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出氣

  「季播不是壞事，關鍵還是要把控劇集的質量。」

  周覽聽說這件事以後，也馬上考慮到了劇集本身的質量是否會受到影響。

  周雲說：「雖然徐金波說一開始的劇本就分了六個篇章，的確如此，但是每個篇章並不是嚴格按照季播的形式來寫的，我覺得還是要做調整，否則會出現有的集內容很多，有的集又比較水的情況。」

  周覽點頭：「這樣，我去跟岳海交涉，如果他們真的要採取拆成六季播出的形式，那就必須重新調整劇本，然後再根據新調整的劇本，看看有沒有要補拍的地方。」

  周雲點頭。

  「我也覺得這樣最好，只是這樣一來，拍攝的壓力估計就更大了。」

  

  「壓力再大也不能影響劇集本身的質量，要怪就怪岳海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當初我們建議他們把這部劇集分季拍攝播出，他們說什麼都不願意，現在又轉過頭來說要季播，給我們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周覽一點不心疼岳海，「他們能夠這麼快地做出要拆成六季播出的決定，不就是因為你現在全球影響力都起來了，又在海外賣版權的時候，發現比《深海》還要賣得好，這下就跟捂著的寶貝又升值了一樣，不肯一口氣全賣出去了，他們現在跟海外賣的都是前三季的內容，後三季都還捂在自己手裡，不肯賣呢。」

  周雲搖頭，感慨：「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也不怕擔心前面三季播得不好，後面三季砸在自己手裡。」

  「你當人家傻啊，前面三季賣的錢就已經足夠他們盈利了，萬一前面三季播得好，播出了《深海》那樣的效果，後面三季的價格只會水漲船高。」周覽說，「說白了還是你這半年在全球知名度大漲，給他們撿了漏。」

  周雲笑了起來。

  周覽似乎很不情願看到岳海占到這樣的便宜。

  可是沒有辦法，岳海的運氣就是比較不錯，跟周雲合作的第一部戲《深海》成為這幾年在海外最火的華語劇，真正地獲得了海外很多觀眾的喜歡，取得了商業上和市場上的成功。

  而《花城》，又成為了周雲獲得柏林、金球影后，以及奧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之後拍攝的第一部戲，想不受關注都難——這意味著，它想不占便宜都難。

  《花城》要拆成六季播出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消息一傳出，很多人都開始罵岳海不做人，又吵著讓岳海最好一口氣播完，不要吊他們好幾年。

  可越是這樣的熱度，越讓岳海覺得，把《花城》拆成六季播出，讓這樣的熱度延續時間長一點，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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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洛德·桑奇來中國了。

  他來劇組見周雲。

  他親眼看著周雲在這幾年崛起，仍然驚訝於周雲崛起的速度。

  傑洛德·桑奇到片場的時候，周雲正在拍戲。

  周圍人來人往，看到他這麼一個外國人出現，都很詫異，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但因為劉韻站在傑洛德·桑奇身邊，他們也就沒有一個人來打擾他，問他是誰。

  等周雲拍完這場戲，過了，走過來，傑洛德·桑奇才張開雙手，用一個大懷抱擁抱了周雲。

  「好久不見啊，美麗的女孩。」

  傑洛德·桑奇永遠都是這麼熱情。

  周雲笑了起來，說：「傑洛德，真的好久不見了，我們終於在中國相見了。」

  之前他們兩個人見面的時候，都是在國外。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中國見面。

  傑洛德·桑奇說：「但我們每一次見面，除了第一次，似乎都是在片場，你工作也太努力了，比我認識的任何人都要勤奮。」

  周云：「因為我熱愛這份工作。」

  她帶著傑洛德·桑奇上了自己的拖車。

  「我拜託你幫我調查的事情，你調查到了嗎？」周雲問。

  傑洛德·桑奇點頭，說：「不辱使命，努力拿到了一點東西，雖然不能夠完全扳倒他，但肯定能給他製造不少的麻煩了。」

  他拿出一個U盤，遞給周雲。

  「這裡面有他這幾年一些犯罪的證據，但沒有特別勁爆的，有人幫他下黑手，做他的白手套。」傑洛德·桑奇說，「而且，韓國那個地方，階級分化很明顯，他犯的那些事情，很多權貴都犯過，你要用這些去對付他，未必能夠一擊斃命，會有很多人不把這些罪名當回事，也會有很多人幫他一起來對付你，我的建議是拿著這個當作把柄，在關鍵的時間用來保護你自己。」

  傑洛德·桑奇的建議其實很中肯。

  周雲明白他的意思。

  她收好了U盤，點點頭，道了謝，又說：「你今天不急著回去吧？」

  「我打算在中國玩幾天。」傑洛德·桑奇說。

  「那晚上我請你吃中國美食。」周雲說。

  一方面，她是為了招待遠道而來的傑洛德·桑奇，另一方面，她也是想要把傑洛德·桑奇介紹給宋遲認識。

  宋遲以後的工作重心也會往海外轉移。

  做他們這一行，如果能夠認識傑洛德·桑奇這樣一個有能力的偵探，很多時候能夠起得預想不到的作用。

  就像是泰康集團的李振抬，周雲曾在他的手上吃過一些虧，如果沒有傑洛德·桑奇在暗中去搜集了這些可以用來對付李振抬的東西，周雲之後在跟李振抬的較量中，將始終處於下風。

  傑洛德·桑奇爽快地點頭。

  收工以後，周雲就帶著傑洛德·桑奇去跟宋遲會合。

  宋遲最近就住在周雲的酒店裡。

  他沒有戲要拍，難得有個假期，來跟周雲待幾天。

  宋遲早就知道有傑洛德·桑奇這麼一號人，但面是頭一回見。

  周雲的用意，宋遲自然秒懂。

  一頓好吃好喝，把傑洛德·桑奇招呼好，送回酒店，周雲才跟宋遲說了傑洛德·桑奇這一次來是做什麼的。

  「你覺得我是聽傑洛德·桑奇的建議，先按兵不動，留作後手，還是主動出擊，先給他一個教訓？」周雲問宋遲的意見。

  宋遲卻沒有回答，而是問：「你得先問自己，你能不能繼續忍下去？還是這口氣現在就一定要出。」