱惑人心,動人心扉。他只是輕笑著,將一旁的柔軟毛毯蓋在女子的身上,然後半蹲著身軀,靜靜的看著女子,自言自語,「是因為習慣了我的照顧了嗎?」

  這樣看著,也不知道到底看了多久,也須只是一會兒,也許更久。

  聖尊注意到了女子濃密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了兩下,那輕微的顫抖卻像是一滴打破了一池平靜水面的水珠,使聖尊的心田蕩漾開一圈圈的漣漪。

  他忍不住站起身走近水瓏,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傾下的身軀陰影將水瓏整個籠罩,伸出手指輕輕碰觸在水瓏的眼睫毛上,又睫毛到她的眉目,再到面頰耳朵耳垂,輕柔的動作就好像花瓣親吻著水面,那麼輕那麼輕連漣漪都漾不開。

  「喂,」聖尊低喚著,那聲音輕得,也許只有他自己聽得見,溫熱的氣息伴隨著他的嘴型,飄散在冰冷的空氣中形成煙霧狀,才讓人知曉,他在說話,他在說著什麼。

  「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輕軟的嗓音,說著危險的話,卻讓人覺得他才是最最委屈,最最可憐的受害者,「你知道,我多想觸碰你,脫光你的衣服,親吻你的肌膚,將你吃得乾乾淨淨,把你做到哭出來嗎。」

  「我怎麼就這麼喜愛你呢。」連他自己都要苦惱了,真是喜愛到骨子裡了,因為她做了那麼多傻事都覺得高興,只恨不得再傻一點。

  薄薄的一層蟬翼般的東西,伴隨著聖尊的手,從水瓏的臉頰一點點的揭下來,那一點點露出來的肌膚,細嫩白皙得連滿地白雪都要比下去。

  聖尊就像是掌握著寶藏鑰匙的主人,隨著他的心意,將時間最珍貴的寶藏緩緩開啟。

  當薄薄的面具的完全被揭開,一張足以惑亂眾生妖顏完全展露在聖尊的眼前。

  她靜靜的睡著,恬靜得讓看見的人都不忍心打攪,眉心的一點硃砂,深深的刻入人心。

  「真是麻煩的小狐狸。」聖尊手指點在這絕世無雙的容顏上,細嫩如玉如雪的肌膚立即被壓下淺淺的痕跡,柔軟嫩滑的觸感能讓天下男子都愛不釋手,「這天下除了我,還有誰能收服得了你這妖孽禍水,誰能給你一片安然之所。」

  這副容貌,比之往日更加的妖孽了,風華絕代不該存於凡世,連他也是此生僅見。

  美麗不是錯,太過的美麗就成了禍。一旦這般的美麗現世,必引來一堆豺狼虎豹的爭奪。

  倘若她是個空有美貌沒有本事的花瓶,倒驚不起太大的波瀾。偏偏……這個女子啊,她不是柔弱的花,也不是孤高的月,而是一隻鷹,一頭獸,凶獸王獸,有利爪有智慧有兇狠的心……

  「這天下間除了你,還有誰能這麼自大自負?」一聲慵懶的笑語。

  貴妃榻上的水瓏睜開眸子,懶懶的望著頭頂的聖尊。

  聖尊和她對視在一起,眼眸一深,說:「你不就是一個?」然後不等水瓏說話,嘴唇一抿,就露出了一副受了委屈般的表情,「我受傷了。」

  「噗嗤。」水瓏失笑,眼波流轉,看到了他嘴角的破皮,說:「看見了。」

  如果說睡夢中的女子恬靜脫俗得猶如天山冰雪中祈天的靈女,那麼睜開眼眸後的女子,便多了份真實,眼眸灼灼,一點硃砂,縱然世間三千繁華也不及女子一笑。

  聖尊目光好不偏移的看著水瓏,語氣依舊透著淡淡的委屈,惡人先告狀,「長孫榮極打的。」

  水瓏眉梢一挑,「去打人卻被人打回來,你也好意思回來訴苦?」

  「他被我打成了豬頭。」聖尊得意的說。

  水瓏揚眉。

  「我在那裡看到了……」聖尊接著說。

  他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忽然就被打斷了。

  「少爺,您回來了。」原來是花一和花二趕回來了。

  之前兩兄弟去處理那些屍體後,就想起來了水瓏還在院子裡,連忙趕回來想看看水瓏有什麼吩咐。

  哪怕沒有什麼吩咐,他們也理應伺候守在一旁,畢竟少爺出門了,少夫人身邊連個人都沒有,倘若出了點什麼事的話,他們絕對活不成!心裡這樣想著,他們就來了。

  這一來就看見聖尊和水瓏靠得極近的畫面,這樣的情況見多了,他們也不覺得驚訝,也沒有聽見聖尊說什麼話,開口就恭敬的叫著聖尊少爺。

  水瓏伸手推了推聖尊的肩頭,從貴妃榻坐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

  聖尊已經自然的伸手幫她按腿。

  這一動手,聖尊就看到了自己手裡還拿著的薄薄人皮面具。

  聖尊猝然抬眸,陰測測看向那呆立在半路的花花兩兄弟。

  他的目光太恐怖,讓呆立的花花兩兄弟想感覺不到都難,精神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本能的軟下去,跪地低頭雙肩顫抖不已。

  「嗯?」水瓏發現這一幕,看向聖尊。

  「我不喜歡他們的眼神。」聖尊說。那口氣就好像在說『我不喜歡今天的天氣』這麼的清淡,透著一絲厭煩。不過其中的危險,無論是水瓏還是跪地的花花兩兄弟都明白。

  水瓏眸光一閃,忽然就看到了他手裡薄薄的人皮面具。伸手觸向自己的臉,水瓏就明白了,「給我。」

  聖尊沒有給,說:「一直戴著會不舒服。」

  比起讓水瓏不舒服,還不如讓別人的眼睛瞎了。

  這樣霸道不近人情的對比,在聖尊看來卻是理所當然。

  他從來都不是個好人,他也從未否認自己的無情,僅剩的好和情,也只夠給一個人,唯一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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