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寵無底線(1)
2024-05-13 20:42:57
作者: 水千澈
他們的性格也許不是最相配,也不是最互補的。偏偏就是不知不覺的湊在了一塊,產生了感情,然後互相的為對方改變,努力的在一點點的磨合著,也不知道未來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一番結果。
然而。不管未來的結果如何,水瓏卻清晰的感受到傳入內心那股特殊的情感,前生從未有過,只有長孫榮極才能帶給她的特殊感受。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以後我會試著依賴你。」不自覺的這句話就說了出口,水瓏詫異自己的讓步,卻發現這話說出來後,心情並沒有任何退讓的鬱悶憋屈,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輕鬆,緊接著說:「就算做不到完全的依賴,有什麼煩人的事情,我會找你商量幫忙。」
她的聲音輕軟,洋溢著笑意和安撫,令長孫榮極心中的煩悶如塵灰般隨風而逝,尋不到一點的痕跡。
長孫榮極嘴角勾了勾,隨即覺得就這麼放過水瓏,似乎太簡單了。立刻又將勾起的嘴角抿回去,依舊一言不發的看著水瓏。
水瓏心裡好笑不已,臉色卻沒有露出半點戲謔,一本正經的轉移了話題,「大廳那邊怎麼樣?」
長孫榮極還想得到更多水瓏的承諾,可話題已經被她轉到別處,便無法提及之前的事,口氣不佳的回了句,「亂。」
「說說看?」水瓏饒有興趣的問。
長孫榮極喜歡看她挑眉的樣子,總透著股驕傲的俏皮和銳利的妖冶,讓他不禁心情愉悅,不由就伸手摸著她的眉眼,說著她真正想聽的事兒,「婢女當眾脫衣求歡,擾亂賓客,太后心情敗壞的走了。」
水瓏聽著他淡緩的話語,尤其聽到太后稱呼時,也沒有什麼多大的不同,不由升起一些疑惑。
長孫榮極對黃太后不是感情不一般嗎。
因此,她才會故意設計了這一場戲,不僅僅是還了黃太后一耳光,也是為了讓他證明黃太后的所作所為。誰知道,根本就不用她去證明,長孫榮極早就知道了。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水瓏對他問道。
只要黃太后對長孫榮極還存有那樣的心思,她和黃太后的恩怨就難解難分。長孫榮極自然就成為了這重要的中間人,他的態度決定了事情結果的走向。
長孫榮極望進她的雙眸里,反問:「你想我怎麼做?」
水瓏笑著說:「本來是我不穿這件嫁衣也只是駁了太后的面子,可我穿了還鬧出一場大廳一幕,卻等於狠狠抽了她的麵皮,和她完全撕破了臉。」
「本來我想利用這婢女向你證明嫁衣一事,可現在你早就知道了,也沒必要再多解釋。」
「問我想你怎麼做,自然最好是能站在我這邊。」
「不過,你覺得為難的話,也可以中立,誰也別管,任我們自憑本事的折騰。」
水瓏一次說了許多的話,神情淡然帶笑的看著長孫榮極。
她的確在乎了他的心情感想,否則事情絕對不會是這樣明目張胆的進行,早早向他透露出了一切的真相。
「你該記住我說過的話。」
長孫榮極的眼瞳黝黑得似捲起了漩渦,逼人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被他緊緊的鎖定著,讓人根本無法躲避他的逼視,被迫的承受著他強勢的壓迫。
水瓏也不必不讓,輕笑說:「你說過的話可不少。」
「朝堂上向你求婚說的話。」長孫榮極執拗的給她提醒,似乎非要她記起來不可。
那日朝堂上的他說過的話語,水瓏的確都記得,只是要她一句句重複出來並不可能。她也只做了個挑眉的動作,沒有說話,表情卻已經表露出她記得的意思。
只是記得是一回事,明白他的意思又是另外一回事。
長孫榮極惱怒的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整張面容全然暴露在空氣中,他的視線下,說:「這天下間我獨寵一人,那就是我的妻,你白水瓏。」
水瓏說:「寵一個人也分底線。」
長孫榮極說:「你大可試試我的底線在何處。」他眼波一晃,閃過恍然的幽色。
他對她的底線在何處,連他自己都已經分不清楚。
不等水瓏的回答,他又說:「憑你狡猾,定能將度控制的很好,試探到我的底線,又不讓自己受傷不是嗎。」
平淡輕緩的口氣,似乎話語裡被人掌控情緒,試探底線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仔細體會中,能感受到其中的一縷縱容。
水瓏眼裡有精光閃爍,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身,姿態看起來很是順從卻不嬌柔,輕聲問:「能寵到不分是非黑白,不分親友正邪?」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問出這樣的話,去詢問一男人對自己的寵愛能到什麼樣的程度。這樣的問話實在是太奇怪了,偏偏心地湧起的情感,讓她不由的矯情了一回。
「能。」一個字,輕緩從長孫榮極嘴裡說出來,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承諾的重量。
水瓏笑了一聲,說:「這麼說的話,你是站在我這邊了,太后任我處置?」
長孫榮極說:「留她性命即可。」
只要留下她一條性命,別的事情都可以做?
水瓏略微詫異的看著長孫榮極。難道之前她想錯了,長孫榮極對黃太后並無多麼深厚的感情?
長孫榮極看出她的疑惑,「怎麼?」
水瓏坦言說:「你不是很敬愛太后?」
至少在朝堂上向她求婚時候,長孫濼寅說出黃太后的時候,他的反應明顯是在意的。
「一個生我養我疼愛我的女人。」長孫榮極淡說。
這就是他對黃太后的印象和感情。
從他的口吻中聽不出多麼深厚的感情,不過也能體會到黃太后在他心中的不同地位。
水瓏猜想,以長孫榮極的性格來說,無論女人還是男人都只是個陌生人,分位也可能是有用的人和無用的人?一個能被他說出三個條件的女人,已經說明他對對方的不同之處。
在水瓏思緒的時候,長孫榮極已經抱著她往床榻處走,輕緩的聲音在昏暗的新房內輕響著,「兒時,只要與我親近些的宮女,都會被太后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